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李富贞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
可亲眼看着好姐妹走进那扇门,
亲耳听见那句带着从未听过的甜意的话
从门缝里飘出来——“
别让我等太久”——还是忍不住,
还是酸了。
不是醋意。
是嫉妒。
尽管她心里很清楚,
夜辰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属。
他从来不是。
从一开始,
他就把这件事说得很明白:
各取所需。
可凭什么是李富贞先进去?
凭什么是她先被治好?凭什么是她先叫出“我的神”?
宋智笑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酸涩强行压下去。
她闭上眼,
在心里一个劲儿地跟自己说:好姐妹,
不分先后。
好姐妹,
不分先后。
只有这样,
她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可那句话像是有Mag力一样,
反复在脑海里回响,
怎么也驱不散。
她能想像门后发生了什么
——李富贞那具重新回到二十二岁的身体,
是如何被夜辰一点一点打开,
如何在快感里失控,
如何用那双沉淀了五十五年的眼睛看着他,
叫出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