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两人都沉迷了进去。忘记在数的是次数还是交媾的节奏。
七下之后,数数声就彻底被胡月婵愈发高亢密集的浪叫淹没:“肏啊!用力…对!就是那里!用你的大鸡巴肏婵儿的子宫!撞进去!啊!对!爽!…又顶到了!…穿!穿进去了!…要来了要来了!…不!深点!别停下!”
胡月婵的屁股,主动向后追寻着撞击的源头。
甬道里每一寸害羞的媚肉,都在疯狂吮吸包裹着那根填满自己家的凶器,贪婪地榨取每一丝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把烧红的巨大烙铁烫穿了、融化了,可里面那口欲望的枯井却深得望不见底,越被抽插越是饥渴难耐。
祁夕也同样大汗淋漓,持续进行剧烈的腰部运动,“啪!啪!”的撞击频率稳定进行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越来越多的精水混合物,发出更大的黏腻声响。
还在深陷欲潮的胡月婵,根本没数数,鬼知道刚才被那要命的大东西肏了多少下!
但脑子里全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深挚重抵到一个临界点的酸麻顶点!
强烈的空虚感,在意识到即将抽离时,让她本能地恐惧!
“夕夕宝贝!还有…还有10下!”胡月婵咬了咬下唇,脑中灵光一现:“夕夕你站好别动了!…让妈妈撞你!这…这也算…撞屁股…规则也可以的!妈妈撞你10下就行!准备好!婵儿妈妈要动了!来了!”
不等祁夕再质疑,胡月婵腰肢猛地发力,从跪趴的支撑状态挺起上身,将她那浑圆饱满、结实紧致的蜜桃臀向后绷起!
精准地将她那条暴露无遗、还在不停收缩淌水的肉穴,对准身后那根直竖的擎天柱而去!
借着重力和腰力的甩动,狠狠地向后顶撞!
“啪!”两个身体紧密地再次贴合!胡月婵的臀峰,完全吃进了祁夕的胯骨!
“肏———啊———!!”胡月婵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心满意足的长吟!
人肉坐垫被再次深深地、全部地贯入!
龟头凶狠地杵进了她渴望已久的花房深处最柔嫩的那一点!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深入感,如同一柄重锤,终于狠狠砸进了那个焦躁不安的空洞里!
胡月婵再也控制不住节奏!
酝积到极限的欲望,如同崩塌的堤坝!
她像个被肉欲肏控的痴女,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疯狂的、反客为主的肏干反攻!
双手死死撑着脸侧的地毯,腰臀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引擎,疯了似的高速向后挺动!
结实的臀肉,不断狠狠撞在祁夕紧绷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夕夕!”她疯狂地往后摇着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巨大的棒身蹭刮到她花心最最敏感的点:“好大…肏得好深…撞进来了!全部…全肏进妈妈的骚屄里…对…就这样…顶穿婵儿妈妈!肏进子宫里,给夕夕儿子……生个宝宝!!哈哈!用力肏妈妈的洞洞!啊!太快活了!”
那极致的摩擦感和深顶带来的重度刺激,终于压垮了这位阳刚少年,感觉那熟悉的、如同坐在剧烈颠簸马车上濒临失控的汹涌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呜!四妈妈!…又想…又想射了!…憋不住了!!”
正沉浸在癫狂冲刺快感顶点的胡月婵,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告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一声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扭曲的高亢尖叫中,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指令:“射!…没关系宝贝!射给…射给妈妈!!四妈妈的小婊子骚屄全部接着!!就射在婵儿妈妈这被你大鸡巴肏烂的屄眼里!!射啊———!!”
这句话像一个最终的爆破开关!
“呀啊———!!”祁夕发出一声悠长尖锐、贯穿灵魂般的吼叫声,腰腹肌肉疯狂抽紧弹跳!一直被那紧致巢穴死死箍住猛烈榨取的巨龙,瞬间怒张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一股股灼热、浓稠、饱含着少年纯净生命力的乳白岩浆,在那最深入的源头处,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羽流,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了胡月婵那正在疯狂蠕动痉挛迎接的花蕊深处!
“呜哇啊啊啊———!!”几乎就在那滚烫的激流冲击到宫腔壁的刹那,胡月婵高亢欲绝的尖叫被瞬间截断,变成了破音般的哭嚎!
她自己那积攒酝酿到极限的高潮,也化作山洪奔泄!
一股股晶莹清澈、带着淡淡腥甜的温热液体,从那被巨物牢牢填塞住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如同失控的水枪,呲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溅在深色的地毯上!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则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如同婴儿贪婪的口腔,死死嗦住那喷吐着灼热生命的源头,每一层嫩肉褶子都在剧烈地跳动绞紧,试图从深处榨取最后一丝残存的果浆!
那一刻,两人如同过电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剩下身体伴随剧烈抽搐所发出的无意识哼叫,以及高潮后的长吁短叹。
数秒后,胡月婵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臂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扑倒,趴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身体重量牵动之下,紧紧和她连在一起的祁夕,也被带着朝前扑倒,“噗”的一声,趴在了她那汗湿的背脊上。
这个重量的压迫,瞬间让那根还深埋在蜜润深穴中的巨物,借助惯性完全滑入,再次狠狠地顶穿到最深的宫腔!
胡月婵毫无防备之下被这么狠狠一插到底,身体猛地反弓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悲鸣:“呃啊———”如同回光返照般,抵达了最后的高潮深谷!
就这样叠罗汉似地趴了好久,直到激情平复,祁夕才哼哼唧唧地挣扎着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