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妻子的性交易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可是一进门,就听到从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仔细一听,正是妻子呻吟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的绝色娇妻正在被祁夕奸淫,此时木已成舟,只能忍耐。
他悄悄走过去,轻轻揭开门锁插销,把卧室的门打开一条小缝,里面顿时清楚地传来娇妻的叫床声。
他赶紧往里面一看,一下呆住了。
里面的床侧面对着房门,只见温萍臀部悬空,双手紧抓着床单,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挂在下身赤裸、却仍穿着上衣的祁夕身上,正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腰;而那站在床边的祁夕,正用双手箍在绝色娇妻杨柳细腰上,虎腰一前一后的猛烈抽送着。
只见祁夕毛茸茸的阴囊,紧贴在温萍浑圆雪白的屁股下面,妻子的阴道口正紧接那大得吓人的大鸡巴根部。
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大巨茎正在来回挺,把妻子的阴部顶得鼓鼓的。
两片粉红色的娇嫩阴唇大大得迫开,竞然没有一丝缝隙,粉红娇嫩的阴唇与巨大巨茎形成鲜明对比。
抽插之间,妻子的小阴唇被翻进翻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闪着淫光的汁水,像泉水一样从温萍的臀股之间不断挤出。
妻子粉臀下的床单已湿了一大片,随着那男人的抽送,温萍的头正左右猛摇着,脸上挂满春色,显然正处在极乐当中。
‘人与人之间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啊!没想祁夕的阳具这么粗长,可比自己强的实在太多了,难怪老婆这么舒服,希望萍萍能承受得住!’刚想到这,祁夕突然扭头看到了正在偷看的吴上进,他瞪了吴上进一眼,吓得他赶紧把门紧紧关上,重新插上门锁插销。
吴上进在客厅里来回跺着步子,一会儿兴奋地想到自己就要当上区副主任了,一会儿又为娇妻的遭遇感到羞愧。
他瘫倒在客厅沙发上,旁边地卧室虽然紧锁,但仍能听到自己娇妻越来越大的叫床声。
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妻子也只能任由祁夕摆布了,只希望这场奸淫快点结束。
可是这场奸淫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此时房间里的祁夕见吴上进如此胆小,更加得意了,他左手抓住那对无比丰满的乳房,更加“兴奋”地干着温萍,不时发出无比愉快的淫笑声。
祁夕明显是花丛老手,不但阳物异常壮伟,亦且手段高强。
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
温萍再经他天赋异禀的巨大阳具一戳,虽然明知是以这样丑陋的姿势被对方奸淫,但那股酣爽畅快,简直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温萍从没想到性交竟然是如此快事,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被祁夕奸淫的羞辱和被巨大鸡巴反复抽插,引发的体内极度舒服,让温萍几乎再次晕了过去;祁夕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温萍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
粗大的阳具撑得温萍的小屄感到强烈的膨胀。
温萍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感觉极为充实甘美,愉悦畅快,而乳房却在祁夕右手的蹂躏下愈发肿胀麻痒。
温萍极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在祁夕的奸淫下也会有如此舒服的反应,淫水源源不断流个不停。
她早已放弃自尊,正尽情享受这男女性交的快感。
不时地向前耸动自己的屁股,迎合着祁夕的撞击,不断娇媚淫荡地发出“啊……啊……唔唔……”的呻吟。
在温萍的淫浪叫声中,祁夕像发春公狗般挺腰肏撞着温萍的小屄,肏得“啪啪”作响。
绝色人妻爽得不断大声淫叫,配合着少年发狂的捅擢,主动高高向前挺起屁股,前后耸动迎凑着。
就这样,躺在大床上的温萍,又被祁夕站在地上又插了一千多下,温萍感觉全身快要飞了起来!
祁夕的阳具在温萍的阴道里,那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接捣进温萍阴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子宫颈上,令她双腿夹紧男人的粗腰,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淫呼声:“呃……子夕……好厉害哦……啊啊……插得人家……好舒服……好难过哦……啊啊……花心……好舒服……舒服死了……啊啊……”
此刻的温萍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她承受着男人粗壮阳具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顾着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丈夫就在自己家里被“戴绿帽子”的羞耻呢?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淫荡:“哎……呀……子夕……色鬼……喔喔……喂……哎……唷……坏色狼……人家不会……饶你的……大色鬼……你……哎……唷……呀……”
“喔……喔……呀……弟弟……你害死……我了……哎……哎……哟……人家……三个月都没有……和丈夫做过……哎……喂……今天……没想到……被你……哎……哟……”
祁夕又被她的叫床声,引发了无限的干劲,更加卖力抽插着,把美女插得上下玉齿打颤着。
她调整内息,断断续续淫叫着:“哎……唷……哎……哟……弟弟……你想……插死我……喔……喔……呀……干死姐姐了……哦……哎……唷……你好坏……好坏……”
“哎……呀……小色鬼……你插得……人家……好爽喔……哎……哎哟……美……好美……美死人了……人家……从来就没有尝过……这种美味……哦……呀……噢……”
“哎……哟……坏弟弟……喔……喔喔……人家……快……好像……要……丢了……喔……呀……就快……丢出来了……哎……呀……”
“子夕……小色狼……嗯……老公会不要我了……呜呜……哦!……别停下……弟弟……呜……嗯……哦!”
突然温萍惊声音叫道:“唉呀……子夕……好弟弟……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流!流!流……氓……呀!你干什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酸呀……求求你……别磨了……嗯——哼……”
原来是祁夕用双手把她的屁股凌空捧了起来,使美女的纤腰离开床面一尺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