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最终眉开眼笑。
连日紧绷的肩背骤然放松,
整个人卸下了沉甸甸的心理负担。
她修长纤细的手掌,
轻轻抚过自己的膝盖。
常年伴随的麻木与酸痛根深蒂固,
是缠绕家族数代的遗传病,
也是她半生的枷锁。
从父辈开始,
家族亲人无一例外,
晚年全部瘫痪轮椅。
眼睁睁看着至亲一步步丧失行走能力,
彻底失去自理资格。
这种无力抗衡宿命的恐慌与绝望,
缠绕了她整整数十年。
如今,
压在她心底半生的巨石,
终于彻底落地。
“万幸,
夜先生把钱收下了。”
她轻声呢喃,
清冷的眉眼间铺满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释然。
“他没有退给我,
我就彻底放心了。”
一旁的宋智笑侧过脸庞,
满脸都是费解与不解:“欧尼,
我一直想不通。”
“世人都说花钱的是大爷,
你手握滔天财富,
本该高高在上。”
“怎么反倒害怕夜先生不收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