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祁夕另一只手掀开贺卿冬的裙摆,伸向了她最神秘的地带。
熟妇的的羞涩与矜持可经不起这般挑弄,紧闭的大腿主动分开。
祁夕用整只手扣在了她凸起的阴阜上,游离的中指可以自由而恣意触弄她的下体,虽然是隔着内裤,但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已经湿透了。
随着手指的揉转按压那里,湿润的程度已经有津液溢出内裤四处横流了,知道这只婚纱母狗已经忍不住了,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砸着嘴,心里不由得感慨小时候熟妇们哺乳的滋味。
祁夕低头一看,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变硬了许多、一对吊钟乳瓜上满是自己的口水,高高凸起。
而他的双手却相当忙碌,顺着熟妇的纤腰向下摸,沿着滑腻平坦的腹部,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去。
“主人…您轻一点…啊呦……”贺卿冬微眸如丝般娇媚地呻吟娇嗔着,刚说完,就听她“哼嗯……”轻喘一声,黏红的阴户缩了一下,一股热呼呼的透明黏汁又从里面涌流出来。
“待会你就不会要我轻点了…来我看一下母狗的小妹妹…”祁夕说着,把熟妇的美腿抬了起来,将她两片脚ㄚ脚掌对脚掌的压在一起紧抓在右手。
两条美腿竟然像O字体的丑陋仰开,腿根间的风光只差一点就要完全绷裂出来了。
那裹在薄薄布料内的丰满秘境,让祁夕盯着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此时有些羞耻的感觉,使贺卿冬忍不住扭动挣扎。
但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原本还能遮蔽住肉缝的裤底,有一边的蕾丝竟慢慢陷入湿软的裂缝中。
皱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湿的娇艳花朵,一点点一点点的从蕾丝的缝隙中钻出来,充血的阴唇是火热的,露在外面接触到凉凉的空气。
“啊…好老公…好主人…快放开我……”贺卿冬哀羞颤抖地祈求,同时小手向胯间遮去,却被主人一把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原本私密处,在主人眼前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
“冬姨母狗,我就看看我的长腿母狗、你的乖女儿秋琳的出生地,你害羞什么?”祁夕淫笑着,用一双手掌捧起熟妇宽大挺翘的屁股,进一步将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后用身体顶着她的腰背。
强壮的手臂紧搂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脚背往下压到她头部,身体被弯曲成脸对着自己丰臀的姿势,胸口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悲呜呻吟。
“真美的身体!”祁夕赞叹着,熟妇被拉直的双腿又直又白,连脚掌和趾头都那么精致迷人。
“嗯…主人讨厌…”贺卿冬发出辛苦的微弱呻吟,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肤紧绷而更显诱人,一半的肉缝已露出来了。
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肉片和溪缝中。
“冬姨,你怎么都湿成这样!”这时,祁夕突然把脸埋进贺卿冬腿根中间的柔软地带,伸出一大片舌头,由下往上舔着贺卿冬柔软的私处。
“啊…还不是因为主人…人家今天湿了一天了…啊…”贺卿冬已经有些放弃了挣扎,有些半推半就地扭动身体,但是手脚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
被舔的刹那,好像有电流从蜜穴进入通过全身似的难以忍受。
虽说是隔着一层薄布,但主人的舌头又厚又有力,舔得她蜜穴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
主人偏偏又更深更慢地舔了一次,贺卿冬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得湿裹着布料的桃源地也跟着的缩挛。
“冬姨!味道不错哦!”祁夕品味着口中酸碱的腥味,熟妇胯股间的蕾丝内裤又细又薄,一部份粉红的嫩肉片已经暴露出来。
祁夕滚烫的舌面感觉好像直接舔在肉缝上,手指沿着裂缝摸,裤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他的口水弄得湿透。
鲜红的肉洞和一边被压在布料下的复杂肉瓣清晰可见,小小的阴核也凸了出来。
祁夕从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缝的位置上,滚烫的黏液触及羞耻的部位。
“哦…”贺卿冬哀喘一声,在教堂里就被主人这样亵渎,她实在极为羞怯。祁夕的热嘴随即猛压上去,粗暴而用力地吸舔湿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贺卿冬拼命地哀喊扭动,随着主人双手扒开熟妇的大腿根,更尽情地吸舔美味的肉花,细细的裤底完全陷入裂缝中,充血的阴唇从裤底两边露出来,贺卿冬现在是夹着内裤而不是穿着内裤。
只感觉到主人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湿的肉洞,大量温暖的唾液混着蜜汁流入她的肉洞,还沿着股沟流过肛门,一种诱人堕落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地摧残着她的大脑。
当祁夕舔够了离开后,贺卿冬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湿黏内裤扭成一条小虫子,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
祁夕觉得不过瘾,一把扯掉了那条内裤,两条滑不溜手的细腻丝袜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沟壑幽谷。
被剥开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红润润的复杂组织,都一脸要流出口水的色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如大花瓣随之的撑开,被带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花瓣。
黏满着浅白色透明的、刚被隔着内裤舔过的溪谷一片泛红狼藉,淫水黏沾在阴户的黏膜上,整片股沟都湿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地在动着。
“真漂亮!”祁夕的指尖从熟妇阴户上沾起一丝黏液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注视着熟妇神秘的地方,但每次都是一样看得神魂颠倒,无法自制内里澎湃的欲念,心儿扑扑地乱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
仔细欣赏了好几秒钟,他才猛然地把头埋下去,伸出舌头,在红红皱皱、美得像鸡冠的小花瓣上面轻舔,舌尖触到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幽谷甬道里散出来的一股只属于熟妇那如催情般的腥骚,功力浅者,早就忍不住一泄如注了。
“啊…坏主人…哦…老公…啊…哦…好好舒服啊……”再一次享受主人的口舌侵袭,贺卿冬娇躯颤抖着完全放开了。
看着主人舔舐自己的肉穴,芳心也不禁非常感动,肉香扑鼻的小花瓣在对方舌尖不断撩舔之下,开始发硬,往外伸张得更开了。
他用指头将小花瓣再撑开一点,露出春水汪汪的幽谷甬道口,洞口浅红色的嫩皮充满血液,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珍珠从包管皮里冒出头端,粉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