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份艺术的美感,让完美的胴体堕落成了下流放荡的淫物。
夜空很黑,灯光很亮,但这种无遮无挡的空旷环境,却让她再度兴奋到了极点。
贺卿冬趴在床上,藕臂环绕着女儿岔开的双腿,红唇吻上了女儿淫水泛滥的美屄。
甘秋琳轻“嗯”一声,任由阴唇被母亲的香舌细致的分向两边。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许多次,甘秋琳并不会感觉到抗拒,甚至情不自禁地屁股离地,把骚屄挺到了半空。
她就这样在床上享受着母亲的口舌服务,一双美眸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被祁夕发现她的表情。
对于甘秋琳来说,这样的被舔几乎与做爱不相上下,爽得她忘记了抽插的细节,只知道高潮过后换了一个姿势,翘起屁股跪在了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露着骚屄屁眼,叉开双腿继续享受母亲的口交。
一开始,甘秋琳还是很小心的,一边享受,一边小心观察着身前身后。
可是刚刚高潮的骚屄太敏感了,不久便开始上头,欲望一点点吞噬了理智。
回头的动作变成了下意识的敷衍,似乎仍在观察,却什么都无法看到。
看着母亲被祁夕骑到变形的大屁股,看着那根水润狰狞的大鸡巴在其间缓慢进出,甘秋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向往。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骚水流得更多了。
自己那光溜溜翘起的大屁股、那悬挂跳跃的大奶子、那噗嗞噗嗞不断冒水的粉嫩骚屄、那猛然收缩夹紧的骚俏屁眼,还有那猝不及防、由迷离转为慌乱的羞耻视线……
甘秋琳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酥麻的像是摸到了高压电线。
祁夕与甘秋琳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便达到了羞耻到极致的高潮。
疼痛、麻木,混杂着堕落的淫欲,甘秋琳的人格彻底崩溃。
那时的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扭摆着淫贱的大屁股,在床上哀声求饶着她的母亲放过自己,甚至哀求祁夕用大鸡巴肏她的骚屄。
甘秋琳有一种预感,只要祁夕插入她的骚屄,她便会想母亲一样彻底堕落。可她刚想压下这些下流的念头,面前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凝目看去,却是祁夕在不经意间发动了势大力沉的一击,规模惊人的阴茎直插贺卿冬的花心。
“嗯嗯嗯嗯……”贺卿冬颤抖着、闷哼着,用尽全力吸住了嘴里的阴蒂。
这是祁夕特意训练的结果,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他大力抽插,贺卿冬就会用力吸允。
当然了,甘秋琳也被这么训练过。打颤的贝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产生一股股刺激的电流。甘秋琳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欲念愈发旺盛。
甘秋琳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全力插入。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堕落成母亲那样被肉欲支配的奴隶,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跟祁夕做一次爱或许没什么,但祁夕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和乘胜追击,一旦被他发现突破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便会像敲核桃一样被这个男孩一点点敲碎,这是心理与肉体的双抽博弈。
“妈!妈!妈!妈!”阴蒂上的快感愈发强烈了,甘秋琳想让母亲轻点,却舒爽得说不出来。
每次叫“妈”都是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祁夕大力插入的时候。
祁夕已经从坐着坐乘换成了蹲着骑乘,两只大脚踩在贺卿冬臀跨两侧,长长的大鸡巴一会整根抽出,下一秒又会连根尽入。
胯骨啊大力击打着贺卿冬的大屁股,肉响声一声强过一声。
面临如此毫不留情的肏干,贺卿冬非但没有退缩,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拱形,彻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祁夕插的更深。
这是男女间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这是力与美毫无保留的交互。
甘秋琳直观的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环绕着大腿的双臂越箍越紧,阴蒂上的舔舐力度变得时强时弱。
这让她体会到了母亲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知道她随时可能高潮。
或许是由于女性繁衍的肉欲本能,甘秋琳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艳羡与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虚,她艰难的闭上双眼,反而让爆裂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晰。
某一个瞬间,阴蒂上的吸力消失了,贺卿冬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双臂紧了一会之后,软软的瘫向两边。
甘秋琳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祁夕跪骑着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跟母亲屁股上香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精液已经被激烈肉体运动给热到蒸干了,露出了完整的潮红肌肤。
“琳姐,看看你妈多舒服!你不想吗?”喘匀了呼吸之后,祁夕开始骑着贺卿冬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甘秋琳没理祁夕,咬着红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旁边团成一团的睡裤内裤,径直出了母亲的房间,再没看祁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