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种无力抗拒的快感,她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世间所认为罪恶的、丑陋的,但是她还是无可避免的产生了反应,这种反应如同潮水,但她依旧不后悔。
“啪!”祁夕的胯部重重撞在妻子的大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祁夕都似乎可以感觉到鸡巴被妻子蠕动的阴道包裹着,女人的淫肉本能地在吸吮着他的鸡巴。
妻子匍匐在地上,林家栋能看到一条大鸡巴,从妻子干净分红的臀缝后面穿过来,摩擦着她的粉嫩阴唇。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林家栋多么想冲过去解救自己遭遇酷刑的妻子,但是他知道不能。
祁夕在这个姿势下,只能在老婆肩膀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大嘴在舔着妻子的肩胛骨,妻子无意识的偏着头,丰满流畅的侧颜弧线显出了精致的美丽。
祁夕把妻子换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耻骨相接,大鸡巴没入妻子的蜜穴里,一条白生生的性感大腿明晃晃的暴露在林家栋眼前。
祁夕把头埋在妻子的大奶子里,贪婪的吮吸着。
一只手勾着她的腰,砂纸般的手掌摩擦着她身侧的嫩肉。
另一只手举起来,三根手指插进了妻子的嘴里供她吮吸。
?祁夕的撞击的异常猛烈,一边抽插着妻子肥美鲜嫩的嫩穴,一边还怪笑着问:“我和你老公的哪个更爽?”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攫住林家栋的心,像一阵凉气沿着胸口爬上来,爬到喉咙口。
自从和祁夕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欲望像是汹涌的潮水,理智和对于道德的敬畏一起被冲刷走,只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满足的身体,性欲……真的是能完全摧毁一一个人。
更可怕的是,自从和祁夕在一起以后,祁雪更像是得了性瘾,时常会腿软到无法行走,甚至会用桌角来暂时解决,每每满脸潮红、双腿痉挛之时才能得到稍许满足。
妻子早已放下了心里包袱,她反而感觉到自己心无杂念,安然平静,灵魂已然找到了最后的依托和归所。
她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洋流之中,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那手从妻子的嘴唇中抽出在空中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紧接着就摸到了妻子的乳房,中指食指轻轻一捏妻子又是一阵闷哼。
那带着丝丝痛苦的呻吟声中,竟带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愉悦轻态,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好像如烈性的春药不经意中注入她体内,使得她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眼眸,兴奋神色越加浓郁。
果然,在林家栋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祁夕用一双充满力量的手掌,来回啪啪不停地抽打在妻子的屁股上。
力道十足之下,妻子口中那股愉悦的呻吟之声,越加的猛烈。
?“我和你老公的,谁的大?”
祁夕还是不肯这样放过自己姑姑,重重顶了妻子一下以示惩戒。妻子的眼睛似乎都能滴出水,娇哼一声随后说道:“……你的大。”
妻子怯懦无比的声音如同棉花糖一般,妩媚中又带着娇羞。肯定的答复,极大勾起了祁夕的性欲,只见他愈发卖力地抽插起来。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妻子愈发高亢的呻吟,祁夕用力的嘶吼,汇集在一起,好似是一场极度宏大的交响乐。
“受不了了,高潮了。”妻子的娇躯一阵颤抖,祁夕顿时感到一股暖流从下体传来,他抱住妻子更高频地抽插,把原本爽入云端的妻子弄得彻底放飞自我。
妻子连连摇头:“不,不行,我不要了!”
但是祁夕可不会管妻子要不要,妻子的身体明显都已经痉挛到颤抖,“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亮而清脆。
祁夕这次干得很用力,每次插入的时候都尽根没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发出了一种又尖又细的呻吟声,好像不是从喉咙而是从胸腔发出的声音。
林家栋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妻子还能发出这种呻吟声,呻吟的销魂而黏人,就像一只发春交配的雌性猫咪,明明感觉到非常的快乐,但是眼泪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落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悲伤,也许二者都有。
见到妻子这样,祁夕几乎毫不掩饰脸上得意的笑容。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狂热的神色,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略带讥讽的微笑。
正在努力抽插的祁夕,在保持抽查速度的同时,把手又重新伸到了妻子胸口的位置,握住了妻子的乳房。
妻子已经身处高潮之中,哪怕是轻轻的捏住乳头,对于现在的她而言都是难以承受的。
此时的祁雪还在呻吟着、前后晃动着承受侄儿给她带来的肉体冲击。
这样的抽插大概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的一烫火热,大量滚烫浓郁的精液从巨根中喷发。
随着妻子仰天的一声凄厉淫吼,浓厚的精液激射着花芯,慢慢沾满了整个阴道,经由花芯流入去子宫里面。
顷刻间和越发剧烈的碰撞声、叫床声浑然交错,如雷贯耳,犹如交响乐一般将这场面推向失控,令妻子难堪到极点。
“啊呀啊呀啊呀……到了……到了”
妻子百般地求饶,却又爽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