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午饭时间,一盘盘菜肴摆在餐桌上,除一人神色自若地补充营养外,其余三人脸上都不大自然,特别是钱海燕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不吐不快的事情憋在心里。
终于,在麦大鹏的羞耻坦诚下,僵硬地吐出自己硬不起来的现实。简截了当的话语,无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明白其意味。
短暂的沉默后,钱海燕面色变了变,如遭雷劈似的僵在当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官堵在心口,连同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只好接受了儿媳与她妹夫乱伦的事情。
由于语出惊人,年过半百的钱海燕被惊掉了下巴,苦苦地发出噫语,不断摇着脑袋,好似根本接受不了般。
事后她检查自己儿子的小屌,无论怎么刺激,那玩意都没有一点起色,好似它天生就是这般软趴趴的模样。
“造孽啊!!哎!”钱海燕奔溃似的撒开手,哀嚎不休,像是遭受了无法承受的打击。
最终,为了不让他们麦家断后,在儿子麦大鹏的劝说下,钱海燕接受了连襟妹夫给自己妻子下种了……
麦大鹏已经够惨了!不可能再从一众亲戚里面,找来另外的男人沾污妻子,哪怕他狠了心同意…也不见得妹夫会允许他这么做!
钱海燕哀叹一声,心里同样不好受。
好歹有个孩子不是?
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随即又跟祁夕谈了一下,在祁夕的花言巧语之下,钱海燕那张老菊似的脸一下绽开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钱海燕心里幻想着,如果儿媳跟她妹夫生了孩子,那么应该会继承儿媳的美貌和祁夕的才智,哪怕孩子智商之继承一成,那对麦家而言那都是无法言喻的。
眼前的年轻小子的形象在心目中不断深化,钱海燕老脸上的笑容越发变得和蔼,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把装满洒水壶,头也不回地出去浇花去了。
“姐,进房吧?吃饱了浑身是劲没处使呢!”
分别坐在餐桌一侧的夫妻,此时默然不语。
“大鹏…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如果婆婆和你都希望的话,那我也会努力的…”林玖说着说着,又止住了话头。
分明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与丈夫沟通,想让彼此的心再交融多一分。
强烈的倾述欲堆积心底,却不禁认为这是无故的质疑与无理取闹。
场面陷入寂静,此时若是有随便一个陌生人在场,任谁都能看出他们这对夫妇的状态有些过于扭曲了,一个依靠娇妻出轨带来的绿意发泄性欲,一个逆来顺受、逐渐放纵连襟妹夫大肆奸污自己肉体。
可偏偏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却未觉得有何不妥,或许有过质疑,但那也在无可奈何、妥协与放纵之中,在悄无声息下,被慢慢磨平成了预想中的模样。
她等不来回应,只等来妹夫一句催促似的话语:“姐姐!过来你们俩的房间肏屄,别走错地方咯。”
耳畔传来一声清晰的幽叹,麦大鹏忍不住抬起眼,他的目光中,妻子的身影逐渐淡去,即使从身后看去,那副柔媚饱满的身段,仍会使人浮想联翩。
……
房间里。
祁夕认真看着林玖的打扮,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浅粉色蝴蝶衬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开胸小衣。
同样是白色的包臀裙,把衬衫多余的部分紧紧掖在了它的里面。
这包臀裙看起来只比正常的纱裙长一点点,大腿上穿着蜜色偏白色的连裤袜。
林玖挪动着身体,屁股轻轻后翘将门关上,目光触及床边正在宽衣解带的妹夫,表情不大情愿地靠近,可还是乖乖下蹲,埋首在散发浓厚气味的雄性胯间。
那根挺立的赤红巨屌虽未完全怼住脸蛋,却恰好停在她的鼻梁前,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她只要呼吸,一股腥臊味便直冲脑门,脸蛋渐红,发觉阴穴深处直达腹部的地方涌现出一股难忍的瘙痒感,林玖将这一切,归咎于特殊环境所带来的背德与羞耻。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张,粉红香舌吐露,先用舌尖仔细扫了一遍冠状沟,两片唇瓣前倾吻住龟头,恰到好处地对准马眼轻轻吮吸,仿佛要将尿道内残余的所有液体,全都吸进嘴巴里吞吃殆尽。
“嗯哼——!!”此番刺激,无疑爽得祁夕两边大腿微微打颤,嘴里忍不住发出舒适的欢吟,一只无处安放的手挪放在姐姐脑袋上,一边揉着头发把玩,一边叹声道:“姐,你知道的,我不会在你这儿久住,而且待久了你又不乐意,所以…想要生小宝宝,就要更卖力勾引我给你下种!不然可是会错过机会的——”
林玖默然不语,素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檀口张开,裹住龟头往前,一口气将粗红肉茎吞到了底。
“哦!姐姐怎么突然来劲了?哼嗯…鸡巴都要全部陷进去了!啊…喉咙裹住鸡巴了!好紧!”
粗大鸡巴直抵喉穴所引起的不适,也被林玖强行压下,专心用自己湿黏柔软的口腔肉穴用力套吸鸡巴,并用舌头垫着棒身来回磨蹭。
密不透风的嘴腔环境,迸发出持续吸吮力度,既温和又爽快,致使祁夕再无余力生起别的想法,只一心享受这来自马眼深处、酥麻到骨子里头的绝佳快感。
“嗯哼——”“咕唧咕唧咕唧——!!”
忽然间,林玖极为迅速地前后摆动脑袋,两片鲜红唇瓣之间,不断泄露因裹吸太紧而产生的口交淫响,樱红小嘴的卖力吮吸,竟能模拟出放任肉屌在软嫩口腔内横冲直撞、肆意发泄肉欲的抽送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