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掉落在腰部,透明的丝袜裆部下,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清晰可见,紧紧包裹着白玉珍肥美高隆的阴户,勾勒出如水蜜桃般美艳的形状。
窄小的布料中,乌黑浓密的芳草朦胧隐约,淫荡异常。一块淫靡的湿痕,突兀出现在内裤底部,渗透了肉色的丝袜,泛着诱人无比的淫靡光泽。
“小骚货,都湿透了!”
祁夕淡淡一笑,手指找到蜜穴的位置,用力挤了进去。顿时,一股清晰可见的蜜汁渗了出来,又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指尖的湿痕,祁夕一脸疑惑,好像一个孩子看着稀奇的事物问着家长一样:“咦?珍儿妈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亮晶晶、滑丝丝的?”
“你…爱捉弄妈妈的小坏蛋…呼…嗯…不…不要唔…没力了…”听着无耻的言论,白玉珍扭过红润且羞耻的脸庞。
她无力反驳着,身子如被电流击中,诱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不停颤抖,听起来酥麻入骨,格外销魂。
祁夕却依旧打量手中的蜜汁,自言自语道:“这个东西滑滑的,好像是口水,但是口水又没有这么粘,两指相碰后还奇怪的连成一条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水?”
“你再这样…妈妈就走了啦…”白玉珍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羞辱了,含羞鼓起小嘟嘴。
看着白玉珍做出与她年龄所不符合的表情,祁夕又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左手抓住裤袜和内裤的边缘,猛然下扯,勒紧了白玉珍的下体。
绷紧的丝袜勾勒出白玉珍蜜穴的形状,肥厚的唇肉,娇嫩的阴唇,一条淫靡的肉缝如充满魔力的黑洞,浮现在了薄薄的内裤上。
祁夕拿着毛笔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挑逗看不见的阴蒂,时而摩擦着躁动湿润的肉洞,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妈,感觉怎么样,羞耻着承受快感很爽吧?”
“你这个…嗯…”白玉珍涨红着脸,似乎对小情郎刚才的挑逗生气,柳眉紧皱,紧咬着牙关,努力抗拒着下体躁动的快感。
“啊嗯…”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再次传来,白玉珍似被摸了敏感的部位,急促的娇喘着:“混…小混蛋…把手拿开…唔…真的会…呼…很舒服的…”说到最后,白玉珍仿佛已经用尽了气力,那柔弱的呻吟已微不可闻了。
祁夕无耻的笑道:“我也想把手拿出来呀,可大妈妈的丝袜腿把我的手夹得紧紧,屁股还不停地扭动摩擦着我的鸡巴,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嘞。”
“我…我没有…”白玉珍无力的反驳着,诱人的呻吟带着无尽的羞涩。
祁夕却一本正经的道:“珍儿妈妈你这就不对了,您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以信为本、诚实做人吗?怎么到了您这里,这些人生的道德准则就不起作用了呢?看来是珍儿妈妈还没爽呢……”
“嘶”的一声,祁夕无情扯开白玉珍阴部的丝袜,粗暴的将内裤撩在了一边。
美艳的下体微微隆起,似一个饱满的馒头。
肥厚的阴唇丰满鲜嫩,两瓣嫣红的阴唇娇羞紧闭,犹如还未绽放的花苞。
细密的缝隙中,一缕缕透明的花蜜流出,沾湿了四周的嫩肉,在上面茂密的阴毛映衬下,美艳动人,鲜嫩欲滴。
“妈妈的蜜穴真是嫩呀,居然还是粉红色的,你那绿帽没有用过吧?”祁夕一边打量着,一边说着赞美的淫言。
说完,毛笔紧随其后袭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拨动着白玉珍敏感的神经,一圈圈的游走向着蜜穴逼近。
很快,柔软的笔尖便触碰到了肉唇,一抹似乎看的到的瘙痒,涌向了白玉珍的神经。
“不…不要…”白玉珍微弱的呻吟着,躁动的下体不安的蠕动,随着毛笔一下下撩拨着阴蒂而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来水汩汩而出,顺着股沟流向娇嫩的肛门。
“啊…嗯…放了我…放了我…”白玉珍不停哀求着,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
“妈妈,小骚屄很爽吧,瘙痒的感觉顺着神经麻痹全身,就像千百只小虫子在阴道里蠕动一样,直到延伸到空虚的子宫尽头,妈妈想不想要找根硬邦邦的东西填满呢?”
“不…你这个…嗯…你这个小混蛋…啊…啊…啊…”
白玉珍羞愤说着,但随后便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只见毛笔停留在了勃起的阴蒂,一圈圈快速的转动、左右撩拨着,用最柔软的笔尖挑逗着白玉珍最敏感的神经。
“不要…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白玉珍涨红着脸,大汗淋漓,娇躯剧烈的扭动,臀部来回摇晃想要挣脱束缚,但回报她的是毛笔更激烈的搅动。
“妈妈的蜜汁真多啊,一股股的流出来,就像自来水一样,怎么样,小骚屄要高潮了吗?”
“停下来…停下…唔…要…要了…”白玉珍放浪的呻吟着,臀部扭动的更加激烈,肉穴一张一合,蜜汁如泉涌出,浑身的肌肉兴奋的渐渐绷紧,显然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但很快,她的呻吟就戛然而止了。
“给我…给我…”白玉珍满脸春情,如梦呓般呻吟着,肥美的丝袜肉臀意犹未尽的向上挺动,似乎正在寻找让她欲仙欲死的毛笔。
“呵呵,珍儿妈妈,你还真是淫荡啊…居然发出这样下流的声音…”
嘲笑般的笑声传来,白玉珍才如梦初醒,娇羞的脸庞满是羞愧和耻辱。再一次在耻辱的玩弄下,发出“呜呜”的羞咽声。
毛笔却再一次无情落下,来回挑逗着白玉珍的蜜穴。
当白玉珍再一次绷紧身躯骚浪呻吟时,他又残酷地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循环不息,残忍的摧残着白玉珍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