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忘情的吻做一团,完后祁夕强健的身躯从马桶上抱起蒋巧娇小的身子,一脚踩在马桶的边缘,让少女的重心集中在自己的胯下。
抹上了大量婴儿油的巨根,一下一下结实地砸进了精致的幽径中,一只大手在高挺的雪峰上肆意揉搓,胸前系上紫色蝴蝶结蓓蕾不断晃动。
“唔……爹地……爹地的……啊……大肉棒……啊……烫死巧巧了……啊……”蒋巧仿佛玩具一般,被男人逐渐粗暴的抽送,很快又被玩弄出一个高潮。
混合着大量白浆的粘稠花液抽搐着,喷得马桶盖上到处都是,惹得少年哈哈大笑。
“哈!!!乖女儿,怎么能把爹地射进去的精液又喷出来了?嘻嘻,来!~把爹地的大鸡巴吸干净,然后再把马桶上的精子也舔干净!”祁夕命令不住痉挛的玉体跪在了地上,坚挺的巨根“啪”的一下,拍打在蒋巧娇美的小脸上。
蒋巧仿佛失神般张开了小嘴,用粉舌一点点的清理着火热的巨根。
然后被祁夕牵着粉颈间耻辱的项圈,将马桶边缘上的一团一团黏糊糊的,混合这腥臭精液的花液团舔进了小肚子里。
“哈哈!……真乖,来,爹地给你洗洗干净。然后回床上去,让爹地在你小穴里补射上几发。”祁夕哈哈大笑,帮助蒋巧洗干净了身子。
“哦!……哦!~爹地……啊!……”梳洗干净的蒋巧被祁夕贴着小屁股,巨大的肉茎深插在精致的粉菊里,步伐蹒跚着慢慢走出了浴室,大手同时抓住了上下抛动的酥胸。
“爹……大爹地……”被男人把粉菊舂得乱七八糟的少女,乖巧挺起了胸部,好让男人能更方便地赏玩她的酥胸:“恩……恩……爹地辛苦了……请……请来抱抱乖女儿……”
“嘿嘿!~爹地来了哦!……”祁夕淫笑着把玩了一番少女如同春笋般逐渐成长的玉峰,把玉笋捏得恨不得要弄出乳汁来。
“唔……唔……”蒋巧吟唔着,柔软的身子在男人摆弄下,被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玉足被缓缓抬高到了头顶,被强迫着以一字马的造型站立在地毯上。
“呵呵……乖女儿的身子真是柔软呢!”祁夕赞扬着少女,一边轻吻这柔嫩敏感的丝足。
大手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摩擦了几下,硕大的肉冠在滑腻的果肉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慢慢刺入不断抽搐的粉隙间……
“啊……啊……呀!……呀!……”蒋巧发出颤抖的娇啼,硕大而滚烫的巨根艰难在泥泞的花径中挺进着,青春靓丽的俏脸上,一副娇痴神失神的模样。
“呀!……爹……呀!……不行……爹地!……太……大……嘤!……嘤!……”
被巨根挺入体内的蒋巧倒吸着凉气,张着小嘴“啊~啊……”地迷乱呢喃着,粉嫩香甜的小舌头吐在空中绷得直直的,被淫笑的祁夕吸入了口中细细品尝。
晶莹肉丝包裹下的玉趾,因为粉穴间迷乱的快感卷曲一团。
娇小的玉体被面前这具雄壮的躯体死死贴住,不时抽搐下。
粗壮滚烫的巨根在体内的一次次勃动,令浑身白嫩的肌肤上,浮起一阵阵玫瑰般的彩晕。
“呜……涨……呜!……爹地……唔唔……”蒋巧含糊不清的叫着,嫩舌被吸得滋滋做响。
撑到极限的粉穴,渐渐将少年巨根完全吞入,娇小的女体得到了充分开拓。
“恩!!巧巧真乖,把爹地的大肉棒夹得好紧,爹地要开始肏你的小穴穴喽?”陆绍辉淫笑着,吻了吻被自己巨根插入后颤抖的俏容。
“啊…哈!……好……好的爹地……呜……”蒋巧美目中荡着泪花,秀眉不断轻皱,下身不断来回容纳滚烫的粗壮,加上被心爱男人奸淫的快感,令她前后的蜜肉疯狂蠕动起来。
阳刚少年的兽欲,在少女颤栗的娇呼时迅速高涨起来,雄壮狂野的身躯仿佛要把少女压扁一般。
巨根渐渐狂抽猛砸起来,巨根每一次都长长抽出一大截,直到如同鸡蛋般硕大的肉冠带出一圈粉色的果肉卡到穴口后,结实的臀部猛的一挺,蛋蛋猛地拍在粉胯间发出一声脆响。
还没等少女的娇呼声落下,巨大的阳根马上又抽了出来,猛地又砸进了后庭花中,在雪白娇小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
蒋巧仿佛拉锯一般被轮番前后奸淫,下体的蜜汁在反复抽插后变得白糊状的浆液,不断飞溅在地毯上。
另一只丝足很快也被抓了起来。
失去了唯一落脚点的少女,不得不将一双丝足缠在少年的腰间,仿佛树袋熊一般被他抱了起来。
“嘻~自己勾紧一点哦!”祁夕淫笑着,再度开始抽动胯下的巨根。
“哈……啊……啊……爹……地……”蒋巧被巨龙来回夹杀肏得娇喘吁吁,口齿不清的胡乱呻吟。
巨根在前后的粉穴肆意奸淫着,按照一会儿刺入一会儿抽出的节奏,突然猛烈的加速冲刺起来,变成了毫无规律可言,次次深插到底,重重研磨花蕊和菊穴深处的嫩肉,把少女奸淫的不时高声尖叫。
威武巨根仿佛是在少女体内互相拼搏刺刀一般,扭曲的芳心被杀得七零八落。
蒋巧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雄壮,拥有者无比巨大与热力,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体内唯有这个雄壮的生殖器可以进来,使得抽送更凶猛,令她自己芳心堕落得更深。
蒋巧早已不知道泄漏几回身子。只觉自己如同轻飘飘小舟一般,在惊涛骇浪中被肆意抛甩着。
“哦!!……”狂暴的抽插了娇嫩的女体数百下后,祁夕发出一声低吼。
“嘤!!……爹……爹地……”少女娇声呼喊着,玉臂紧紧搂抱着祁夕满是湿汗的雄躯,小腹间传来一阵沉闷的“吱吱……”声,浓稠的精液几乎前后浇灌在少女体内……
少女被怒龙冲刺到几近失神时,清纯的脸蛋上混合着娇羞与愉悦面容,让酥软到了极致的玉体异常火烫。
痉挛的蜜径间汁水异常充盈,在悬空摇晃的白嫩足丫间,汇聚了一大滩泊泊晶莹的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