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擦过她撩起下摆被濡湿的腰窝,激得滚圆的雪乳,在蕾丝领口荡出惊涛骇浪。
祁夕闷头,舌尖挑开领口,叼住她摇晃的乳尖。
刺绣胸贴不知所踪,被印下樱花纹路的乳肉让涎水泡成软糯布丁。
祁夕沾着粘液的拇指,挤进她紧咬的唇缝,指节粗暴地刮蹭着敏感的上颚软肉。
“别啊~老婆,那等小黎从外地回来,我就陪你,好不好?”
薛贵连忙讨饶应答,邹茵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被缓缓抬高,祁夕腰间的赘肉荡出涟漪。
他将两根手指挤进翕张的红唇,指节弯曲成掏弄的弧度,刻意压低的耳语,混着竹叶沙响:“宝贝儿,连舌头都哆嗦了…是怕被岳父大人听出来在挨肏?”
“你好自为之!!”邹茵挂断的指腹,带着玉石俱焚的力道,手机壳在竹身撞出悲壮的裂痕。
随着女婿突然拽过白丝玉足,肉棒突然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软肉的噗嗤声响惊落露珠。
她绷直的白丝美腿,在空中划出惊惶了弧线,耻丘嫩肉拍打女婿胯骨的节奏,像极了羞耻的掌掴。
“啊!你!”邹茵染着桃露的凌厉眼风扫来,脖颈处昨夜留下的吻痕正渗出胭脂色。
祁夕突兀抽出肉棒,掐着她腰窝猛然翻转。
竹影婆娑间,祁夕的虎口收拢,沾着汁液的拇指顶开蜜缝上流淌的银丝,顺着腿根,将柔若无骨的右腿向后扳至半月。
花瓣打开的豁口处,红肿的花蒂在夜露春水浸润下,泛着熟透樱桃的油光。
“你…干嘛…”邹茵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徒劳地握住竹节,向后135度被弯曲的白丝脚踝,在颤抖中勒出深红血线。
祁夕突然侧身斜插入她悬空的蜜臀,蜜缝翕张吸入肉棒间,喷出了一股银亮的粘液:“宝贝这张小嘴,夹得我魂儿都飞了!”他的舌头舔过岳母泛香的脖颈,肉棒在湿热通道里抽插搅出黏腻水声。
再侧身掐住她濡湿的乳尖,掌心变幻间滑腻乳肉溢出白浪。
邹茵仰头咬碎竹叶的脆响,混着压抑的呜咽,白丝美足悬女婿头皮处。
肉棒抵住宫颈软肉时,她着地的一只白丝美足突然痉挛着绞进泥土,袜尖渗出的汗液,将白丝尼龙浸成漂浮的蝉翼:“混账…嗯…你…咿咿咿…老公…轻些…齁齁齁齁…竹节…都硌着…胸口了…”
女人的淫叫声越来越大,最后震得竹林都在颤动。从声音里就可以判断出女人骚媚淫贱,是极品的熟女,也是祁夕的心头最爱。
祁夕兽血沸腾的鼻尖抵住她渗汗的背脊,邹茵被迫用雪乳挤压冰凉的竹节,蜜臀在月光下摇晃出两轮沾着竹粉的玉盘。
他侧身攥着两片柔腻臀肉往两侧掰开,昨夜在房间窗台留下的掌印在月光下浮现淡紫淤痕。
“宝贝这金鸡独立的姿势…够给情趣杂志当封面了~”祁夕深插的肉棒在蜜穴深处膨胀,精囊拍打花蒂的节奏里混着淫水潺潺。
肉棒整根瞬间抽出大力没入,邹茵染着甲油的指尖,在竹身抓出清漆剥落的痕迹。
竹叶筛落的月光,在她悬空弯曲的白丝美腿上流淌,浮空脚踝处勾着的镂空内裤,随抽插动作晃出淫靡水迹。
邹茵着地战栗的肉脚将泥土腐叶碾成春泥,眼角眉梢沁出的细汗泛着泪滴般的反光:“啊…嗯…老公…咿咿咿!?…小穴和…骚脚…要麻了…”
竹海在夜风里翻涌成墨绿色潮水,雪纺衫后背的冷汗正凝结成盐霜。
祁夕讨好地舔舐岳母后颈腺体,肉棒退进出勾着媚肉在月光下泛着熟透石榴籽的光泽。
他沾着夜露与粘液的掌心“噼啪”拍打蜜桃臀,指尖在菊穴口画圈的力度却像在供奉神佛:“宝贝抖得这么欢…不再坚持会?”
邹茵的蝴蝶骨在高压曲展间磨出红痕,肉棒深入黏腻蜜穴时飞溅的银丝挂在竹节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精光。
悬空的白丝玉足,突然蜷缩成受惊的猫趾:“嗯…啊…坏东西!咿咿咿…你!想看我出丑是吧?”
月光穿透她散乱的长发,在蜜臀表面蒙上液态银的波纹。
邹茵的娇斥徒然一抖,被女婿在后掐住自己悬空的足踝往肩头一撂,他沾着竹叶碎屑的鼻梁,挤进白丝足弓凹陷处,舌尖卷着尼龙纤维表面渗出的咸汗。
邹茵扶着竹节,单腿支撑的身体突然摇晃,另一条高悬的美腿在夜风里哀颤。
在女婿胯骨再次重重撞上她悬空臀瓣的刹那,蜜穴口吐出的黏液,在半空拉出晶亮的蛛丝,她攥着竹身的指节暴起青筋,断口处渗出的竹汁,正顺着小臂淌进雪纺袖口。
“宝贝,你美得像暴雨里的白鹭,这双玉足正踩着月光来勾魂呢~”祁夕嘴角扬起邪笑,突然侧身将整根肉棒旋转着挤进宫腔,龟头剐蹭宫颈软肉瞬间激起痉挛。
“啊…齁噢噢噢·…好哥哥…坏人…老公…太深了…快松开!脚…脚筋要抽了!”她足弓突然发狠夹住祁夕耳垂,白丝里的珠光甲油在月光下划出转瞬即逝的流星尾焰。
可她甜腻的嗔怪,被女婿含住脚趾的吮吸声覆盖。
超薄白丝在唾液浸润下透出粉红趾缝,翻腾的快感裹挟蜜穴喷出温热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淋湿白丝。
“呼嗤~”祁夕鼻间粗重的喘息混着吞咽声,淹没在竹海涛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