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臀。
臀线绷紧,浑圆的轮廓在薄透的长纱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再有丝毫的缓冲和停顿,腰腹蓄力,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决绝,再次狠狠向下贯落!
“咚!噗滋!”撞击声与插入声交叠!
祁璐的臻首无力地垂落在侄儿单薄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对方的皮肤,她甚至忘了计数。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碾压、戳刺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深处的本能,驱动着身体去追逐填满与摩擦带来的慰藉。
“7…嗯啊…8…夕夕…好深……”她开始胡乱地数着,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高亢的浪叫和身体的疯狂扭动。
白皙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又像贪婪的蛇妖,在少年的胯间扭动摇摆,研磨旋转,只为让那根能带来极乐的凶器,更深、更猛、更凶悍地碾过她腔内每一寸饥渴的皱褶,撞击那不断痉挛的花心软肉!
祁璐的神智,早已在灭顶般的快感中涣散。
数到多少?
9?
还是10?
她不知道,也不在意了。
每一次沉重的沉坐,都伴随着臀肉撞击侄儿胯骨的闷响和甬道内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抬腰,都让那根几乎要戳穿她子宫的巨物,带来撕扯般的空虚。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似濒死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臀,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薄纱长裙湿漉漉地贴在黏腻的大腿根,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
“啊啊…夕夕…嗯啊…姑姑的里面…要被你…捣烂了…!”粗鄙的浪语,未经大脑便冲口而出,带着哭腔,混着她喷溅出的滚烫花蜜,浇淋在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
祁夕颇为健硕的身体,承受着姑姑狂野的重量和体内那要命的吮吸挤压,呼吸急促,俊脸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祁璐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留下红痕。
“呜…姑姑…好…好厉害…夕夕…要不行了……”祁夕语无伦次,腰眼阵阵发麻,一股强劲的射意,被那紧致火热的花心死死裹缠、吸榨,汹涌澎湃地积累着。
“啧啧啧…璐璐这哪里是坐啊,简直是…要把夕夕榨干呢……”叶婉茹看得双颊酡红,包臀短裙早已被自己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索性将半边臀瓣压在真丝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插在泛滥的蜜穴里快速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狠狠捻着自己的硕大乳球。
胡月婵也早已把那条被剪开的瑜伽裤蹬掉,光裸着湿漉漉的下身,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边缘,一手用力搓揉着早已肿胀的花蒂;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口中小幅度抽送着,模仿着深喉的动作,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上交缠的姑侄,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七下……这一次,臀峰落下得又急又快!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啪嗒一声臀肉撞击的闷响,那根滚烫的凶器再度深深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粗暴地顶开微张的花心宫口!
祁璐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绷直如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呃啊———!”
第八下……祁璐抬起的动作已不再从容,带着被贯穿后的轻微抽搐,臀瓣抬起时,甚至能看到那粗壮的棒身被裹挟着带出。
湿淋淋的蜜液涂抹在紫红色的狰狞脉络上,拉出晶莹粘稠的细丝。
下落更是带着一股蛮横的贪婪,那噗滋的水声清晰得让空气都黏腻起来!
9……10……美熟姑的节奏越来越快,近乎癫狂。
每一次沉落,都像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进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双腿间的肌肉绷紧,腰肢疯狂扭摆旋磨,让龟头棱角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淫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开来,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11……嗯…哈啊…夕夕……”祁璐的报数,早已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取代,只有残存的意识还在机械计数。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中,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顶…顶穿了…姑姑了…呜……”
祁夕被她骑得浑身发颤,青涩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迎合那湿热紧窒的包裹!
每一次姑姑沉落时,他便用力上挺,每一次姑姑抬起时,他又意犹未尽地追逐着那缩紧的花穴深处。
两股力量叠加,撞击得更加凶猛!“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如同最原始的交响。
“姑姑…呜…里面…吸得夕夕…要爆炸了……”祁夕的声音,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冲击的迷茫和痛苦,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攀抓,最终用力地掐住了祁璐剧烈起伏的腰肢两侧,薄薄裙纱下,温软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更加用力!
12…13…14……祁璐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侄子贯穿的快感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