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骚琳姐,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咱们玩个游戏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妻子逼到玉背已经贴平落地窗的玻璃,大鸡巴的龟头顶住平坦的小腹。
“你答应过我…不强来的…”
甘秋琳突然受袭,坚硬的大肉棒顶住他的小腹,似乎要穿透皮肉的阻隔,肏进她极为敏感的子宫。
她一声尖叫,全身痉挛,被两颗跳蛋刺激的淫水孱孱的小穴,闸门大开,淫水急涌而出,顿时淋了一地。
一双内侧沾满淫水的修长雪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实,仰头看着已经将上衣脱光,露出结实巨硕胸膛的祁夕。
一男一女,一冷艳一雄壮,形成了力与美的鲜明对比。
男人高大健壮,浑身肌肉球结,一根勃起后粗壮硕长的大鸡巴,傲然挺立在胯间。
女人肌肤白得欺霜赛雪,酥胸饱满诱人,玉腿更是纤细修长。
巨屌雄兽盯上冷艳女体,天雷马上就要勾动地火,千钧一发的时候,甘秋琳微微偏转过,仰起俏脸,红唇轻启:“你想要玩什么?”
听到妻子的话,曹正宇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自己和妻子的爱情就像脱轨的列车,驶向不可知的方向……
?“骚琳姐,龟兔赛跑,知道吗?”祁夕见妻子答应,嘿嘿笑着回身,将带进来的手提箱打开,兔耳发卡,两枚乳夹铃铛,一颗尾部毛茸茸的兔尾肛塞,还有一只粗壮的记号笔。
?“骚琳姐,把这些道具带上后,再穿着你的高跟鞋,绕着这张办公桌跑,而我跟在你的后面只能用行走的方式去追赶你。每追上一次,我就用记号笔在你的屁股上画一笔,如果在你骚屄内里跳蛋电量耗尽前,我没写出一个正字,算你赢。反之我赢,同时在电量没耗尽之前,我每多写正字的一笔,我就能多赢得以后一次调教你的机会,怎么样?”
甘秋琳皱眉听完,立马追问:“如果你敢耍赖,那就算你输。”
曹正宇看着画面里的祁夕,不加思索的立马点头同意,心里跟着一凉,这里面肯定有鬼。
这看似简单一走一跑的绕桌赤身裸体追逐,在前逃跑的一方看似很有速度上的优势,可是由于办公桌子的面积限制,逃跑节奏完全被后方掌握。
然而,妻子早就被搞得心烦意乱,小穴内震荡不休的跳蛋,更是让她瘙痒难耐,没去想其中的门道。
见祁夕点头答应,她转身就想跑开几步,以便先期站上优势。
“骚琳姐,急什么,这些玩具还没带上呢!”
祁夕眼疾手快,拉住率先想要逃跑的妻子,指了指他刚从手提箱内拿出的四样淫具。
除了那兔耳发卡与黑色记号笔外,另外两件都是用来凌辱玩弄女人的淫邪器具。
祁夕不跟妻子客气,一只大手把玩着上尖下粗,形似水滴,底座后粘着一坨毛茸茸白色兔尾的合金肛塞,嘿嘿淫笑一声。
大手用力将妻子往他怀里一带,趁着妻子脚步未稳,又反手压住妻子的柳腰,将光溜溜的胴体正面按趴在了办公桌上。
两坨雪白的嫩乳被压成肉饼,双手胡乱在桌面上扑腾,双腿瞪直玉足脚尖点着地面,一只雪白的翘挺蜜桃肉臀,顿时向后高高耸起,将臀沟间紧夹的蜜穴小口,含羞待放的处女菊穴,全部展现在淫邪的男人眼前!
“啊!”祁夕一手粗暴的先将肛塞插入蜜穴,蘸满滑腻的淫水,妻子的惊呼声没落下的时候,握着合金肛塞,强行顶开菊穴周围的褶皱,一整颗全部塞了进去,肛门四周的软肉被微微撑平,独留白色的毛茸茸兔尾卡在外面。
“祁夕…唔…拿出来…快点…好难受……讨厌…变态…”
哪怕这枚肛塞尺寸不大,表面又光滑如镜,可是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突然闯入一指难进紧窄的菊穴,还是引得妻子立马皱眉娇呼起来。
?“啪!”祁夕拍开妻子的小手,不满得冷声训斥:“骚琳姐,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之前说的一切作废。”
妻子听见祁夕说完这句话后,反抗的力度明显弱了下来,明显是默认了。
屁眼被塞入肛塞,异常难受瘙痒的甘秋琳,还正左右扭动着屁股企图缓解小屄和屁眼内,同时传来的瘙痒与满胀感。
甘秋琳抢走祁夕手中两枚精致小巧的金色乳夹铃铛,明显不想让对方碰自己。
她忍住心中的羞愤,两指捏开夹子,一左一右将两枚乳夹,夹住娇嫩的小奶头,发出一阵叮叮当当悦耳的铃声。
祁夕看着妻子嫩粉色的小奶头,被夹子夹住,娇嫩的奶头两侧,因压力微微凹陷,原本饱满如红樱桃的形状,变得有些扭曲拉长一些,呈现出小巧的椭圆形,祁夕的大手对着铃铛拨动了两下。
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中,还有妻子因奶头被夹子牵扯,吃痛地唔唔呻吟声,一起在办公室内回响。
她咬紧牙关,双手护住挺起的丰乳,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好了,带上发卡,穿上高跟鞋,咱们就开始。”祁夕收回大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对着妻子缓缓套弄。
甘秋琳将兔耳发卡带好,散乱的青丝捋顺披在脑后,将那双裸色细高跟穿上雪白玉足,踩在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浓精,忍受着那滑腻腻的恶心触感,一脸戒备的小心翼翼的后退。
曹正宇看被打扮成裸身兔娘的妻子,心中在滴血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淫贱下流的造型,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淫贱之美。
略施粉黛的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没有一丝衣物遮挡的肉体,白得胜似春雪,兔耳发卡将秀发箍紧垂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