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没有舒服呢琳姐。”祁夕喘着粗气将她翻转,后背和蜜臀撞上墙面的瞬间,甘秋琳本能地并拢双腿,她看着男人颤抖的肉棒抵上湿淋淋的穴口,幽怨地推了一把:“适可而止小混蛋,有人来了呀!”
祁夕的鼻息喷洒在甘秋琳耳垂:“来之前射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好姐姐…”他青筋虬结的肉棒沾着粘液戳刺蜜穴花蒂,一只手突然探向甘秋琳右脚:“琳姐…裤子和鞋子脱了。”
冰凉的瓷砖墙面让甘秋琳双肩微颤,她垂眸望着祁夕被欲火烧红的眼角,陷入道德与情欲的漩涡,一向优雅高贵的自己,竟然在影院厕所隔间与祁夕纠缠不清、颠鸾倒风,修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翳,两只粘腻的黑丝美足已滑出短靴:“真拿你没办法…”她佯装愠怒的尾音被短靴落地的闷响截断,湿润的丝袜足弓从瑜伽裤管中蜕出时,吊带袜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勒出淡红色的涟漪。
“你快点儿…”甘秋琳涂着唇蜜的小嘴轻启,丝袜包裹的趾尖正泛着情动的水光。
左足灵巧地勾起褪到膝弯的瑜伽裤,绷紧的脚背将弹力面料褪过右脚踝时,黏在蜜穴绒毛的爱液拉出了晶亮的长丝。
她太清楚此刻该做什么了,—放映厅里小真随时可能找过来,必须让这小混蛋尽快发泄出来。
甘秋琳佯装无奈,指尖刚触到祁夕的胸膛,涂着珠光甲油的丝袜脚掌忽然弓起,丝袜足底沿着祁夕绷紧的腹肌下滑,沾染了汗液湿濡濡的丝袜脚尖,却挑逗地磨蹭起对方的卵袋。
祁夕的喉结疯狂滚动,被体温蒸腾的汗液咸香气息混着贵妇美人妻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他故意用棒身拍打她蜜缝黏腻的媚肉,看着粉嫩花瓣在拍击下渗出了汁液。
当肉棒裹着黏腻的爱液闯进幽深时,甘秋琳刻意压制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啊…咿咿咿!?…又进来了…好舒服…你这…嗯…小坏蛋…”
“哒哒~”脚步声突兀地屄近在走廊,甘秋琳瞳孔骤缩,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指掐进祁夕肩头。
祁夕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架起一只美腿更深地顶入。
龟头碾过蜜穴深处软肉的触感,让甘秋琳小腿肚都开始发颤,吊带袜右腿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腿根的软肉。
祁夕看着眼前女总裁甘秋琳,这副咬唇隐忍的表情变成破碎的旖旎春色,借着自己抽送的力道突然挺腰,本该矜持羞耻的摆动,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妖娆的迎合。
甘秋琳抬腰吞入整根肉棒时,蜜穴深处饥渴的收缩绞住龟头:“好深啊…嗯…咿咿咿齁…坏东西…轻点嘛…”蜜臀被撞出清脆的肉响,吊带袜腰部的蕾丝边正随着肉棒顶撞节奏勒进软腻的臀肉。
原本白皙的肌肤被压出淡粉色的网格纹路,被汗液和淫液浸透的吊袜带,应声崩开了右腿的扣子。
“叫哥哥就轻一点。”祁夕的牙齿叼住了甘秋琳的耳垂,手指掐着乳肉画圈,龟头碾过宫颈口,瞬间带出无比绵密舒畅的快感。
甘秋琳娇媚的喘息响起:“好…哥哥…坏人…大鸡巴…齁齁齁噢…肏得人家…受不了了…温柔点嘛…子夕哥哥…”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蜜糖般的粘稠,被架着的右腿突然环上祁夕的腰际,被汗液浸透的丝袜,在祁夕后背上绵绵的拖出了水痕。
珠光甲油的足尖暧昧的摩挲着,肉足有节奏地叩击着他紧绷的臀肌。
当走廊的脚步声临近厕所时,甘秋琳故意俏皮地收紧了蜜穴深处的媚肉,感受到花芯上肉棒瞬间胀大两圈。
“哥哥…大鸡巴哥哥…咿咿咿…快点给人家嘛…妹妹…妹妹快被你肏死了…小骚穴…酸酸麻麻的…齁齁齁齁…好舒服…爱死哥哥的鸡巴了…快…快给妹妹…”甘秋琳的雪乳,随着妖媚的呻吟剧烈起伏,被压扁在祁夕胸膛的乳肉,溢出更多放浪的绯红。
祁夕的理智在此刻彻底崩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钉进墙里的狠劲。
甘秋琳忍着被顶到肠胃翻涌的不适和连绵不断的快感交织,湿润的足尖却变本加厉地挑逗他的脊椎,直到感受到体内跳动的肉棒开始痉挛。
“啊…咿咿齁…要死了…哥哥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妹妹好舒服…啊…子夕哥哥…骚穴…噢噢噢…要被你捣烂了…快…快点…又要丢了…水水…要被你肏出来了…”甘秋琳的娇吟犹如天籁,蜜臀与墙面碰撞出粘腻的拍击声。
祁夕胯间紫红的肉棒正碾开她软嫩的子宫,冠状沟剐蹭着脆弱的宫颈黏膜,每次撞击都让蜜穴花心泛起酸麻的抽搐。
他的喘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血气方刚,指尖掐住甘秋琳勒在右腿的袜口:“琳姐自己说要快点的…”肿胀的龟头突然抵着宫口打转,精囊拍在红肿的阴蒂上:“夹这么紧我怎么射?”
甘秋琳被顶得花枝乱颤,咬着下唇伸手抚过祁夕圆滚滚的小腹,被汁液浸透的吊带蕾丝,正随着抽插节奏陷入臀缝。
“好哥哥…冤家…”为了让祁夕尽快射出,甘秋琳突然骚浪的用香舌勾住祁夕的手指,带着汗液湿腻的黑丝足弓碾过他的尾椎:“这样…舒服吗?”腰肢妖娆地迎向贯穿的肉棒:“再用力些…哥哥…齁噢噢…亲亲大鸡巴哥哥…顶到…顶到花心里射出来…妹妹羞…羞水水…都丢给哥哥…”
祁夕深深一插,看着平日里严肃的女总裁,此刻眼角飞红,在自己身下骚浪的顾影弄姿,雪腻大腿内侧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黑色蕾丝和蜜液映衬下宛如撒了桃花露的羊羹,他突然放慢速度,让即将喷发的肉棒小憩,龟头卡在翕张的蜜穴研磨:“琳姐真骚啊!这会都看不出平时的矜持样儿了?”
“哼…坏人…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甘秋琳右脚突然绞住他腰身,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重重夹住一坨腰肉:“啊嗯…哥哥…快点嘛…咿咿咿齁…人家…本来就很矜持…”她染着唇蜜的嘴角溢出缕缕银丝,指尖突然捻过祁夕挺立的乳尖:“可是里面…早就被子夕哥哥的…大鸡巴…嗯啊…肏飞了…”
“快射啊…咿咿咿!?…好哥哥…妹妹也…也想丢了…水水…丢给大鸡巴哥哥…啊…好深…要被哥哥肏死了…”甘秋琳低头贴上祁夕汗湿的胸膛,泛着水光的舌尖掠过他突起的喉结,蜜穴深处媚肉疯狂蠕动:“趁小真还没…没发现…亲亲好哥哥…好射出来…啊…”黏腻的水声随着腰臀摆动愈发响亮,娇媚的呻吟腻的人心神荡漾。
“要来了…”祁夕的喘息骤然粗重,指甲深陷甘秋琳汗湿的腰窝,被丝袜足跟叩击的尾椎窜起酸麻。
甘秋琳趁机狐媚的挺腰卷进整根肉棒,花芯软肉下流地吮吸着龟头棱角:“射进来…啊…齁齁齁齁…哥哥…大鸡巴哥哥…把精液都灌满妹妹的子宫…”香舌在祁夕脖劲间翻卷,染着唇蜜的齿痕印在他的皮肤:“就当是…嗯啊…给妹妹的奖励…啊…”
“射了!都射给你个骚穴!!!”祁夕的嘶吼在喉管里震颤着,精囊拍打穴口的频率开始紊乱。
甘秋琳的香舌灵巧地撬开他牙齿,将他濒临爆发的喘息尽数吞进喉咙。
宫颈被滚烫龟头顶开的瞬间,祁夕眼睁睁看着这位平日里高贵的琳姐,犹如勾栏妓女般痉挛着腰背,丝袜包裹的足尖乱颤蹬踩,黑丝美足在墙面拖拽出蜿蜒水痕,十根脚趾隔着超薄黑色丝袜刮擦瓷砖发出细微声响。
冰凉的墙面,正将她被吊带袜勒出红痕的嫩腻蜜臀死死抵住,雪腻的乳肉随着剧烈摇晃,在蕾丝胸罩边缘翻涌成白浪。
甘秋琳感受着蜜穴深处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道德枷锁与快感浪潮在颅内撕扯。
两片红肿的花瓣,正随着抽插节奏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她突然用指甲掐住祁夕后颈嫩肉,双腿蛇一般缠住祁夕的腰际:“好哥哥…你的坏水水…咿咿咿…全都吃进妹妹小穴里了…”往日温婉的声线,此刻化作了妖媚的咏叹调:“这么浓的精水…和羞羞的水水…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