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胯猛然发力,整根紫红肉棒在晶亮肠液润滑下长驱直入。
龟头棱角刮擦直肠褶皱的触感,令甘秋琳悲泣哀吟:“要…要裂成两半了…”雪乳在撞击中晃出粉白的潮红,乳尖渗出的汗珠沿着昨夜齿痕蜿蜒,在小腹拖曳出泥泞轨迹。
甘秋琳屈指拭去眼角将坠的泪珠,深紫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带毒的紫晶光泽:“轻…轻些…老公…求你…”哀求弥漫着春情黏连,月光映出两人交缠的剪影。
后庭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混着隐秘快感,在肠壁褶皱间酿成腐蚀理智的催魂散,裆部裂口边缘翻卷的尼龙丝线,那里正勾着几缕混合汗液的浊白黏液。
甘秋琳染着血珠的嘴角,突然扬起破碎的媚笑,指尖婚戒随着摆臀迎送的动作,晃出堕落的银涟:“齁噢噢噢…坏人…亲哥哥…疼…那里…要被你的…臭鸡巴…捅穿了…”尾音卷着化雪的甜腥,柔黄向后探去,指尖在祁夕小腹刻下带血的月牙。
“疼就掐我…”祁夕牵引她玉手按在自己大腿虬结肌肉,另一只手突然探向湿漉漉的蜜穴,温柔揉捏起充血的花蒂:“一下喂两张嘴!”
“啊…太…太犯规了老公…齁噢噢…秋琳要被你玩死了…”甘秋琳指尖深掐进他腿肉,菊穴括约肌随着蜜穴快感映射剧烈收缩,绞得祁夕眼白泛红,全身青筋暴起如老树虬根。
月光漫过她因疼痛扭曲的绝美容颜,原本端庄娴静的妆容,此刻被晕染成雨打海棠。
祁夕喘着粗气,放缓顶送节奏,犬齿厮磨着她后颈,卷走摇摇欲坠的汗珠:“嘶…放松些…对…就这样…”
“啊…咿咿咿…老公…好奇怪…又疼…又麻…秋琳要疯掉了…”甘秋琳哭腔的娇吟,柔得祁夕骤然粗喘,散落的青丝随抽插缠住他的腕间。
当菊穴逐渐适应异物侵入,绷紧的腰肢又缓缓塌陷成受难圣母像的弧度。
雌香溢散的丝袜足尖,开始无意识摩挲他小腿汗毛。
祁夕趁机拍打她晃荡的丝袜蜜臀,揉捏花蒂的指腹,突然三只并拢刺入蜜穴:“宝贝,这里边开始吸我了…”感受到肠壁蠕动的吮吸,紫红肉棒猛然贯穿深处:“还说不要?嗯?”
“啊…死了…齁齁齁噢噢…要死了…骚屄和…菊穴…都被老公塞满了…咿咿咿…啊…又要喷出来了…”淫靡的呻吟酥麻入骨,菊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甘秋琳慌了神,蜜穴却诚实地涌出大股汁液,顺着丝袜裂口浸湿渗入菊穴。
“啊哈…好人…齁齁齁齁…慢…慢些…真的挨不住了…秋琳…舒服的要昏厥过去了…”甜腻勾人的浪叫销魂入骨,睫羽垂落的阴影里藏着未尽的讨饶和媚意,菊穴开始贪婪地吞吐着粗长肉棒:“嗯…坏老公…秋琳…咿咿咿…早晚死你手里…啊…太爽了…”
“那敢情好…”祁夕獠牙撕咬她颤动的耳垂,肉棒在肠壁深处剐蹭出噗嗤沙响:“今天就把你肏…死~”
未尽的话语,被甘秋琳骤然收缩的菊穴和花心媚肉悉数绞碎,激得祁夕胯骨肏出铁匠淬火的重击,于是俯身死死掐住美少妇晃动的乳浪,指缝溢出的乳肉泛着隔夜凝脂的柔腻。
“啊…丢…丢了…咿咿咿…骚屄的水水…和菊穴…都要丢出来了…啊…齁噢噢噢…老公…子夕老公…秋琳的亲丈夫…”
甘秋琳裹着宝石蓝缎面丝袜的足弓骤然绷紧,美腿渗出细密汗珠将丝袜黏在肌肤凝成粉红,精巧的锁骨随痉挛起伏成振翅欲飞的蝶。
雪腻沟壑在剧烈喘息间,晃出昼光倾洒贝加尔湖的粼波。
“要…要融化了…里面…齁齁齁噢噢…烧起来了…秋琳…又丢给…老公的臭鸡巴了…”破碎的呻吟裹着濒死的崩溃,蜜穴媚肉吮住绞紧祁夕手指,肛门肠壁在肉棒抽插下,颤巍巍地泌出丝缕淫靡油脂。
晶亮潮吹液纠缠着溢出的油脂,顺着会阴处喷涌,在床上单绘出富士山雪顶消融的纹路。
祁夕见甘秋琳喷得千娇百媚的浪态,喉间滚出低吼,原本攥住晃动的雪乳暴戾捏成淫靡形状,紫红肉棒在菊穴肠壁剐蹭白腻油脂,突然抵住前列腺腺体疯狂震颤。
甘秋琳痉挛发颤的娇躯溢出雌香,绷直的足尖突然勾起脱落的一字高跟,鞋跟敲击钢架迸发的脆响混着求饶:“啊咿咿咿!?…满…满进来了…要装不下…臭鸡巴的浓精了…啊…齁齁齁…坏人…亲老公…”
精囊收缩的瞬间,祁夕獠牙滚出灼息,连绵不绝的浓精如同熔化的铂金灌入直肠褶皱,烫得甘秋琳灵魂撕裂,指甲在祁夕大腿抓出崩溃的血丝:“秋琳…咿咿咿…要被…老公臭鸡巴的浓精…灌成泄欲人偶了…”泣音泄出天鹅垂死般的哀艳。
月光将两人重叠的剪影拓在窗纱,摇曳成连理枝绞杀刑架的死囚…甘秋琳染着浊液的中指,突然探入自己尚在痉挛的蜜穴,搅动出黏腻水声,作为这场背德盛宴的终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液与腥臊交织的味道,带着一丝黏腻的潮意,在两人未完全褪去滚烫的体温中蒸腾。
床架在先前的激烈动作中微微歪斜,床脚与地板摩擦留下的浅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这场放纵肉欲的见证者,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狂乱。
窗帘缝隙钻入的夜风卷起帘角,细碎的摩挲声与男人浊重的喘息缠绕…甘秋琳侧卧在凌乱的床单里,柔顺的青丝散乱地黏在潮红的俏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腮边,勾勒出她此刻既妖娆又脆弱的模样。
精心描绘的眉梢紧蹙,宛如烟雨笼罩了一层远山云雾。
眼尾晕染着的眼影被汗水冲刷,在卧蚕处凝成妖艳的溪流。
睫毛膏微晕的痕迹,倒像是刻意点染的破碎感妆容。
余韵中,甘秋琳精致小巧的脚踝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舒展开。
宝石蓝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了一缕细密的肉褶,丝袜尼龙纤维的断裂处垂落了几根丝线,无力地缠绕着从她体内流出的浊液。
她修长的右腿,依旧保持着先前被祁夕扛在肩头的姿势,袜口边缘深深地卡进了她腰窝的软肉里,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雨后沾染了露珠的玫瑰花瓣,在她圆润蜜桃臀微颤的嫩肉间,泛着波光潋滟的粉色光晕。
祁夕坏笑着掠起嘴角,看着甘秋琳丝袜被汗水浸透的部分紧贴着肌肤,隐隐勾勒出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就像是一层水润的油膜。
他的指腹刮过甘秋琳的大腿内侧,在缎面宝石蓝丝袜的表面拖出了淫靡的水光。
尾指挑起丝袜裆部撕裂的破洞边缘,些微半凝固的精斑正吸附着几根蜷曲的绒毛,随着她无意识的并腿动作,发出尼龙丝线摩擦的窸窣轻响。
“宝贝儿,这是爽晕过去了?”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猎手在欣赏被捕获的猎物。
他缓缓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着甘秋琳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人妻体香与情潮腥臊的气息,鼻翼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