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手掌,此刻仿佛带着滚烫的魔力,肆意抓揉捏掐之下,张玉华在那波波涌来的快感中,难以自制地浪叫起来。
她双臂夹住自己的肉乳根部,努力地向前挺胸耸动,主动让自己那一对儿骚浪肉乳在主人面前更加突出。
张玉华像是吸食了上瘾的毒药一般,露出了极度痴迷陶醉的表情。
眉角跳动,眼眸轻翻,鼻孔扩张间大股大股地嗅着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杂乱的红唇半张轻闭,声声诱人淫荡的喘息淫叫不绝于耳,透亮饥馋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诞下。
满脸痴红的张玉华,没想到仅是被真正雄性捏揉奶子掐抓肉乳就能这么舒服。
而此时的祁夕也是一脸的淫笑,胯下的大鸡巴在裤裆里跳动,两只大手对着张玉华的肥嫩肉乳抓揉不停。
绵软的乳肉堪比新鲜出炉的可口糕点,阵阵奶香飘散间,十根小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了那雪白细腻的乳肉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时而被挤成一团,时而被高高拉扯。
随后又被他抓住乳头,在张玉华的胸前左右绕圈深深按压,掌心中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到极限的粉嫩乳头,更是成为了他重点把玩的对象。
手指捏住敏感的乳头轻掐慢捻,捏住乳头大力拉扯中,一度将那两只浑圆的乳球拉到变长椭圆。
抓住乳晕,十指按压,细细地感受着敏感乳头在他的掌心跳动摩擦,丝毫不把张玉华当人看。
此刻祁夕玩得不亦乐乎,而张玉华也在这随心所欲的玩弄中欲罢不能、极度痴狂。
“噫噢噢噢!!!大鸡巴亲爹的主人……好粗暴……贱婊子好喜欢!啊啊啊好用力……好大劲……哈……哈啊嘿……母狗婊子的骚奶子都要……都要被大鸡巴亲爹的手抓爆了噫噫齁齁齁!!!”
“肏!你看你都骚成什么样了!你可真是头天生的贱逼母狗!把你这样的骚婊子妓女放出去的话那绝对会犯罪的,既然这样,那就由主人来好好管教你一下!”
“哈啊喔喔喔!!!对……骚婊子贱母狗天生就是专门吃亲爹大鸡巴的骚货!张玉华天生就是给亲爹大鸡巴肏的妓女!爹……大鸡巴亲爹……快肏死我这头下贱的母猪婊子吧……婊子我已经受不了了……求求亲爹快把大鸡巴插进婊子的骚屄里面……给婊子的骚屄止止痒啊……嗯哦哦哦!!!”
双手捧乳,肉腰摇晃,听到那根本不符合年纪的羞辱贱骂后,张玉华也是露出了自己最为真实的淫骚本性,淫贱肉畜的骚脸上满是痴狂,口水四溢下贱畜那长长的肉舌,贪婪地舔舐着娇艳的红唇。
狂热的眼神,紧盯着祁夕跨间高高支起的大帐篷目不转睛,伴随着胸前肉乳上传来的阵阵抓捏快感,张玉华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淫荡肉欲,就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此时的她,只觉自己的骚屄里瘙痒难耐,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无比难受,急迫地想要用少年巨根肉屌贯穿止痒。
骚屄剧烈蠕动着,分泌出一股接一股的黏腻骚浆淫水,那想要马上用少年精子受精怀孕的信号,也好似浪涛般从收缩抽疼的子宫,一波波拍向她的大脑。
慢慢地,张玉华站立的丰腴双腿在主人的面前缓缓叉开,被肥硕臀肉与丰满大腿撑到紧绷的包臀裙,居然也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向上自主褪去。
霎时间,套着性感肉丝的熟女肉腿,在少年的大鸡巴面前完全变成了O字形,那一双黑色红底的恨天高也外八着大大张开。
紧贴着白嫩肌肤丰满肉腿的顺滑肉丝,在包臀裙自动褪上之后,也清晰地显露出了其中穿着的黑色镂空蕾丝情趣内裤。
而那蠕动张合的肥鲍骚屄,早已用肉穴中泛滥而出的淫浆骚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肉丝。
湿透的水痕在张玉华的跨间浸湿了一大片,上至阴阜下至腿缝,大大张开的下流肉腿间,甚至还挂着一大条白浊拉丝的黏滑骚浆。
“臭婊子,很想要亲爹的大鸡巴是吧?”
“是是是!骚婊子现在就想要亲爹的大鸡巴!”
“可是亲爹的双手现在在玩你这头贱母猪的奶子,腾不出手啊……”
“哈啊……不!不需要亲爹自己动手!贱母狗这就把亲爹的大鸡巴放出来!”
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教师的身份,无论祁夕怎么羞辱,带给张玉华的永远只有被辱骂贬低的快感。
戏谑淫邪的笑容下,祁夕看着张玉华主动伸出双手,拉下了他的小裤子。
刹那间,大片鸡巴毛中充血勃起到极致的狰狞大鸡巴,直接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一上一下激烈的跳动。
张玉华白皙的手臂,都被猛然弹出的大鸡巴抽打出了几道醒目的红痕。
经历过一次嗦屌口爆的大鸡巴,此刻还沾着未干的口水与浊精,闷腾的精臭化作肉眼可见的热气,从整根青筋盘绕的大鸡巴上不停飘散而出。
“怎么样……亲爹的鸡巴大不大啊,贱逼……”
“大……大……亲爹的鸡巴是……是世界上最大的……”
哪怕已经看过真容,哪怕已经尝过味道,哪怕仅只隔了一小会,可当张玉华再次看到他胯下挺立粗硕的大鸡巴时,还是满脸震惊得咽起了口水。
那痴迷狂热的眼神中,此刻除了大鸡巴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扯着裤子的双手不停颤抖,浑身燥热的淫肉不停发出想要求欢的信号。
空气中飘荡的雄性精臭,更是在不断侵蚀着张玉华的理智与意识。
“哈啊……好大……好粗……好长……而且味道好臭啊……这根大鸡巴果然好厉害啊……哦哦哦!!!不行了……光是闻着这根鸡巴的味道就已经受不了了……哈啊……张玉华……你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婊子……看到真正的大鸡巴就发情的像头母猪……不过……不过只有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带我极致的快乐!我现在……我现在是这主人大鸡巴的排精便器储精肉壶!”
自我贬低、淫荡下贱的想法,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在张玉华的心底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