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骂道:“骚货,曾宝峰娶你做老婆,活该头上绿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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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陈礼诗回来张琪家住,二层属于她的房间里,淡粉色的墙加上欧式公主床显得十分的娇俏,带着一丝童真的意味。
可是里面传出的呻吟,却打破了让着淡粉色的房间里多了一丝娇媚的气息。
那张公主床尾处,曾宝峰满脸通红的跪在那里。
松软的床榻上,祁夕一脸舒畅地躺在床上,双手背在脑后,眼神随着女儿陈礼诗的身体上下浮动着。
“嗯~~嗯哈~~~”青春靓丽的陈礼诗头发扎成了双马尾,此时着两条马尾正跟着她的节奏不断甩动着。
“啊嘶~唔~~~”陈礼诗身上穿着半透明的丝质纱衣,好似是哪件汉服的外层一般。
半透明的纱衣,根本无法遮盖住陈礼诗那妙曼的娇躯,她雪白的身子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
雪白的双峰将纱衣顶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因为舒爽而激凸而起的乳尖将纱衣滴出两点尖尖,粉嫩的乳尖在弹跳间不断滑蹭着纱衣,给了陈礼诗另一种舒爽。
“嗯~爸爸~~啊哈~~好棒~~唔~~嘶哈~~~”陈礼诗跪在祁夕身上,丰挺的屁股就坐在祁夕的私处,一根粗大壮硕的棍状物在她身体的起伏间,不时能看到一些狰狞的模样。
“嘶~乖女儿~你也~很棒~~哦~!!”
享受着女上服务的祁夕也是舒爽无比,虽然她的吞吐间还有些青涩,但就是这股子青涩,让他十分刺激。
这种陪少女走从女孩走向女人的过程,而且还是用着自己这个“爸爸”的肉棒,那就更让人刺激了。
“啊哈~~不行~~不行惹~~”陈礼诗的身体微微颤栗着,伏动吞吐鸡巴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祁夕自然知道,这是陈礼诗即将登上高潮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可不会让她停下来。
伸手双手搂住那细嫩的蜂腰,用力将她的身体抬起了一点,随即腰腹开始快速的冲刺。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一连串肉体快速拍击的声音和淫靡的咕啾水声接连响起。
陈礼诗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大鸡巴快速的冲下下,高耸冠状沟,不断刮蹭着少女稚嫩的穴壁,海量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陈礼诗的身子像是触电一般的快速颤抖了起来,一双顺滑的马尾也不断甩动着。
“啊哈~~啊哈~~啊~~不行~~慢~哦~!不行惹爸爸~~啊哈爸爸~~爸爸~~!”
快感来袭,陈礼诗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倒在祁夕的身上,滑嫩娇俏的脸蛋靠在头边。祁夕二话不说,转头便寻到了那张丰润的小嘴。
“滋~啾~~啧啧~~~”两条舌头很快缠斗在一起。
“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的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还在不断响起,祁夕的小腹不断拱动,屁股朝上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捣进少女的小穴里。
每次捣弄狰狞的龟头,都会狠狠的顶在少女稚嫩的花心上。
“唔~~唔唔~”陈礼诗的嘴里祁夕堵住,在如此快感的来袭下,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在床尾处跪着的曾宝峰,十分羡慕地看着那不断出入于自己女朋友小穴里的大鸡巴。
他看了一眼胯下的小鸡巴,吞了口口水。
他此时浑身赤裸,小鸡巴上,更是带上了一个不锈钢做的贞操锁。
原本他的鸡巴就不大,用了小一号的贞操锁就变得更小了。
这是第一次祁夕给他们做完性教育后,女儿跟他说在他走后阿宝上了他,这让他很生气。
“婚前性行为不可取!这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性教育是性教育!跟婚前性行为能一样吗?而且爸爸的性教育那是爸爸对女儿的爱,怎么能是跟做爱扯上关系?”
所以之后,祁夕就定做了一个贞操锁,半强迫着曾宝峰带上,还美名其曰养精,这样结婚后精子活力才高。
“啊哈~~~爸爸~唔~爸~~”
快感已经泛滥,陈礼诗已经没办法再跟祁夕吻在一起,她的脑袋高高扬起,丰润的小嘴根本闭不上,无数美妙妩媚的呻吟好似流水一般从她嘴里往外淌着。
“去吧~~快乐的去吧!哦嘶~~唔~~乖女儿~~高潮吧~!去吧!!!”
看着陈礼诗这模样,祁夕再次加快了挺弄的速度,此时的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腰。可就算这样,她的小屁股还是在半空中不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