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宁愿被狗啃,
也绝不会跟你在一起。”
“下头男!一家子畜生!”
她转身走了。
花衬衫看了夜浩一眼,
摇摇头,
跟着走了。
几个精神小妹挤在门口,
探着头看了最后一眼,
也走了。
病房里安静了。
夜浩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几个病人看着他,
隔壁病房的人从门口探进头看着他。
就连走廊里的护士路过,
也看了他一眼。
没有关心,
纯纯的看热闹。
彻底社死了。
晚上,
夜建国和刘芳戴着帽子口罩,
拎着保温桶,
鬼鬼祟祟的溜进病房。
夜浩看见爹妈,
眼泪又下来了。
“爸,
妈,
你们可来了。”
刘芳走过去,
坐在床边,
摸着他的头:“儿子,
腿还疼不疼?”
夜浩点点头,
又摇摇头。
“疼!但比腿疼更难受的是被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