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菊花不是一个紧缩的洞,而是凸起一圈粉肉,一道道褶皱错落有致,没有多余东西,真宛如含苞待放的雏菊……此时被小环圈住更仿佛加了一个装饰框……
“呵呵,真调皮,我就知道你这个大淫娃会在这里留着小机关。”说着祁夕用指甲轻刮贺卿冬菊花的褶皱。
“呃啊…呃…呃啊…总是瞒不过你的……”贺卿冬带着娇羞的小女人语气道,甘秋琳从来没听妈妈这样说过话。
妈妈完全是沉浸在恋爱中的感觉,让甘秋琳很是窝火,这样对得起自己父亲吗?
“哦?然后呢?你自己就没点什么想法?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呦!”他戏弄地把菊花褶皱逐条拨开,刺激得贺卿冬脚趾蜷缩,臀大肌紧绷下让肥硕的大屁股自己荡漾。
“我……”贺卿冬忽然脸红了,她脑门人抵着手臂,下巴恨不得顶在乳沟里,闷声闷气的道:“我想让主人疼我……”
“啪!”“怎么疼?!是不是这样?疼吗?”祁夕重重打了大屁股一下,镜头里贺卿冬菊花猛然一挤。
“不是…诶呀…你懂的……”?“是插进去吧?”
“嗯……啊~!”贺卿冬一声浪叫,祁夕把蜡烛插进了贺卿冬菊花里。
“啊……”贺卿冬羞涩的把头埋进手臂,但肥硕的大淫臀却夹得紧紧地,生怕蜡烛滑落。
“大淫娃,我来帮你固定。”祁夕诡异一笑,重新拿起了打火机,啪啪啪拍了拍贺卿冬屁股:“撅起来点儿,让蜡烛竖起来。”
贺卿冬没说话,却翘起了屁股。
“不错,我来让蜡烛更好的固定。”蜂蜡点在贺卿冬屁股上方燃烧,很快一滴烛泪滴落,准确的落在了贺卿冬臀缝之中。
“啊~~~~~疼……啊~~~~~疼……”贺卿冬虽然喊着疼却坚持不动,任由烛泪滴落在她私密处。
淡紫色的烛泪,很快把她菊花都糊住,与蜡烛融为一体。
每次滴落贺卿冬的脚都疼得跳一下,可屁股始终翘着。
“滋滋滋滋……”蜡烛被点燃,竟然是带有火化特效的蜡烛,特写之中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中间下起了金雨。
祁夕终于把脸贴了上去,说完大口吸住贺卿冬臀肉。贺卿冬羞耻地闷着声,那是多么端庄慈爱的熟母,现在这个淫贱的荡妇竟然也是她……
“呼…”祁夕吹灭了蜡烛,拔掉,抓起蛋糕啪叽拍在了贺卿冬大屁股上,上面一层奶油都被蹭掉后扔掉了蛋糕,然后伸长舌头开始投入的舔舐起来。
“嗯啊……嗯啊……嗯啊……啊…………”贺卿冬鼻腔哼出腻死人的声音,仿佛等这一刻太久了。
奶油增加了贺卿冬肌肤的丝滑,让祁夕每一口下去都会在她臀腰上留下长长的一条痕迹。
贺卿冬的丰熟巨臀就是最好的蛋糕,搭配香甜的奶油那口感一定好极了!
“咚…”祁夕爬上了桌子,开始舔起了贺卿冬的脊背,舌头挑着奶头划过脊窝,从下到上一只舔到脖颈,整个人都趴在了贺卿冬身上。
可当他掏出屌时,那根大屌形状,几乎与贺卿冬那晚用的那根自慰器如出一辙!
很显然是量身定做的!
只有她这么成熟火热的胴体,才配祁夕那样的大屌才能满足……这一下捅进去,不顶到子宫那是不可能的。
“冬姨,我今天给你的小屁眼做了一层处女膜,喜欢吗?”祁夕在贺卿冬耳边舔着她脖子道。
“嗯…就知道欺负我…啊哦……”贺卿冬刚说完就被他衔住耳朵:“啊啊啊……啊啊啊……”贺卿冬宛如被捏住七寸的白蛇,感觉一下子弹软下来,呻吟声音都带着酥麻。
“滋卟……明明是你勾引我……骚货。不知道让琳姐看到你这个骚样他会怎么想?呵呵……”“啪啪啪!”,他猛拍贺卿冬屁股。
“嗯啊……呃呃呃……还不都怪你……把她妈妈啊啊……开发得……啊啊……这么骚……啊啊啊……人家,只对你骚……”
“是吗?我可听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喊我名字自慰……还……偷我的精液偷偷吃,是不是?”
甘秋琳非常惊讶,自己根本没对母亲说过这事,但祁夕竟然一语中的!以后妈妈要是真的质问她,她真是百口莫辩。
“啊!!”贺卿冬双臂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头都埋下,她也没想到会让女儿看见她淫荡的样子:“她瞎说……”
“呵呵,还嘴硬?你不但是个不值钱的大荡妇大骚货,还是个精液小偷,你说你贱不贱?”祁夕忽然滑下去,用龟头顶着贺卿冬菊花,但因为小环的阻挡没能插进去。
“我…”贺卿冬颤抖着呼吸粗重:“呃~~~~别折磨我了……”
“大淫娃,你今天把自己当菜给我吃,不就是让我“折磨”你的吗?你不就是喜欢我“折磨”你吗?”说着在贺卿冬后背雪白光滑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贺卿冬痛叫,但甘秋琳怎么听着那么腻人,有着一种发自肺腑的颤抖?
“我要肏你。”祁夕快速脱光衣服,扁平的肚子贴着贺卿冬的大屁股。
“啊额……啊额……把我解开……要了我吧……我是你的……”贺卿冬喘着粗气道。
她脖子前面有着蝴蝶结,而乳房上的丝带则8字绕着,让她的巨乳显得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