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咱家有毒啊?”
“我不是那意。。。”
王丹话说了一半,许是明白惠蓉在逗她,不吱声了
惠蓉拿浴巾擦着头发,笑嘻嘻地看着:
“只是让你吃顿饭,又不是叫你留宿,吃完你爱回哪儿回哪儿。”
王丹还是没接话。
惠蓉把浴巾往肩上一搭。
“刚才不是问留下来算什么吗?先算个麻烦,麻烦也得吃饭。”
“三副碗筷,可儿自己吃过了”我收起手机,“再不回去,那锅汤真要热第二次了。”
王丹又沉默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航空公司的订单。
屏幕下方并排放着两个选项。
退票。
改签。
她的拇指悬在上面几秒,终究什么也没按,又把屏幕锁了。
走廊里终于传来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响。
王丹慢条斯理地从水里捞起那份月影藏花渠道方案。封面已经泡软,她用手掌刮掉水,丢到了办公桌上。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我裹着那幅滑稽的窗帘,弯腰捡起地上的访客卡。
“王总,工程的人到了。您还好吗?”
“我没事。”王丹抬头,“等一分钟。”
她把手机塞进上衣口袋,,朝门边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来。
“可儿煮的什么汤?”
惠蓉把胸前的浴巾往上提了提。
“回去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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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我一把扯过抽纸,低头捂住鼻子
还是晚了半拍,喷嚏震得汤勺轻轻一跳。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冯慧兰第一个笑出了声。
“可以啊,林大主管。”她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颗油炸花生,“烧人家总裁办公室还不算,回来又打算飞沫袭击全家了?”
“你离我远点。”我瓮声瓮气地说。
“说得像谁愿意靠过来似的。”
她把花生往上一抛,仰头接进嘴里,嚼得嘎嘣一声。
周末晚上,外面又下起了霖州典型没完没了的细雨,雨丝贴着客厅玻璃往下滑,闷得让人心烦
餐厅顶上的灯光落在砂锅里,排骨和玉米正随着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地翻。
还是老婆的手艺更吃得惯~
我裹着一条灰色厚毯子,只把脑袋和两只手露在外面。
鼻子堵得不分左右,喉咙像刀割似的。
两天前挨的那顿喷——物理上的喷——到底还是没白挨,我和惠蓉一人领了一场感冒。
这时惠蓉端着蒜蓉小白菜从厨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