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继续啊!”祁夕却用那只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后脑勺,戏谑道:“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录过。再说了,你老公我也是为了帮你记录下这人生中最幸福、最神圣的一刻嘛!”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坏笑着继续说:“琳姐啊,说实话,比起你那双丝袜脚,你这嘴上功夫,还得练啊!”
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之下,甘秋琳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那温软的丁香小舌,时而如同灵巧的游鱼,在那狰狞的顶端,反复舔舐打转;时而又紧紧包裹住那坚硬的根部,温柔卖力地,进行着吞吐和吮吸……
一瞬间,祁夕舒服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只能不断喘息,那只录着视频的相机,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嗯……啊……琳姐……快……快了……”祁夕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也猛地向前,用力耸动!
甘秋琳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即将要喷薄而出,她的小脸,瞬间泛起一片醉人的红晕。
而就在这最后一刻,祁夕猛然加深了动作,抱着甘秋琳的头往前一耸,将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顶入了甘秋琳那柔嫩的喉间!
“嗬……!!咳……咳咳咳……”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甘秋琳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狂飙而出!
?而祁夕,也在这极致的深喉刺激之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
?结束后,祁夕看着趴在地上,穿着圣洁婚纱的甘秋琳,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轻声道:“好了,我的新娘,把它……都吞下去吧。”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甚至都没有再多看甘秋琳一眼,便径直朝着二楼那间属于甘秋琳的主卧室,大踏步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才回过头,对还趴在楼梯口,那狼狈不堪的甘秋琳示意一声“跟上”。
……
进入甘秋琳那间奢华宽敞的主卧室,祁夕叉着腰,抬起头,目光径直落在了卧室床头的背景墙上。
那里,静静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几年前的甘秋琳,穿着和此刻身上一模一样的圣洁婚纱,笑靥如花,幸福地依偎在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怀里。
照片上的两人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庄重神圣、不容侵犯的光辉。
祁夕凝视着那张充满幸福回忆的相框,嘴里发出啧啧感叹,同时不忘从兜里拿出小相机,悄悄放在了房间一角,看向门口。
只见那个穿着圣洁婚纱的高贵新娘,正低着头,四肢着地,缓缓爬入这间本该是独属于她的私密闺房。
婚纱那华丽的裙摆,在柔软的地毯上拖出长长的洁白痕迹。
腿上那双被精液和润滑油弄得晶莹剔透的油光白丝,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而又迷离的光泽。
?祁夕悠闲地踱步到甘秋琳身边,看着四肢匍匐在地、如同母狗一般卑微的甘秋琳,再扭头,看看墙上那张充满幸福笑容的结婚照,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得意的笑容:“看看,你老公正在上面亲眼看着我们呢!来吧,我最美丽、也最淫荡的新娘。今晚,就让主人我,当着他的面,让他那漂亮的老婆……怀上我的孩子!”
祁夕话音刚落,甘秋琳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便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
“啊——!”甘秋琳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竟被祁夕一个无比标准的公主抱,从地上给硬生生地抄了起来,瞬间悬空!
那身厚重而又华丽的婚纱裙摆,如同被狂风席卷的云层,在空中飞舞翻滚。
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性感美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来回晃悠,而脚上那双刚刚才被玷污过的银色水晶高跟鞋,则在空中,不断划出不规则的淫靡轨迹。
祁夕看着怀里这个高贵美丽的婚纱新娘,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拨开甘秋琳脸上那层白色头纱,露出她那泛着醉人红晕的绝美俏脸:“我的新娘,马上就要入洞房了,感觉怎么样啊?”
甘秋琳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祁夕那张得意又淫荡的脸,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如实回答:“很…很刺激……也…也很…屈辱……”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祁夕放声大笑:“这才是我祁子夕的女人!你放心,琳姐,今晚,老公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让你怀上一个,最健康的、属于咱们俩的……孩子!”
“砰!”祁夕毫不怜惜地将怀里的甘秋琳重重扔在床上。
随即,他自己也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全身的衣服,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般,一把扑了上去!
祁夕重重压在甘秋琳身上,他那颇为健硕的身躯,与甘秋琳那高挑苗条、穿着圣洁婚纱的胴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一边拨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华丽婚纱,一边看着甘秋琳的脸。
而另一只手,则早已驾轻就熟地深入裙底,准确无误地,抚上了她那被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着的湿润裆部!
那里,因为之前抹了润滑油,又经历了高潮喷水,此刻早已是泥泞一片,甚至比之前还要湿滑!
?“啧啧啧,琳姐,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祁夕用手指在那片湿滑区域来回摩擦,嘴里不断出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