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最大,
骂人最凶。
大家都让着她,
不是怕她,
是嫌麻烦。
现在没人让着她,
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显然,
夜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刘芳察觉到不对味儿,
最后一点儿羞耻之心作祟,
站起来。
泄愤的把椅子往后一推,
椅子腿刮到地板。
“滋啦”一声,
很刺耳。
她走的时候,
没人留她。
她一走,
各种难听的话蜂拥而至。
“什么东西!”
“就是,
自己不是个东西,
还好意思出来,
不嫌丢人现眼。”
“早就看她不顺眼!天天不上班,
还虐待丈夫和前妻的孩子,
把自己和亲儿子养的脑满肠肥。”
“这种人,
谁跟她打牌谁倒楣!”
夜建国不敢去单位,
实在是受不了同事们的冷眼。
坐在家沙发上,
开着电视,
什么都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