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把冰块贴着她马腹往下滑,沿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线路,一直滑到两条后腿之间。
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主——主人——”
“嗯。”
我把冰块贴在她阴唇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呜——!”——她的前腿一曲,差点跪下去。
刚被温泉水泡得又烫又软的地方,被冰一激,又麻又疼又爽,她根本站不住。
我拿着冰块在她两腿之间慢慢转,让她那里从烫变成冰,从冰又感觉到烫。
她的眼泪被激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地上,融出一个小洞。
“受——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受得了。”
我又夹了一块冰,这次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含住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舌头是温的,冰是凉的,我含着冰块在她阴唇上又舔又吸,冷热交替,她在我嘴里抖成一团,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喉咙里漏出来。
“呜——呜——主人——我不行了——”
我没停。
冰块在她身上化成了水,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嘶的一声,雪被融出一个小小的洞,冒出一缕白气。
她的身体突然蜷起来——蜷成一团,整个马身像被电击一样缩起来。前腿一曲,膝盖砸进雪里。
她喷了。
液体浇在我脸上,温热的,混着冰水的凉。
她跪在雪地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变调的、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呜——呜呃——”——后腿撑不住了,往两边软,整个马身往下塌。
我一把捞住她。
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喘得说不出话,全身都在抖。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起来,混着雪,把她裹在一片白雾里。
“……进去了。”她哑着嗓子说,“刚才那个冰——进去了——”
“嗯。”
“好——好冰——”
我笑了。
“回屋。”
我拉着她往屋里走。她的蹄子在雪地上一步一滑,走了两步,她忽然低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主人,我喜欢下雪。”
雪还在下。
屋里烧着暖炉,榻榻米被烤得暖烘烘的。
我铺了地铺,又给她铺了一个更大的——她那个体型,床和地铺都睡不下,我特意让老板娘在最大的和室里铺了两层厚褥子,够她卧着。
凛蹲在暖炉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清酒,小口小口地抿。
浴衣只套了上半身,下摆堆在腰上,露出整个马身。
金发还湿着,贴在背上,热气一缕一缕地冒。
我把酒杯递给她。
“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