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大量温热浓稠的阴精便从甘秋琳那粉嫩紧致的下体深处喷射出来,浇灌在了祁夕的大龟头上,直烫得他一哆嗦,爽得不能自己。
祁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仿佛触电般来了一波快感,刺激得两眼发直,嘴角流津。
“高…高潮了…啊…啊啊啊…老公…我…我又高潮了啊啊啊!”
甘秋琳口中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猛烈地收缩痉挛。
一股股混杂着她身体特有香甜气息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肉棒和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祁夕爽得也是双眼翻白,脸上散发着淫邪的笑意。
人妻少妇那极具包容性和韧性的蜜穴,将他粗长狰狞的性器服侍得极为满意。
经过刚才美人阴精的洗礼,所以祁夕也不打算继续紧守精关,打算将自己浓稠的阳精,全部射入甘秋琳那全凭她淫荡肉体本能运动的紧窄肉屄之中!
?于是在甘秋琳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不断剧烈颤抖、痉挛之际,祁夕将自己的大鸡巴如同长枪般深深钉入淫穴。
那硕大龟头甚至突破了一点子宫口,扎进了那还没有孕育过生命的花房之中。
在男人隐约的闷哼和甘秋琳无意识的哀羞呻吟中,男人也终于无法忍受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哦哦哦…好爽…琳姐…我也…我也要射了…全都…全都射给你…哦哦哦!”
伴随着这声嘶吼,他胯下的肉棒在女总裁那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的蜜穴最深处,更加用力顶了几下。
那鼓胀的睾丸猛烈地伸缩起来,海量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精子,一股股通过输精管,有力地泵送至龟头马眼,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背着她丈夫与员工们,将其尽数倾泻在了女总裁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而受到滚烫浓精的刺激,甘秋琳的子宫顿时吞含着入侵者的大龟头,从里面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从男人输精管里一股股抽出浓稠的精种!
贪婪的吞咽到那温暖的子宫之中!
“啊…好烫…啊啊啊!”?“琳姐…全都…全都射给你!”
伴随着两人缠绵交织的声线,处于性爱交媾最巅峰的两人,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浆撞击子宫壁发出的“哗哗”声,从人妻少妇的下体隐约传出。
甘秋琳被那股股精浆灌宫到再度高潮的地步,玉体泛着粉红,不断的颤抖蠕动着。
而祁夕也是两眼发红,颊肉突突的跳起,咬着银牙,仿佛在和敌人拼刺刀般。
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么以一种极具占有欲和征服感的姿势,骑跨在高挑苗条的人妻少妇腿上,疯狂朝着甘总裁的阴道和那贞洁的人妻子宫里开宫灌精,射出属于自己的精浆毒汁!
使她很可能怀上不属于她丈夫的孽种!
甘秋琳的玉体不断蠕动着,那白皙的手臂和圆润的大腿则是胡乱踢动着,下体的屄肉和花心死死紧缩压榨着那不断膨胀的大鸡巴,试图把里面的精浆悉数榨出,不留一滴残精。
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的膨胀着,喘息片刻已是满子宫都是祁夕的浓精,稍微动作,都仿佛能够听到里面哗哗的液体流动声。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荣耀的总裁办公室里,共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一同沉沦进了欲望的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甘秋琳的四肢百骸间流窜,高挑纤细的娇躯,软绵绵地陷进宽大的办公椅中。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威严的俏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绯红一片,水汽氤氲的凤眸微微眯着,红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只能发出细碎而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哼哼唧唧。
祁夕从甘秋琳的身上缓缓退下,感受着那根肉棒上独属于人妻少妇的温热与滑腻,以及那股销魂蚀骨的紧致触感,心中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前端,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甘秋琳高潮时喷出的晶莹爱液,与他自身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更加淫靡的气息。
祁夕虽说还想再享受着少妇肉屄的温暖紧致,却也知道时间对方的性格,于是便不顾对方屄肉和子宫的挽留,直接将鸡巴从里面拔了出来。
好在那时候甘秋琳的子宫口已经闭合,那满肚子的精浆没有一滴流出,全留在了她的小腹里。
?祁夕骑在甘秋琳身上,刻意又往前重重地耸了耸胯,让自己湿漉漉的巨根,与她那异常敏感的娇躯再次紧密贴合了一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甘总裁此刻的媚态,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侃:“琳姐…你现在这副骚样…可真是太绝了…真不愧是…曹正宇的好老婆啊,这水多得,都快要淹死人了!来来来,留个纪念…”
甘秋琳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中完全缓过神来,只是微微睁开水汽迷离的凤眸,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祁夕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扭曲的稚嫩脸庞。
当她看到祁夕举起随身小相机,将那冰冷的摄像头对准自己时,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想要伸手遮挡,想要阻止祁夕这无耻的行径:“别…别拍…子夕…求你…”
然而,此刻的甘秋琳浑身上下早已被情欲彻底掏空,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显得那么微弱和徒劳,更不用说去阻止祁夕的拍摄了。
“咔嚓——”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甘秋琳此刻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浑身香汗淋漓的动情模样,便被祁夕清晰定格在了手机之上。
?“嘿嘿,琳姐这照片,我可得好好保存。”祁夕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回头时机到了,一定给姐夫那家伙好好欣赏欣赏,让他也看看,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老婆,在我祁子夕的调教下,是怎么变成一个只会浪叫求饶的骚母狗的!”
“小混蛋…你…你无耻…”甘秋琳发出软弱无力的咒骂,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拍完照,祁夕又重新凑到办公椅旁,看着依旧瘫软在椅子上、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异常艰难的甘秋琳,脸上再次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满是戏谑:“琳姐,怎么软得跟面条似的,一动不动了?不是还要工作吗?”
“都…都是你害的…”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凤眸中充满了对祁夕的怨恨与无奈。
?“我害的?”祁夕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又坏笑着说道:“琳姐,你刚才浪叫着求我全都给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害的了?那时候…你可比谁都主动,比谁都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