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时分,麦大鹏返回家中。
推开门扉,一股熟悉的饭香味钻入鼻腔。
然而步子没迈开多远,他又听闻里面传来妻子情迷意乱的尖吟,并且夹杂一句句难以入耳的淫词荡语,分明还在沉溺于那男女交媾之乐。
麦大鹏脸色一黑,逼着自己不去留意,耳朵却分毫不差地听取最终冲刺结束、正在埋屌射精的粗重嘶吼。
抵达高潮巅峰的欢吟声渐弱,动静明显变小。
麦大鹏往里走近,竟发现自家老妈握着锅铲在主卧外面逗留,有些不明所以地颔首,似乎对里面的情况非常关注与在意。
注意到儿子的归来,钱海燕眉开眼笑道:“大鹏回来了,走!到厨房端菜去…嘿!可看不出来祁夕这毛头小子劲头这么猛,在房里可使劲肏一下午屄了,咱媳妇估计要快活死了!还好人家愿意肏你媳妇、给你借种,别人瞧你娶个俏老婆回家,结果半点动静没有,传出去得让多少人笑话咱们!”她说完便匆匆走开,留下麦大鹏暗自神伤。
“咔嚓…”此时,主卧的门打开了,神情疲惫、但却满面红光的林玖突然出现,身上所穿套服不知去向,而是换成了那件轻柔又宽松的紫色睡袍。
或许是一时疏忽,她腰间的绑带并未系好,睡袍下羊脂白玉般的身躯若隐若现,胸口两侧的雪白几乎露出大半。
美中不足的是,一些明显被人粗鲁把玩的抓痕,但这并不妨碍麦大鹏一饱眼福。
“大鹏!你、你怎么在门口…”看清楚是大鹏后,林玖忍不住夹了夹腿,身体微微颤抖,脸蛋透出大片不自然的红晕,楚楚可怜的姿态,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麦大鹏吞了吞口水,察觉到她的情况不对,双眼却不受控制,擅作主张扫视着每一寸裸露的白嫩肌肤。
随后他的视线不禁投向里边的大床,入眼便是一些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湿渍,有些浅的已经风干,可有些水渍又大又深,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女性的衣物被随意丢在地上,上面明显有鏖战过的痕迹,仔细寻找,还能发现脱落的卷曲阴毛……
可很快,妻子的身后竟然多出个人影。
一条健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直截了当地拨开睡袍,玫红色的乳尖挺立一闪而过。
肥白丰满的乳肉随即被手掌攀抓,用力按压、挤弄,变成一团团他从未设想过的淫肉形状。
“洗澡?你能站稳吗?玖儿姐?”紧接着,从后传来那道熟悉的调侃声……
果不其然,麦大鹏与附在娇妻耳畔低语的连襟碰上了眼。
对方眉宇间流露着强烈的挑衅意味,揉弄奶子的手掌一下子变得更有劲了,并且得寸进尺地含住了妻子的耳垂,口中发出暧昧的舔吮声。
“啊…弟弟你…先停下来,唔——”林玖又被祁夕捧住脸,侧头与他双唇交叠,香甜的玉液被任意吸取、品尝。
此时麦大鹏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扑向鼻尖的淫荡气浪。
散发这股气味的,恰恰是眼前的玖儿与妹夫。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祁夕的双手突然径直滑向下方,正是玖儿双腿之间。
她的口中忽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提前察觉什么,在徒劳地抗拒着。
“大鹏……不要看下面!!”恍若耗尽全力般发出的哀鸣,却没能阻止丈夫的好奇心,麦大鹏的目光,早早就跟着祁夕的手指一同移动。
看他亲手撩起娇妻的睡袍下摆,双指并用,将阴穴处两瓣肥肿赤红的花唇用力掰开,敞开淫靡的鲜红肉缝。
未能仔细看清,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已经倾泻而下。
“啪嗒、啪嗒、啪嗒……”大量的白浊液体如激流喷涌,从双腿间急速坠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响声,说是掷地有声,也绝不为过。
“啊!!不要!全部喷出来了…”
“怎么样姐夫?量…很多吧?”
尖叫与耻笑久久回荡,麦大鹏早已惊得合不拢嘴,瞳孔一缩,里面映照的是妻子被人扶着腰肢岔开腿,玉腿一边抽动,肉穴一边喷出浓精的狼狈淫态。
麦大鹏呵呵喘着粗气,身体猛地发生反应,前前后后扭动不止,仿佛受到某种无法言喻的冲击,裆部支起的小帐篷瞬间变得潮湿。
酣畅淋漓的宣泄,令他双眼发黑。
……
到了晚上睡觉时间,麦大鹏在他们夫妻的主卧门前驻步,目光凝视门上张贴的孕字,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打开门进去,一股刺鼻的骚味便扑面而来,其中掺杂些许女体残余的幽香。
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妻子与祁夕在房间里尝试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经历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媾合,汗水、淫液、又或是别的什么,早已经浇满了每一个角落。
在这淫靡且催情的环境下,似乎连空气都沾染上了精气,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就会自行浮现出无法抗拒的绿色臆想,仿佛身临其境般,一次次亲眼目睹……该死的绿帽癖又在发力了!
花了一点时间把床铺好后,麦大鹏到了隔壁房间拧了拧门把手,没曾想里面居然反锁了,心中顿感不妙,赶忙拍了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