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夕则趁此机会,舌头灵巧地挑开了甘秋琳脸上那层碍事的白色头纱,然后便将自己的嘴唇重重贴了上去,开始了疯狂而又绵长的舌吻!
“唔…嗯……”这个吻得是那么霸道,那么有攻击性,仿佛要将甘秋琳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彻底掠夺干净!
舌尖不断在甘秋琳口腔里横冲直撞,掠过她的每一颗贝齿,复上她那柔软的香舌,毫不留情地缠绕、吮吸。
?吻了许久,祁夕才微微抬起脸来,两人的唇间,牵扯出无数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甘秋琳那双迷离的眼眸,低声命令道:“怎么跟条死鱼一样?张嘴!伸舌头!我就不信,姐夫就没好好教过你这些技巧?主动点,用你的舌头,来伺候我!”
在祁夕的威逼之下,甘秋琳只能屈辱地,再次迎了上去。这一次她非常听话,主动伸出了自己那温软灵巧的丁香小舌。
祁夕满意地闭上了双眼,只管尽情享受与甘秋琳的香舌共舞。
“唔…嗯……”“滋…滋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那因为激烈亲吻而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甘秋琳口中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与呻吟…
镜子里,两人交缠的身姿、口中交换的津液,都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而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相机,则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唔…嗯…嗯嗯……”长达数分钟的热吻,让甘秋琳那刚从高潮中释放出来的俏脸,又一次布满了醉人的桃红。
?祁夕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笑着调侃道:“怎么了?甘大总裁?都老夫老妻了,亲个嘴还害羞了?”
甘秋琳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小声反驳解释道:“太…太久了…喘不过气……”
?“嘿嘿……”祁夕只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再次将甘秋琳从镜子前抱起,这一次,他抱着这个身材高挑的婚纱美妇,一步一步缓缓走着,最终,来到了那张宽敞而又奢华的梳妆台前。
“砰。”祁夕直接将甘秋琳放在了梳妆台上,让她坐在了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之间。
甘秋琳的美臀,在接触到那冰凉坚硬的台面时,终于不再悬空,让她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放松。然而,这丝放松,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
祁夕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一般,在她那穿着圣洁婚纱的完美胴体上,来回扫视了一番。
随即,他猛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甘秋琳婚纱胸口那两片坚挺的缎面,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着两边,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无比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那件价值不菲、做工精美的婚纱,在衣柜里精心保存了几年,现在,就这么被祁夕给毫不留情地,从胸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而甘秋琳那对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显得格外白皙动人的雪乳,便再也无所遁形,“噗”的一下,从那破碎的布料之中,猛地弹跳而出!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两颗红肿挺立的粉嫩乳头,更是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极致诱惑!
“啊!不要!”甘秋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遮挡住自己胸前这片暴露的春光。
然而祁夕却是一把扒开了她的手,将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腕,死死按在了梳妆台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里还不断地出声调侃羞辱道:“遮什么?给我好好挺着!瞧瞧,我老婆这对大白兔,多漂亮!多迷人啊!”
?“啧啧啧…琳姐,不得不说,你这对奶子可真是极品!又大又白又挺,奶头还是粉色的,果然没生孩子的奶子棒呀。咱们以后的孩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祁夕说着,竟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眼睛一亮,随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支颜色娇嫩的粉色口红。
他在甘秋琳那惊恐的注视下,拧开口红的盖子,然后,便将那冰凉而又坚硬的膏体,缓缓地,按在了甘秋琳那雪白柔软的左边乳房之上!
“你…你……”甘秋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她看着祁夕那张写满变态欲望的英俊面孔,在自己身体上写字。
祁夕却充耳不闻,握着口红,一笔一划地,在甘秋琳那雪白丰盈的乳房上,写下了几个充满了极致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大字:“祁子夕的专属母狗……甘秋琳”
写完,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在那挺翘的右边乳房上,画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将口红扔在一边,然后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甘秋琳眼前:“琳姐,来,低头好好欣赏欣赏,老公我的书法,写得怎么样啊?”
甘秋琳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之上,那几个用粉色口红写下的字眼,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她,被祁夕用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彻底地,烙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这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下贱和骚浪!
甘秋琳看着镜子,竟缓缓勾起了嘴角,发出了一声魅惑的轻笑:“呵呵……主人…你…你写得…真好……”
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数次高潮过后的沙哑,和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
“我…我就是…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专属母狗……求求你…快点…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再来狠狠干我这只骚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