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不给……坏蛋,人家才,才不要含……坏蛋……”
可爱的白玉珍,似乎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扮演小女孩的游戏。
小脑袋来回左右摇晃看似拒绝,实则上始终在用自己的柔软脸蛋和红唇,蹭弄着少年的粗大龟头……
一番操作下来,祁夕更加火大了:“好你个妈妈……居然这样调戏我!”
着急的祁夕想要抱着美母的脑袋,狠狠地调教一番其美妙的嘴穴。
但不等少年动手,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美母忽然问道:“叔叔,叔叔,你是要喂小兔兔胡萝卜嘛……”
“啊?胡……胡萝卜?等等,我……不……对,嘿嘿,胡萝卜!”
白玉珍精彩绝伦的演绎,差点连祁夕都没接住。
他激动得拼了命地点头,欲望被满足得不要不要的!
成熟丰腴的白玉珍,像是小兔子般被侄儿子这头大色狼诱骗口交。
其中乐趣,三言两语难以说明!
“哦……小兔兔,嘻嘻,小兔子最,最喜欢吃胡萝卜啦……唔嘛,好大……呜呜,好粗……胡萝卜,哈滋哈滋,真,真好吃……嗯嗯……”
眯着美眸的珍儿妈妈,立刻就摇头晃脑地舔了起来。
比起以往淫荡谄媚的口交侍奉,进入角色扮演里的白玉珍,故意弄出生涩笨拙的动静。
尤其是雪齿故意卡在冠状沟下轻轻摩擦,模拟啃咬的刺激动作,更是爽得祁夕双腿直打颤!
“唔!真是,真是一只,贪吃的兔兔,嘿嘿,这么喜欢,那就,都给你!”
只是被服侍肉棒前端什么的,根本满足不了祁夕这头淫狼。
嘿笑一声的少年将腰往前用力一挺,粗大变态的肉棒,立刻插到了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柔嫩紧窄的喉咙,再一次被色情的龟头撑开,突如其来的吐槽,瞬间肏得白玉珍美眸翻白,呜呜哼吟!
“嘿嘿,狼叔叔的大萝卜好不好吃!我顶,我顶,哦哦,吃进去,都给我,嘿嘿,吃进去啊!”
虽然知道那只是兜帽,但祁夕还是兴奋无比地抓住了两只兔子,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凌辱珍儿妈妈的脸蛋,一边狠狠挺腰冲刺施予深喉的惩罚!
“噗呲噗呲……”
淫荡的口水,在大开大合的肏弄下,很快将妈妈的柔唇以及儿子的阴毛打湿。
但即便被顶得浑身难受,白玉珍竟然还吃力地用双手模拟兔耳,比划出“V”字放到了耳朵旁……
“唔哈……嗯……呜呜!”灵巧又可爱的手势仿若真的兔耳一般,每当大鸡巴狠狠插入,美母的手指都会笔直竖起,像是真的被顶到了神经一般!
而大鸡巴拔出之时,那手指又会萎靡弯曲,直到下一次深喉冲刺,才会直挺挺地伸直……周而复始,不知不觉,数分钟的嘴穴惩罚,或者说比赛奖励已然过去……
“够,够了,呼,呼呼……”
气喘吁吁的少年,一把从珍儿妈妈的淫荡嘴穴里抽出大鸡巴。趔趄后退数步的动作,仿佛真的是刚刚从地里拔出胡萝卜般……
“嗯……呜……哈……不,不够……胡萝卜呜呜,还,还要嘛……狼叔叔,给,给兔兔吃……”
明明是被肏到翻白眼淌口水流眼泪的那个,但饥渴的美母,却是淫荡地伸手做了个抱抱的姿势。
而嘴巴也是完全张开,里面的淫荡巧舌各种舔吮扭动,回味着大鸡巴插在嘴穴里的淫荡余韵……
“呜呜,又被玉珍姐赢了,可恶,要是下一把还没赢,夕夕肯定要被玩到射了!”一旁的丁嘉茜看得又气又饥渴,但迫于规则,她又没办法提醒丈夫。
“新一轮了是吧?这次轮到什么?夕夕快说。”尽管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妻子食髓知味的淫荡渴求,已经是告诉祁宏己放先下一城了,想要一鼓作气拿下对方的他,如此催促道。
“嗯,新,新一轮,这次可以,可以脱衣服,但不能,嘿嘿,不能全脱光!”祁夕摸了摸额头的汗,要是再被珍儿妈妈的淫荡的嘴巴和喉咙吸久一点,恐怕自己已经射了吧?
“好惹……兔兔身材这么棒,肯定又要赢哒……”白玉珍开心地拍着手掌,润红的脸庞上满是期待。
相比于祁家夫妻的轻松惬意,蔡兴翔的压力骤增!
“该死,嘉茜都不说话了,心里肯定是恨死我了。主子刚刚才被弄到搞到受不了,随时可能射精,我必须抓紧时间,想到好的方案拿下比赛才行!”
着急无比的蔡兴翔,在时间和劣势的双重压迫下竟然满头大汗。
但他的头脑风暴不是没有成效,半分钟不到,他便高高举手,要求继续:“我我我,我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