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在看什么呢?”正在狐疑间,两条纤细的藕臂突然抬起来环住了祁夕的脖颈,环着男人的脑袋往下拉,让祁夕的上身把自己压在身下,惠雅灵努力抬头,在男人耳边轻声的说道:“爸爸快点肏我吧,女儿子宫里的卵子已经等不急了,快来给小母狗的卵子配种吧。”
女人细绳软语宛如哀求的语气,让男人胯下那根深埋进嫩屄里的大鸡巴跳了两下,变得更粗、更长了。
这一刻,祁夕忘了给惠雅灵安排的惊喜,直接挥动自己的胯下,感受着后腰间的酸麻感,开始全速抽插着,同时嘴也不停说道:“骚屄,妈的,这么骚,看我不肏死你,肏大你肚子!”
“啊!!!啊!!!啊!!!生——!!!给——!!!给你生!!!啊!!!给你生一窝啊!!!给你生一窝儿子啊!!!”
“啪——!”祁夕的大手在胯下那纹着黑字的白皙大屁股上狠狠一拍,然后恶狠狠说道:“你妈的,骚屄,你才轮窝生,你儿子才是抱窝生出来的,你得给我生几个健康白胖的女儿,不能像你那个小崽子那样的病秧子,听见没?”
此刻惠雅灵已经完全不在乎男人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啊!!!!行!!!!!啊!!生……生十个啊!!生十个都行啊!!!只要……只要主人肏我就行啊!!!肏我一辈子啊!!别……别丢下我,啊!!我愿意……啊,母狗愿意给您肏一辈子啊!”
卧室内妻子的呼喊声惊醒了刘攸,这一刻他什么也不顾了,冲动之下转身下楼,凭着往厨房拎起一把菜刀,迈着“噔噔噔”的步伐往楼上冲去。
此刻在卧室中,正在全神贯注肏弄身下女人的祁夕也听到脚步声,直觉告诉他这个声音不太对,马上做足了准备。
果然看到高举菜刀的刘攸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祁夕只是觉得好笑。
就在刘攸床边之际,惠雅灵也看到了自己突然出现的丈夫,被他那举着菜刀的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开口大叫一声:“刘攸,住手!”
也许是妻子长久以来的身份压制起了作用,刘攸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而祁夕则抓住机会,侧踢一脚,蹬在窝囊废那空有肥肉的肩膀,刘攸直接被蹬退了好几步,连手里的菜刀也一阵叽里咣啷掉出二楼。
“刘攸,谁允许你胡来的!”
看到丈夫摔倒在地,惠雅灵下意识想要起身去看看,可没想到却被一双大手抓住了脚踝,然后猛地往她那刚刚仰起的上身压下去。
顿时那曼妙的躯体被对折了起来,而那从始至终都没从阴道中脱落的大鸡巴,再次开始了疯狂的进进出出。
霎时间疯狂的快感,顿时让刚刚有一点力气的惠雅灵一点戾气都没有了,身体重新软趴趴躺在床上,尽可能抬高自己的下阴,迎合着男人的对自己等待受精的阴道抽插。
见自己等的主角归来,祁夕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瞟了一眼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惠雅灵后,转头看向刘攸说道:“你的傻帽老公回来了啊,正好,看我给你配种,让她给你生几个女儿,就由你们来养好不好?”
“主……啊啊!!!!主人啊!!!不要……不要刺……啊!!!刺激激刘攸了啊!!求……求你了!!”
“不过很可惜呦,刘处长,虽然你混了官场那么久,但你和我玩还是太嫩了点。”
说着祁夕转过头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惠雅灵,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恶心的坏笑:“小母狗,今天事情到这了,别说我变态、野蛮不给你们夫妻俩机会。我现在就问你,嫁给我做我的母狗,给我生孩子,以后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把鸡巴抽出来,然后离开这个家,以后你们夫妻俩愿意怎么报复我,我都接着。我要是在你们面前求饶一句,我就他妈的不得好死,你看行不行?”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惠雅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纠结,不过很快祁夕似乎在缓缓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而随着拔出来的长度越长,惠雅灵眼中突然多出来的那抹不舍便越浓。
一时间,刘攸心中那阵要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果然连三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他亲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妻子,缓缓伸手伸到了自己胯下,小手捏住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大鸡巴,然后不轻不重向着自己的胯下捅去。
而祁夕见状,也知道惠雅灵心中做出了选择,得意的笑容再次在他的脸上浮现,就那么不急不慢地配合着惠市长的小手,直到粗长无比的大鸡巴,重新回到了美人妻的阴户里。
可做完了这些之后,妻子似乎感觉还不够,她的手臂又重新绕过了那个让我深恶痛绝的难了的身后,当她握住了那颗被两人屁股夹在一起的阴囊轻轻的抓抚时,才在今晚第一次转头正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对不起,刘攸,我……我不能没有他,对不起,刘攸,嗯!是我惠雅灵对不起你!”说完之后,惠雅灵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大肉棒又膨胀了,那还在持续向里探索的压力再次破开了自己的子宫颈,硕大的龟头钻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肏自己的男人,在那孕育婴儿的宫房灌满精液,自己也会因此怀孕,生下属于自己和祁夕的孩子之际,她看着丈夫的眼神中带着哀求:“刘攸,最后……最后再听我的一次……呼,一次话吧,时候不早了,回屋睡吧,行么?算我求你了。”
“不行!”没等我做出反应,祁夕先开口说话了,他的话顿时吸引了夫妻俩的目光:“怎么说,咱来也是给你老公生女儿啊,这种事怎么能不让你老公见证呢?就在这好好站着,看我给你老婆配种!”
听到这句话,刘攸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绝望,因为他真的不想看到这对他来说无比屈辱的一幕。
祁夕说完动了,依旧发挥出了那强大的力量和极快的抽查速度。
就这样当着惠雅灵丈夫的面,疯狂地抽插着那圣洁的下体,一时间淫水飞溅,白沫横飞。
本来因为刘攸在场而感觉到羞愧的女人,随着体内快感的蜂拥而至,很快什么也顾不得了。
快速把刚刚瞥向一边的脸颊转回来,死死盯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承受着那强壮的抽插,体会着因为性器摩擦而带来的如海浪般的快感,期待着已经深入自己子宫的龟头马眼中喷出的精液,给自己配种受精。
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当着刘攸在场,他很快就想到了如何羞辱惠雅灵。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只留下大龟头在女人的阴道口,一边扭胯摩擦着,一边用手摩挲着自己在惠雅灵屁股上留下的纹身,贱笑着说道:“我的骚母狗,告诉我那个绿帽老公,你是我的啥?”
这一刻,尽管眼角余光能看到自己的丈夫,但对于此刻的惠雅灵来说,那可怜的自尊是却抵不过自己身体欲望的折磨,只是简单犹豫了片刻,便闭着眼睛大声说道:“爸爸,您不是纹在女儿的屁股上了么?”
“可是爸爸忘了啊?再说一遍吧。”
已经忍无可忍的惠雅灵没有选择反抗,而是不顾外面的丈夫,痛下决心般大喊道:“我是爸爸的肉便器市长,是爸爸的专属骚婊子。”
刘攸知道,祁夕这个小王八蛋此刻让妻子说的这些话,就是说给他听得,可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一刻只感觉自己活着的意义已经没有了,只能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那里看着床上激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的男女。
刚刚惠雅灵的那些话,对与祁夕来说就像是泄洪的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