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整条肛肠壁不守则的蠕动,那份吸力和黏黏的肠壁的附着力,让鸡巴异常的舒服:“小骚货的屁眼吸得这么紧,大鸡巴都拔不出去了!”
惠雅灵撒娇的淫叫道:“老公!别拔,人家不让你拔出去!屁眼痒死了!要鸡巴肏!主人!大屁股钻心的刺挠,主人你帮帮我!”
“怎么帮啊?”
“肏屁眼!用大鸡巴狠狠肏屁眼穴!人家好色的屁眼,渴望被大鸡巴欺负!”
祁夕开始用力肏起屁眼穴,粗长的鸡巴,在紧紧吸附着鸡巴的窄紧菊穴里开始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鸡巴都会带出粉嫩的肠壁。
再次肏入的时候,惠雅灵都会发出好听又淫荡的呻吟声。
那哆嗦的肠壁层层裹紧肉棒的触感,让他也舒服的睾丸直抽抽,大手啪啪不停地扇大肥屁股。
“骚货,记不记得之前我说过要肏的你哭?要你求我肏你屁眼子!快给我哭!
惠雅灵在他用力肏屁眼的时候,骚屄已经开始哗哗的喷潮吹,那骚屄不受控制的不停高潮着。
此时早就舒服的眼泪尿液一起流:“主人!大鸡巴老公!我错了!肏屁眼子太舒服了!肏我!肏我!屄都尿漏了!潮吹根本停不下来!我的屁眼怎么这么敏感下贱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会被肏疯的!屁眼太舒服了!屁眼好麻,咦咦?!屁眼松了!屁眼高潮来了!主人!屁眼要高潮了!高潮了!!”惠雅灵屁股一撅,大量肠液喷涌向屁眼,油滑的肠液被鸡巴堵住,滑腻腻的反灌回肠子。
“小骚货,屁眼还会高潮!真他妈舒服!再坚持会!快了!主人也要射了!射进你屁眼里好不好?”祁夕按住胯骨,疯狂的抽送起来。
惠雅灵一直喷着尿,骚屄的潮吹就没停过。
“老公!主人!我又要高潮了!太羞耻了!主人你快点!射啊!射给我!射在我贱屁眼里!不行了!老公你快点!拔出来射我嘴里!”惠雅灵被肏得全身直哆嗦,屁眼阵阵的痉挛着。
见美人市长这么求自己了,祁夕也猛的拔出鸡巴,快速撸了几下,精门一开,大量浓精射进她张大的嘴里,更多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惠雅灵精神亢奋的一甩屁股,对着床下小便失禁,尿道漏了一样一直呲着尿:“别看我!不要看!被别人看着肏屁眼,肏到小便失禁!太丢人了!不要看我!呜呜!”
祁夕看着她哭着排泄完,解开她的束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宝贝儿大屁股老婆,没事的!被主人身边的母狗们看不要紧,都是一家人嘛!以后她们被主人爸爸肏到失禁,你也是能看回来的呀。”
两人走后,惠雅灵泄气地摊坐在床上,把潮湿的床单丢在一旁,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肛门,敏感的菊花又是一阵抖动。
麻痒感让她感到回味,捂着脸喃喃自语……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忙于处理市公务的她,许久没有得到祁子夕的性欲满足,处理公务时总会莫名发怒焦躁。
等下班稍微放松一下时,她会独自坐在办公室愣愣出神,手指插入骚屄自慰。
但这种自慰并不能满足她的欲望,只是缓解瘙痒的手段,渴望男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空气里满是淫秽的味道。
很久没有放松性欲了,这么一次极为激烈性的双穴齐齐满足到失禁,还是让惠雅灵相当开心的,起码处理市政公务更加得心应手了。
……………………
两天后,基本处理完手上的重要公务,惠雅灵赶忙请了半天中午假,按照地点来到钟薇的家,寻求主人老公的性满足。
以前的她有市长尊严作祟,绝不容许自己做出这种下贱求肏的举动。
而至从那一次小岛私人婚礼之后,当着丈夫的面下贱求肏求播种育儿的淫语,频频从她这高贵的女市长口出喊出,这一切的自尊都已经荡然无存。
在祁子夕的眼里,有且仅有母狗一层身份。
她白嫩屁股后面的两行大字,更是她下贱身份的表现。
所以惠雅灵也不在乎什么要不要尊严了,能得到性爱满足就够了,哪怕被主人老公下贱辱骂也无所谓,毕竟他也成为自己的新老公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老公怎样,自己不还得认嘛。
半小时后,对照着手里的地址,确认了门牌,惠雅灵在钟薇家门口犹豫地抬起了手。
作为一市之长,此时居然脸红心跳,羞耻得犹如怀春的小姑娘,手伏在门上,始终敲不下去。
她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敲门了。
门铃声响起,里面响起女人的淫叫:“你等会儿!我就要来了!老公!再给我几下狠的,我不行了主人!咦呀!啊啊啊!喷了!我来了主人!喷了!咿咿呀呀!”韩洁高亢的淫叫从里面传出,彷佛透过门都听到了里面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道缝,韩洁露出半张透着潮红的俏脸,看到惠雅灵开心的一笑,还没等她说话,韩洁一把拉她进了屋,反手锁上门。
“可来了,主人这几天可惦记着你了!你要再不来,他就要发疯了,我们两个娼妇可满足不了他,今天一早上已经干潮喷我两次了!你来了我可有救了!”
说着话,打扮的像条母狗一样的韩洁跪在地上,下贱地爬行进屋,屁股上的狗尾巴左右甩着,雪白光洁的大屁股上布满了掌痕。
那诱人的痕迹,让人一看就能想到这娇嫩的雪臀承受了多少次大手的蹂躏,光是看着满屁股的掌痕,就让惠雅灵的变态大屁股跟着一阵不可抑制的麻痒。
屁股上的瘙痒感,让她可耻的有了性冲动。
甚至幻想着男人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的落在自己的大肥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