“跟我客气什么?”
“这不是客气,
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是吗?”
“千真万确!”
“你说的,
口头感谢没诚意,
要有实际行动。”
“呃!”
回旋镖,
最后还是镖在了自己身上。
杨超悦坐在旁边,
把刚才的对话全听进去了。
她知道夜辰家里的事情,
没好气道:“连儿子的电话都打不进来,
也好意思以爸爸的身份自居,
真是厚颜无耻。”
杨志松默默吃饭。
别人的家务事,
不清夜内情的时候,
最好别掺和。
……
医院,
骨科。
普通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夜浩躺在床上,
右腿打着石膏,
吊在半空中。
脸白得像纸,
嘴唇干裂,
眼眶凹陷。
因为疼。
麻药的劲儿一过,
疼的撕心裂肺。
喊了一天一夜,
嗓子都哑了。
现在,
只剩下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