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甘秋琳,只觉浑身酥痒难耐,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被强行悬置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那本应被填满了两次的子宫,在肉棒被抽离的瞬间,突然,变得无比空虚……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抱起交合”,并没有以内射告终,反而成了一场极致的挑逗和前戏。
祁夕成功地将甘秋琳的欲望,吊在了半空之中。
“嗯…啊…老公……”甘秋琳嘴里,不断发出无尽的渴求和细碎的轻哼。
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雾朦胧的桃花美眸,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床边那个好整以暇的阳刚少年,无助到了极点。
那股即将要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被硬生生中断所带来的巨大空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都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向着祁夕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细手臂,像个得不到糖果就要哭出来的小女孩一般,嘴里不断呢喃着:“给我…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再给我……老公…我想要…我下面…好空…好难受……”
而祁夕,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上这位穿着圣洁婚纱的绝美新娘,此刻这副被欲望彻底折磨、卑微乞求的淫靡模样。
他看着甘秋琳那绯红如醉的动人脸颊、那被自己用口红写满了羞辱字眼、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以及那只因为无助蜷缩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白丝美脚…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是充满了恶趣味的戏谑笑容:“想要?琳姐,想要什么啊?你不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吗?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床上求我了?”
男人这极其直白的话语,就仿佛一道道鞭子,抽得甘秋琳自尊心生疼。
但身体深处,那股愈发汹涌的空虚感,却逼得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一切:“我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甘秋琳用一种羞耻到了极点的声音,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说了出来:“求你…老公…快来干我…我…我这只骚母狗…已经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听到这番回答,祁夕终于满意地放声大笑。
他伸手指了指甘秋琳身上那件早已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华丽婚纱:“想让我干你?可以。先把这身碍事的破布,给我脱了。”
这个命令,对于此刻身体已经极度渴求的甘秋琳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那空虚无比的子宫蜜穴,那因为极致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小豆豆,都在疯狂诉说着同一个渴望。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先是笨拙地,将背后那早已松散的绑带彻底解开。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件象征着她一生最美好回忆、此刻却又变成了她屈辱枷锁的沉重婚纱,从自己那香汗淋漓的完美胴体之上,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这个过程,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甘秋琳先是缓缓坐起身,让婚纱的上半部分,顺着她那光滑的香肩和玉背,缓缓滑落,露出那被粉色口红写满了羞辱字眼的雪白豪乳。
然后,她又缓缓站起身,任由那如同云朵般的婚纱裙摆,从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处,一路下滑,最终,堆积在了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性感美脚边。
她就这么赤裸着,从那堆圣洁的婚纱残骸之中,缓缓迈了出来。
而当婚纱被完全褪下之后,甘秋琳的身上,便只剩下了那顶象征着圣洁的白色头纱、那双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泥泞不堪、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油光白丝,以及,在刚才那番激烈的挣扎中,还挂在她右脚上的那只银色水晶高跟鞋。
她就以这样一副极度堕落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祁夕眼前。
?“啧啧啧…琳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比刚才穿着婚纱的时候,还美啊……”
祁夕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缔造的完美作品,并没有立刻扑上去,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对着床上那早已急不可耐的甘秋琳,轻轻勾了勾手指。
甘秋琳瞬间便会意,拖着那具早已被情欲彻底掏空的疲惫身体,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放下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四肢着地,像一条最温顺母狗,缓缓跪爬到了祁夕面前。
祁夕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甘秋琳那光洁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打量着她此刻这张动人到了极点的脸。
绯红的脸颊,被咬出浅浅牙印的红唇,因为泪水而显得有些花了的精致眼妆,以及那双充满了无助、乞求、与一丝病态依赖与崇拜的桃花美眸……
?“琳姐。”祁夕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今晚,你还没有…主动吻过我。”
在祁夕那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逼视之下,甘秋琳听话地,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一对受伤的蝴蝶翅膀,轻微颤抖着。
随即,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那软糯香甜的红唇,缓缓地,印向了祁夕。这是甘秋琳作为今晚的“新娘”,第一次,完全主动的献吻。
然而,就在她那两片温软的唇瓣,即将要触碰到祁夕的瞬间,祁夕却突然反客为主!
他猛地低下头,一把搂住甘秋琳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拉向自己,然后,便用一种无比霸道的姿态,重重吻了上去!
再次用那长驱直入的舌吻,宣告着自己在这场征服游戏中的,绝对主权!
“唔…嗯…!”甘秋琳跪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祁夕的脖子,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感觉自己那温软的红唇,正被祁夕粗暴地吮吸、啃咬,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也早已被他用更加霸道的舌头,给死死地缠绕、勾住,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