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爷想些什么?”
“我在想,我究竟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剥下你这张画皮似的脸。尽管爷也承认你美艳不可方物,优雅而不媚俗。但是整日里装出这张脸,作出这身优美姿态,不累么?”
萧虹听栾云桥一语道破了自己的真相,嗔怪得翻了他一眼,那秋波流转,美眸闪动,那一眼的风情,真是让铁石人也色销魂受。
“爷这话问得真是怪了,有这样的玩物不好吗?难道爷想看萧虹痛苦悲惨得丑态?一定要把奴家作践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爷才会开心?”
“呵呵,没用的。你就算在挨打时的样子都是美艳动人的,就算爷下重手,也猜得到,你就是要死了,也不会放下你迷死人的风姿。”
“栾二爷,你和奴儿有仇么?为什么每次都恨不能将萧虹撕碎了似的。奴家伺候得不好么?”说着,鼻息轻喘,香气袭人,自然间带着诱惑,眉宇间的幽怨,相比起来,什么投怀送抱,什么媚眼频抛都变成粗俗无比的勾当。
栾云桥被此姝挑逗得也是心潮澎湃,丢了书,一下扑将上去,把个娇弱丰盈的美人身子压在身下座上。
看着萧虹被压得一动不能动得身子,美艳无双的容颜,上下起伏的娇喘胸脯。
在她娇嫩白净的长颈上贪婪得舔了一口道:“你这勾人的浪货,想要了就明说,还在爷面前惺惺作态。”
萧虹忍着男人在自己脖颈,俏脸上缓缓舔弄的舌头,一点不敢流露出恶心的表情。
一面轻声呻吟着,双手抚上男人的腰间,轻柔得捏揉着,一双被按压得玉腿在男人胯间扭动摩擦着,轻道:
“看爷都硬成什么样子了,顶得奴家好生难受。奴看,是爷想要了吧。”
栾云桥被女人撩得心似火燎,一把将萧虹翻了来,伸手褪着她的裙裤,口里骂道:“知道了,还不摆好姿势伺候,非要惹得爷发火。”
“小红鞋”脸上流露出胜利的笑容,由着男人摆布,嘴上却似害怕的求道:
“昨夜爷弄得狠了,如今奴家下面还肿着,求爷怜惜些个,莫要再将奴儿弄死了,路途还长着呢,主子总要节省着用些。”
栾二却哪里理她,剥光了萧虹下身裙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生生的美腿,抱起女子圆润弹性的屁股,分开了两瓣柔滑的臀肉,硬邦邦得狠狠捅入到萧虹阴内,感受着嫩屄处的湿滑柔软。
萧虹把玉臂探出,在车壁上扶了,曲腰挺臀,她腰肢也真当柔软,臻首还高抬着,胸腹却几乎紧贴在车座上的翻毛绒垫上,展现了一身完美曲线,配上下半身裸露的玉洁冰肌,依旧是那么优雅动人。
萧虹一面举臀承受着栾二凶猛的抽插,一面轻哼着,彷似低音浅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在自己臀上驰骋的男人,又似害羞得将泛着桃花的脸转将回去。
栾云桥见了,明知是此姝惺惺作态,还是心动异常。
有意折辱她,看看此女能到何种底线。
便抬手在掐捏着的丰腴的臀肉上狠扇了一掌,命令道:
“把你的脸给爷探出窗去,让随侍的人看看你这骚浪的样子。”
萧虹听了,知道是他有意侮辱自己,却不敢反抗,只得推开车窗,撩起窗帘,将臻首和半个胸脯探出窗外。
车外早有随侍的丫鬟见了,还当她有什么吩咐,急忙紧赶几步,来在车窗前,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虹一面忍受着身后栾云桥蛮横的肏弄,又怕被两边护卫的武师,仆妇看破,只得平了平气息,装作无事的轻道:
“我有些口渴,你去倒些茶来……啊!~”
正说间,车厢内栾二一个用力,双手分开萧虹玉臀,正狠狠一个顶入,直肏得她忍不住娇哼一声。
萧虹正待继续吩咐掩饰两句,就听车内栾二冷然道:“告诉她,爷正在作什么。”
萧虹就算再生得淫荡,如今也是臊得无地自容,又不敢扭了身后这位的意思,只得细弱蚊蝇得对丫鬟说道:“车里……车里……栾二爷……栾二爷正在奸弄奴家身体……啊~!”
那丫鬟见萧虹如此,如何还猜不出二人在干什么勾当,脸上也羞得菲红,却不敢离开。
只得抬头等着萧虹还有什么吩咐,却听得车内传来一声巴掌抽在肉上的声音,随着萧虹黛眉痛苦的一簇,接着传来栾二爷的声音:“你这么小声音,别人怎么听得到?”
萧虹连羞带臊,急得是珠泪滚滚,只得声音高了几分道:
“奴家正在让栾二爷狠狠玩弄,啊~!主子好狠得手段,真真羞死个人了。”
她这一嗓子,惊动得不远处几名随护高手纷纷转头侧目,又都心照不宣得若无其事得继续赶路。
就这,也让萧虹恨不能马上去死,见那丫鬟还在愣痴痴的等着,不由得瞪了一眼,道:“还不去倒茶来,还没听够么?”
丫鬟吓得赶忙飞跑开了。
不多时,丫鬟拿了水囊,小心得挑帘进得栾二车内。
只见萧虹母狗般得被按趴在地上,上身一身华丽宫装齐整不乱,下身确被剥得一丝不挂,分着丰腴得一双大腿,噘了圆满高翘的雪白屁股,被栾云桥扯着头发,仰着美丽的俏脸,身后男人粗大的鸡巴早换了后庭菊花,一下一下得肏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