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的双手撑在贺卿冬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撑起了上半身,仿佛在做伏卧撑一般,胯部不断的拍打着贺卿冬的臀瓣,把阴茎插入小额菊花的最深处。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的角度最适合肛交。
贺卿冬的身体,不断被祁夕的胯部压进沙发垫中,沙发的弹簧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贺卿冬雪白盼臀瓣上,被祁夕的胯部击打起一层层肉浪。
“吧唧吧唧吧唧……”祁夕阴茎抽出的精液,不断被他的胯部撞在贺卿冬的臀瓣上,二者都沾染了爱液,连接起一条的白色丝线。
“啵…哦……”抽插了一会后,祁夕猛地把肉棒拔出,贺卿冬本来刚刚适应了肛交的频率,肛道的突然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阴茎上沾满了精液,而菊花在阴茎拔出后,形成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黑洞,可以清楚的看到肛道的内壁,里面还涌出了一些粘粘的精液。
菊花的洞口正慢慢合并,仿佛一个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祁夕晃动着阴茎,双手扶住熟妇的细腰,在她的细腰和臀瓣上抚摸着。
贺卿冬的菊花虽然正在闭合,但是却没有完全闭合,中间还有一个小洞,从里面还慢慢往外流出精液。
精液从菊花中流出,最后流到了贺卿冬的阴唇中间,混合着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一块往下流。
祁夕一边抚摸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熟妇母狗的美景,肏过、体验过,现在还得好好的欣赏,似乎想要把这难忘的记忆永远埋藏在脑海之中。
一会后再次用手掰开了熟妇的两个臀瓣,把她的菊花和阴户掰开。
贺卿冬的臀部不由得主动轻轻向上撅起,因为她知道主人又要插入了。
而这次主人的阴茎对准的却不再是她的菊花,而是她的阴道口。
“噗呲……”祁夕的胯部使劲往前一顶。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分开贺卿冬的两片阴唇,整根阴茎几乎在一瞬间,尽根没入到贺卿冬的阴道中。
在刚刚肛交的过程中,贺卿冬一直被主人肏着菊花,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快感和刺激,从她蜜穴不断分泌的爱液就可以判断出来。
但虽然菊花享受到了摩擦刺激,阴道也不由得瘙痒起来。
祁夕只有一根阴茎,无法同时满足贺卿冬的菊花与蜜穴。
现在她瘙痒难耐的部位被主人狠狠冲击填满,强烈的快感,让她放弃了其他的情绪,迎合撞击,大声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很大,比肛交之前的阴道交媾呻吟还大。
“啊…肏死母狗了…啊…主人老公…啊…肏死…啊……”祁夕在她的阴道里抽送不到两分钟,贺卿冬大声的急促呻吟,瞬间变成了高昂悠长的尖叫,竟然比以往的时候声音都要大。
她的呻吟,又一次打破了她以往的记录,形成了一个新的最新记录,同时不停重复着一句话。
在贺卿冬尖叫的一瞬间,全身颤抖仰头的高声呻吟叫喊后,祁夕没有停下,反而紧紧搂住她的细腰,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
贺卿冬的身体被祁夕撞击的前后摇晃着,原本包裹着胸部的婚纱裹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在硕大双乳的甩动下,裹胸早已经被拨到一侧,双乳吊在下面,不断前后剧烈摇晃着。
在高潮后后,贺卿冬虽然被撞击得前后剧烈摇晃,但是她的头部高高仰起,仰着头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她的叫喊呻吟持续了很久很久,中间没有间断,此时她已经忘了她身处教堂,肆无忌惮地呻吟和发泄高潮带来的刺激,把心中所有的情感刺激,全都透过声带发泄出来。
阴茎继续在阴道中快速的抽送着,而阴茎抽送带出来的不再是淫水和白沫,而是一股股犹如喷泉一般的透明液体,就好比钻井机经过艰苦的钻探,此时终于从井口喷出了甘甜的清水。
贺卿冬潮吹了,爱液喷射到了祁夕的大腿上和沙发上,还有她浑圆雪白的屁股上。
“吧唧吧唧吧唧……”祁夕继续肏干着,而贺卿冬原本一会就过去的高潮,却因为主人的继续肏干持续了好久好久。
最后贺卿冬的叫喊掏空了她胸腔所有的空气,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但嘴巴还张得大大着,冲着屋顶发出无声的呻吟。
祁夕这一次肏弄持续了将近四十多分钟后,在快要射精时,他飞快把肉棒拔出,让熟妇跪在自己的身前,仰着头双手捧握着自己的生殖器。
同时她湿润而灵活的舌尖,还贪婪无比地左舔右舐。
祁夕看着熟妇那端庄又淫荡的模样,就宛如她正在膜拜自己的肉棒一般,而她那种媚眼含春、嘴角痴迷的舔屌表情,让他忍不住一阵悸动。
等贺卿冬再度抬头注视了主人一眼,然后才檀口一张,将大半个龟头含入嘴里后。
祁夕再也忍不住,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射了一般,从熟妇嘴里拔出肉棒,如教堂的洗礼一般的将精液射在熟妇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同时祁夕双手扶住贺卿冬的头说:“母狗,不许吞下去,含在嘴里,只有主人同意才能吞。”
从熟妇嘴里拔出肉棒后,无论贺卿冬怎么用祈求的眼神看祁夕,他就是不同意吞下去。
而此时距离婚礼仪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贺卿冬为了满足主人,只能将他的精液含在嘴里,收拾起着装来……
而此时在这神圣的教堂里,坐满前来山庄的母狗们,不少丫鬟们正在拍摄,随着钟声和唱诗班唱响了神圣的歌谣,所有人都看向了教堂的圆拱门外,一片亮白的太阳光中,一对新人缓缓走了进来,等这已经成为众人瞩目之焦点的一对新人走出刺目的阳光,来到大堂,众人才看清楚。
看似三十多岁的贺卿冬身着白色修身鱼尾婚纱,大方而不失典雅,头发盘结,带着白色纱巾,雍容高贵,脖子上项圈绳被一位看起来极为年轻的新郎手上拽着,在优雅的音乐中跪在地面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