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俏皮的秘书尤物,哭唧唧地抱着少年的脚,仰起委屈巴巴的脸庞,用撒娇似的话语央求帮忙,并允诺可以献上自己尚未受孕的美妙子宫!
怎么想都是赚到爆炸的事情,但在佛力扭曲过后的淫乱关系下,祁夕却是嫌弃地踢了踢腿:“想什么呢?要我救你还恩将仇报,哼哼,想用子宫榨我一天?门都没有!”
傲气叉腰的祁夕,教训了自家的肉宠秘书两句,然后才想起之前被孙韶算计的事情,于是嘿笑着抬起足掌,直接对准美人精致的脸蛋踩了上去。
“好你个小秘书,刚刚就是你把好姐姐给坑了,害她被我肏惨了是吧,嘿嘿嘿,快点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虽说是踩,实际上只是少年用足掌玩弄美人火热娇嫩的脸颊肉而已,偶尔足尖滑过鼻翼,又或是用调皮的足趾夹玩湿嫩的唇瓣……但纵使不激烈粗暴,这般高高在上的凌辱也会让人难堪羞耻,只是完全沦为主人淫物的淫荡秘书,早已谄媚堕落。
面对年轻祁董的质问,她怂怂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如讨好主人的母狗一般,哈滋哈滋地舔吮起了祁夕的足背:“唔……滋,嗯哈……没,没有啦……嗯哈,祁董好香,呼,好兴奋,又湿了呢,快点嘛,插我,插我好不好?”
“嘿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哇!”
虽然心中有底,但祁夕还是要刨根问底,好好敲打敲打调皮的小秘书。而想到的办法也是简单,无非是照着调教冷美人的操作再来一次!
冷哼一声收回足掌绕到孙韶下半身附近的祁夕,却在准备插入之时被人索求起了报酬!
“不许肏她,嘻嘻!”
孙韶从远处爬到了会议桌附近,自然而然的,同她缠斗的巨乳萝莉也从足踝爬到了美人大腿的附近,满脸透红,咧嘴嬉笑的文莎莎抱着孙韶双腿不许分开。
这样的姿势,当然没法狠狠插入黑丝秘书,以肉欲肏控其情欲,迫使其就范求饶……
“哦,是嘛?”祁夕倒也懒得废话,直接蹲下身子的他,将视线锁定在了娇小萝莉的白色齐膝袜玉足上。
“除非祁董弟弟求我哦,或者让我入职什么的,也是可以的……诶,你,唔,别拉!等等,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呀!好……呜呜,过分,居然直接就,呃呃,肏进来了!”
文莎莎还想着阻挠祁夕索取好处,以为自己可以拿捏这位年轻祁董的她。
在浮想联翩之际,被人高高抬起了一双白丝美腿,早就脱去了内裤,肥美萝莉穴毫无阻碍的她,被一言不发的祁夕以侧入的姿势无套暴入!
硕大肉棒凶狠进犯的同时,那被抬起的白丝玉足也被高高架到了少年脸庞上!
“呼,嘿,好,呼,好紧,果然是,呼,童颜幼穴,妈的,靠!我顶,我顶!”
或许是刚刚暴肏了一顿成熟雌穴的缘故,享受了一把肆无忌惮奸淫乐趣的肉棒,如今侵犯萝莉腔穴之时,意外地感受到了强烈的紧窄的抵抗!
虽是早已湿润的肉褶嫩肉,但依旧如十指交错的小手一般紧紧保护着花穴,不让变态肉棒可以顺顺利利地完全顶开。
硕大的龟头每前进一丝,那死死纠缠依附,好似交错小手指般的穴肉纵使分离,也要狠狠地贴住黏附在茎身之上!
明明才肏进一半,深入泥沼般的压力,便让祁夕有点喘气。
而茎身被死死收缩般的愉悦也在警告少年,若是不依不饶无脑暴肏,恐怕要不了几下就要泄精!
“嗯……哈,怎么可以,呜呜,太大了,过,过分!别,呼哈,别顶了,莎莎身子都,哈呼,都要裂开了啦!”
被顶得美眸迷离的巨乳萝莉,微张着小嘴埋怨道。
难以适应的紧窄蜜穴只有肿胀和不适,同样是初次体验性爱的她,远没有萧仪那般浪荡和适应,但比及王嘉杏却还是要好一点的。
“哼!”祁夕冷哼一声,鸡巴抽出少许再缓缓往前一顶,文莎莎咬牙切齿,但还是用手赶紧捂嘴防止媚叫!
连续几下过后,欲擒故纵的大肉棒,终于完全开发了这紧窄过人的萝莉蜜腔。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到了柔嫩的花心,干得这位娇小可人的巨乳尤物双眼迷离,浑身酥软无力!
“箍得真紧,呼呼,都,都不怎么想动了呢!”祁夕体验到这么紧窄的嫩穴,感觉大鸡巴像是无法动弹一般,索性让其和萝莉花径抵死纠缠。
悠悠呼出一口浊气之后,少年伸出狼爪,只取美人胸前的巨乳。
得益于文莎莎娇小的身体,即便是抱着美腿侧入,祁夕依然可以在不弯腰的情况下,抓到一只色情的玉兔!
“嘿嘿,又大又挺,极品奶子啊!”
祁夕笑眯眯地感受着这发育超前的坚挺巨乳,色情地抓握和挤压,很快叫双眼迷离的萝莉尤物无力伸手伸手乱拍,甚至那可爱的嘴巴还要可爱咕哝:“走,嗯嗯,走开啦,都,嗯哈,给你插完了,还要乱摸,呼哈,讨厌死了……嗯嗯……”
看来活泼热情的巨乳萝莉,并没有想象中的奔放,被直接开发了个彻底的她,竟然还有点傲娇和幽怨,明明乳头都被玩弄地发情变硬了,但还要愤愤控诉少年。
“哼哼,莎莎不给,那我偏要继续!看这小雪糕也很不错嘛!不过在地上闹腾了这么久有点脏,嘿嘿,我就尝一尝里面的夹心吧?”
祁夕嘿嘿一笑,被文莎莎拍走的手掌抱住怀中美腿,牙齿轻轻咬住足尖布料,手指帮忙拉扯挣脱。
几秒不到,尖叫一声的文莎莎便感觉玉足冰凉不适,不用多说,自然是被得意洋洋的祁夕脱去了“雪糕外壳”,直舔那柔嫩香软的“美妙夹心”了!
“嗯哈,好,好羞耻,舌头,呜呜,居然在足趾里面,哈滋,乱蹭,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