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茹浓密的睫毛近在咫尺地扑闪着,眼底有被放大的笑意和一丝极其罕见的、因距离过近而产生的微妙紧张,索性像触电般猛地向后弹开,结束了这个游戏。
她的脸上少见地飞起两片薄红,像傍晚天边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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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轮,金灿灿的“国王牌”直冲眼帘,祁夕像被弹簧弹起,猛地从地毯上蹦起来,手里攥着那张王牌,憋了整晚的劲儿终于爆发,下巴得意地扬起:“我是国王!3号和4号———舌吻!”
空气瞬间冻结了零点几秒,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开。
三个大人眼神飞快地交换了一下,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又或许是真的喝下的梅子酒开始暖融融地发作了,让理智的弦稍松。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祁璐穿着那件雾蓝色的柔软亚麻长裙,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别在耳后,脸颊在酒精和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瓷器;胡月婵穿着那件勾勒出利落身材的紧身运动背心和网眼开衫,白色肌肤上透着运动系女性的生气勃勃;叶婉茹看热闹不嫌事大,美眸流转,促狭地催促着,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贵宾席前排看好戏的姿态。
胡月婵一伸手,扶住祁璐柔弱的肩膀,二女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胡月婵咬了咬下唇,带着点“老娘豁出去了”的酒劲,祁璐则轻轻吸了口气,浓密的眼睫飞快地眨动了两下。
带着某种决然的姿态,胡月婵的手臂,稳稳地绕过祁璐纤细的腰身,稍一用力———祁璐便被她整个半圈在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很近,胡月婵深灰色的瑜伽裤紧贴着姑姑柔软的长裙下摆。
在灯光下,在叶婉茹含笑的注视和侄子灼灼的目光中,胡月婵俯下身,精准地捕获了那片温软的唇瓣。
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
起先只是静静地贴着,像两片合拢的花瓣,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交融。
胡月婵的嘴唇像是试探般,细微地动了动,随后,粉嫩灵活的舌尖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祁璐紧闭的唇缝。
祁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某种隐秘的默契达成,她的唇瓣轻轻张开了一道缝隙。
胡月婵的舌尖立刻像鱼一样滑了进去,然后,是更深入、更缠绵的探索。
而叶婉茹早已悄悄拿起相机,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那交缠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
祁夕则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纠缠的唇舌。
他看到四姑姑白皙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四妈妈的腰上,指节微微蜷起,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在迎合。
而胡月婵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指间的肌肉线条绷起。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黏腻、湿润、极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吮吸和水声,偶尔夹杂着几缕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娇弱的鼻息,来源分不清是谁,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似乎过了很久之后,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同时脱力,缓缓向后分开。
唇齿间牵出一道细细长长、在灯光下闪亮的银丝,极其缓慢地断开,粘在两人的唇畔。
两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恍惚,脸颊红得不像话,唇瓣微肿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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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开始,胡月婵此刻带着不服输气势,微醺的眼底跳动着强烈报复欲的火苗,几乎是抢着翻开自己那张牌,不负所望地抽到了“国王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和跃跃欲试,目光带着点恶作剧的凶狠:“这回…来个更刺激的!2号,吸4号的奶头!”
“噗———咳咳!”叶婉茹刚喝了一口酒,差点呛出来:“胡月婵!你这什么鬼命令!”她抚着胸口,眼尾染着一丝荒唐的笑意瞪向胡月婵。
祁璐的脸颊刚刚降温的红潮又刷地涌了上来,她蹙着秀气的眉头,嗔怪道:“太胡闹了!这怎么行,换一个!别玩了。”
“不行!”胡月婵斩钉截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规则就是规则!刚才我被你们整的时候,谁替我说话了?谁按规则放过我了?”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在叶婉茹和姑姑脸上来回扫视:“翻开!”
祁夕是2号,简直是乐坏了。叶婉茹是4号,漂亮的眼眸瞬间睁大,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胡月婵的目光催促下,叶婉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客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她涂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那抹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挺直了背脊,那姿态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优雅。
涂着钻石切割面般闪耀裸色甲油的纤长手指抬了起来,没有迟疑,直接落在了深莓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珍珠贝母纽扣上。
那颗柔润的白色纽扣,在指尖灵巧的捻动下,“噗”地一声轻响,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
深V的领口悄然敞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下方一抹更深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杏色边缘。
美人的手指动作并不快,却极稳,带着一种缓慢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