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些!真…真是快来了…”秦颖的嗔怪泄出了求饶的气音,珍珠耳坠荡出乐弦琴断弦般的颤音:“磊磊还在家里等我们呢……”辩解被突然含住乳首的湿热吞没,蕾丝内裤裆部在扭捏中渗开了半掌大的深色水渍。
她不由地绞紧了在祁夕腰腹的丝腿,足弓在透明高跟里,弯折成了汝窑冰裂纹。
“那可得…抓紧耕耘啊!”祁夕突然掀开旗袍的侧缝,香云纱摩擦声惊得秦颖眼睫震颤。
秦颖挣扎着屈膝用丝袜足尖顶住他喉结,足弓轻柔的节奏,却透出研磨咖啡豆般的细致,感受着祁董喉结在透明鞋尖滚动的轨迹:“成天想着这些肮脏事…”旗袍缠枝莲刺绣随着深呼吸起伏,金线在阴影里明明灭灭,宛如道德锁链的闪光。
祁夕暴起叼住一只摇摇欲坠的水碎透明高跟,犬齿刮擦着透明鞋面发出了令人酸涩的吱嘎声,涎水顺着鞋口渗入丝袜趾缝,将极光紫尼龙染成晚霞般的绛色:“宝贝这双玉足,真是比羊脂玉还润…”舌尖贪婪的扫过踝关节的凸起,秦颖深陷座椅的蜜臀外,香云纱面料与汗液勾缠,发出了类似蛇类蜕皮般的窸窣声。
“那高跟…泡的脚都是汗…也不嫌…啊…”抱怨被含入湿热口腔的脚趾化成了娇吟,祁夕叼住高跟鞋尖缓缓扯落,珠光趾甲在唾液和汗液浸润下,交织出了淫靡的妖异光泽。
湿润的丝袜脚趾诚实地挑逗着祁夕的上颚软肉,他用臼齿研磨露出的丝袜趾尖,痛感与快意激荡得娇躯摇曳,吊带袜边缘蕾丝在动作间,将腿根勒出了两圈渗粉的珊瑚红。
祁夕獠牙轻噬秦颖丝足脚趾,吐息灼烤着脚掌纹路:“焖成这样…才够劲!”含糊的低笑混着脚汗咸香,舌头突然钻进趾缝,在紫丝束缚间顶出了情欲的褶皱。
秦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慌乱揪住祁夕耳垂,像梳理幼兽绒毛般的玉手逐渐失控,娇嗔浸透车厘子熟透的绵软:“咿咿!?…好人…真的不行!别让磊磊等久了啊!”未尽的话语化作骤然拔高的呻吟,祁夕竟将几根脚趾同时吞入喉腔,秦颖惊觉他咽喉括约肌收缩的软肉,像极了自己昨夜媾和时蜜穴的吮吸。
祁夕将湿润美足放在大腿,指尖悄然勾住簪尾端流苏,檀木簪坠向座椅的轨迹被空调冷气托缓,与真皮接触的闷响,如同一声欲望的号角。
精心盘绕的发髻如墨色星云溃散,三千青丝垂落倾泻而下,在白色旗袍漾开了道德封印解体的涟漪。
随即手指不安分的游移,撕扯开旗袍腋下隐蔽的暗扣,香云纱脆弱的如同蝉翼,缓缓褪下的沙沙声像春冰初泮般清脆。
秦颖嘤咛一声,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骤然收紧,深深掐入他肩胛肌肉,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破碎的告诫混着嗔怪:“一会轻点…还要见人的…”颤音裹着偷情特有的惊悸,眼尾晕开的绯红,在阴影里泛着罪恶的柔光。
遮掩的布料滑落,雪乳彻底挣出蕾丝囚笼,在昏暗的车厢内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剥开茧衣的玉兰苞。
乳尖颤成了沾露的樱珠。
她羞郝地屈指遮在胸前,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在雪色映衬下妖冶如曼陀罗花瓣:“别…留痕印!”尾音带着粘腻湿意,挡在乳晕前的指缝悄然绽开了半寸,放任对方视线烫过那抹熟透的嫣红。
祁夕鼻腔喷出的热浪掠过乳尖,犬齿叼住乳晕边缘轻扯的瞬间,秦颖脚趾隔着丝袜踩住祁夕大腿的触感,像猫爪按住挣扎的蝶翼。
“嗯…”娇吟如同从紧闭的齿缝间泄露的蜜糖,莹润的掌心突然复住祁夕唇齿,这个欲盖弥彰的姿势,让雪乳在臂弯挤压出更丰盈的弧线。
乳肉从指缝溢出的模样,像极了挣脱道德桎梏的具象化。
她描画温婉精致的眉梢蹙成挣扎的柳叶,眼尾像极了胭脂被情潮晕染成夹竹桃汁液的毒艳。
足跟碾磨祁夕大腿腹肌的节奏,与推抵肩头的玉掌,形成了荒诞的对立。
随着祁董舌头卷住乳头,秦颖的丝袜足尖突然颤抖着踢开另只高跟,透明鞋身撞上车门的轻响,惊得她瞳孔收缩,悬空的左腿本能环住了祁夕董后腰,紫色吊带袜残存的弹力绳深勒进了蜜桃臀缝,在雪肤烙下两圈禁忌的绳痕。
蕾丝内裤的裆部被彻底洇透,半透明布料吸附在饱满花瓣的轮廓,宛如晨雾中的蜜桃显形:“收着些…”秦颖佯装整理鬓角的动作,让雪乳晃出乳浪,被唾液浸透的乳尖蹭过祁夕唇峰,瞬间激起了成串的战栗:“身上…已经都是你的印记了!”提醒像是沾着薄荷叶的凉意,缠绕在祁夕腰间的丝袜美腿却绞得更紧,足尖在他尾椎处挑逗滑过,像毛笔蘸着春药书写的悖德诗篇。
祁夕感受到她的细微反应,愈发兴奋,攻势也变得更加猛烈。
他含住秦颖饱满的乳球,像饥渴的婴儿吮吸甘甜的乳汁,舌尖灵活的舔舐着敏感的乳尖,齿列若有似无的研磨,力道忽轻忽重,变幻莫测,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
车内空调喷出的冷风掠过汗湿的乳沟,将雪乳表面细密汗珠凝成碎钻,后视镜里倒映的雪腻乳浪,正随着颠簸晃出道德溃堤的波纹。
秦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在真皮座椅抓出月痕,膝弯堆叠的极光紫尼龙褶皱,突然绷紧成紫藤花苞的形态。
祁夕含着乳头,鼻尖抵着乳晕深嗅而喷出的热气,激得茱萸胀成桑葚:“颖儿姐自己瞧瞧…后视镜里的奶子比云片糕还白!”
暖黄光线下,雪乳表面毛细血管网泛着醉酒般的舵红,随着身子摇曳,在镜中晃成了两团融化的羊脂玉。
祁夕宽硕手掌突然包覆颤抖的乳肉,将雪白峰峦掐出软糯布丁的形态:“每次小磊在家,你就给我装贞洁,在银行办公室你撅着丝袜屁股挨肏时,可没这么害臊!”
“别…别糟践我了!”秦颖的耳垂瞬间涨成了鸡血藤浆果,珍珠耳坠甩出寺庙铜铃被风吹散般的半缕梵唱。
她故作推拒的手肘顶在祁夕胸口,丝袜足弓却暧昧地勾住对方后腰短裤,足跟沉下的节奏,恰似庙宇檐角风铃的摇摆。
祁夕腾出手来,趁机褪下短裤,随后将美人压在身下,鼓胀的肉棒拍打在旗袍下摆的缠枝纹刺绣,将金线牡丹染成黏腻的蜜色。
“滋~”紫红色龟头挑开半透明内裤,挤开了湿润的花瓣。
秦颖染着汗液的丝袜足背骤然绷直,左脚吊袜带弹力绳摇摇欲坠,随着肉棒突然插入的深度增加,玉足悬空晃出木鱼诵经般的节奏。
祁夕捏着她的雪乳用力耸动,吊带袜弹性纤维在剧烈晃动中陆续崩断。
秦颖丝腿勾丝处正沿着破洞绽开蛛网状的裂痕,美腿的嫩肉从紫色尼龙裂隙溢出,宛如奶油挤出裱花袋的淫靡形状。
车窗玻璃镜面映出她娇媚含嗔的妖娆神情,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散落,黏在汗湿锁骨上的发丝像写坏了的草书,被汗水晕开的眼线,在眼尾拖出蝌蚪状的墨痕。
秦颖羞愤交加地弓起腰肢,蜜桃臀沟卡进座椅缝隙,旗袍下摆翻卷出苏绣牡丹缠着肉棒棒身的淫靡画面。
她指尖突然插入祁董腰眼,深蓝色甲油在他皮肤上刮出妖冶的流星:“轻些…回去…会露馅的!”警告被撞成七零八落的哼吟,修剪精致的脚趾甲猛地蜷缩,吊带袜袜口彻底脱落,蕾丝袜筒卷到膝窝像条濒死的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