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夕迟迟没有行动,空虚感让赵文媛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小穴口这时主动张开,像是婴儿小嘴般蠕动缩放,浪水大股大股流出打湿阴唇,顺着小穴股沟留到她挺起来的腰背处,最后滴落在床上。
“主人你在等什么……不想……不想让母狗……怀上你的孩子吗?不想……不想让母狗的好老公赵学成为你养野种吗?……主人……来吧……来为母狗下种……唔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听见赵文媛提起赵学成,要让他为自己养野种,祁夕爬起身大步上前,跨坐在赵文媛的肉臀上,扶正肉棒对准还在流浪水的小穴就是向下沉腰。
大肉棒直接深插在了赵文媛的小穴内,因为新药效果,子宫大大落下,这时被祁夕这般猛插而入,在这受种姿势下,子宫口本就大开,肉棒直接破宫而入,卵蛋拍打在赵文媛的臀儿肉上,肉棒尽根没入。
“啊啊……啊……好主人……呃啊啊啊~~~~母狗……母狗的花芯儿……比起静静如何?……呃啊啊……呃啊啊啊啊~~~”只需插入,那饱满充实的涨感就充斥着赵文媛的整个娇躯,就像是有了主心骨,身体的灵魂再次回到了躯体内。
“嘶……文媛姐……骚母狗……肏死你……”祁夕疯了似的抱住美人的丰臀就是一阵猛肏,哪里还管赵文媛口中与自己弟媳楚静对比花芯子宫的话。
“肏吧……呃啊啊啊……主人……啊啊啊……肏吧……肏死母狗……为母狗下种……呃呀啊啊~~~~让母狗为您……啊啊啊……为您十月怀胎……呃啊啊啊啊……母狗大着肚子……大着肚子被你肏……呃啊啊啊……赵学成……赵学成……为你养野种……肏吧……主人……用力……把母狗……花芯儿……捅穿……啊啊啊~~~”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浪水一股股被抽出时的肉棒带飞,那穴儿粉肉都被带出,当肉棒重重下压插入时又被一同怼进赵文媛的嫩穴内。
祁夕就像是中魔了似的,双眼通红,脑中抛弃了所有的想法,什么天下,什么权利,都不重要,这一刻他只想着为母狗赵文媛下种!
只想着把精液射满她的小穴!
让精液强暴她的卵子,在上面受精着床,让母狗怀上自己的孩子!!
这小半年来的最终目的就要达成了!
他就是为了这一刻!!
“文媛姐……骚母狗……我要射死你……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龙种……啊啊……文母狗……你的花芯儿好紧啊……我……我每次都能拔出子宫和再次插进花芯都能感受它在吸吮我……我的母狗……母狗!!!”
赵文媛也被抱着自己翘臀的祁夕肏得抖动不止,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大腿根,那双足儿随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摇晃不止。
十指抓在自己的大腿肉上,把大腿肉都捏到了止血。
“啊啊啊……主人……主人用力……母狗要来了……母狗要到了……主人……用力肏母狗的骚穴……母狗只给主人肏……是主人肉棒套子……是主人的肉棒套子……啊啊啊……主人的浓精全部射给进来吧……母狗要到了……要去了……主人……主人……主人~~~”赵文媛不断浪叫着主人主人,这一刻性快感冲破了任何的道德约束,就算她与祁夕时名义上的父女或母子,这一刻她也感觉是真的。
卵巢在颤抖不止,子宫花房更是对着其中的大龟头疯狂发起吸吮。
她们渴求的精液就在其中,她们的卵子想要得到精液的着床,想要被精液下种,想要在子宫中孕育新的生命!
大股阴精喷洒在龟头上,热浪一股接着一股。
祁夕把胯部拼了命的贴近文媛姐赵文媛的臀儿内,把那丰腴的肥美的臀儿肉压成了一张大饼:“骚母狗!!射了……我射给你了!!!!”
“射吧!!!射吧~~~主人……射给母狗……母狗准备好被主人下种受精了……主人射吧……射射射!!!射给母狗!!!啊啊啊啊~~~呃呀呀呀~~~好烫……主人的浓精射进来了~~~~主人的浓精~~~~全都……全都射给母狗了……母狗是主人的肉棒套子……浓精都是母狗的~~~怀种了……母狗……母狗的卵巢在排卵……要被主人精液……下种了~~~感受到了……啊啊……主人……呃啊啊啊~~~~”
这一发,祁夕射得异常舒爽,射的精液波数比以前的多得多,一股接着一股全都通过被卡在子宫口上的龟头马眼爆射,炽热的浓精喷射在赵文媛的子宫壁上,烫起她的再次高潮。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精液……母狗……母狗装不下了……不……不要射了……主人……母狗……母狗的花房……要……额啊啊啊~~~要撑裂了……主人……啊啊啊……不行……不行……你怎么还在射……主人……呃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又要被主人射高潮了……主人……母狗……母狗又去了……呃啊啊啊啊~~~~”
“噗噗噗~~~”赵文媛的高潮阴精与祁夕的浓精碰撞,在子宫内混合摇晃,不断拍打在子宫壁上,让赵文媛爽到口液顺着嘴角流下都不自知。
“啊啊啊~~~不要射了……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错了……别射了……花芯儿满了……全是主人的浓精……呃啊啊啊啊……精液……精液挤进卵巢了……主人……主人的精液挤进母狗的卵巢了……唔……啊啊……会怀上孩子了……真的会怀上孩子了……赵学成……你个死废物……太舒服了……被开宫下种……好舒服……被主人开宫下种了……啊啊啊……怀上了……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赵文媛的高吟浪叫,所有声响全都结束,唯独祁夕趴在赵文媛娇躯上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赵文媛不断低吟痉挛的躯体,才能证明两人还存活。
把半软的龟头向后退出,子宫内涨满的精液向随之溢出,祁夕赶忙再次把龟头抵住赵文媛的子宫花芯口上,没一会儿子宫口便仅仅闭合,看样子是要把浓精全都死锁在子宫内让卵子着床受精,也不管这浓精是不是女主人赵文媛的老公赵学成的。
祁夕退出软下来的肉棒,晕厥过去的赵文媛大腿肉儿颤抖不止,像是在抗议肉棒的离去。
他抚摸着赵文媛那小腹如同怀胎四五月的样子,感受着其下自己浓精的炽热,还有那颤抖不已的卵巢,祁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