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被蜜穴充分浸润、尺寸骇人的滚烫孽物,借着美熟妇全身重量的加持和下落的狂暴势能,如同烧红的巨杵,悍然冲破了那层早已被连绵快感刺激得柔软松弛、不堪重负的宫颈口环形软肉!
撕裂般的尖锐胀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像一道狂暴的电流,席卷了美熟姑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祁璐的尖叫声凄厉到完全变形,是痛苦与极乐混杂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猛地向空中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暴突,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了婴儿的神圣生命殿堂,此刻被亲侄子那年轻而充满蛮力的凶悍巨物,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宫壁!
硕大的龟头像找到了终极的巢穴,狠狠抵触在最柔软暖润的子宫内室壁上,每一寸纹理都被摩擦得清晰刻骨!
就在这灭顶高潮爆发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失控!
手指再也无法攥住那滑腻的手机!
“啪嗒!”一声闷响,手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鸿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璐璐?!璐璐!祁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话啊!”
然而此刻的祁璐,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回应?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炽热的云端,又如同被投入翻滚的熔岩,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粗暴顶撞宫壁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花穴被极致摩擦蹂躏的快感,如同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喘息。
娇躯在侄儿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祁夕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祁璐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璐璐!出什么事了?!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语气不容置疑:“你看你!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拼命吗?!身体是自己的啊!好了好了,不玩了!绝对不准再玩了!立刻!马上停下休息!”
“嗯,知道了…拜拜。”祁璐极其微弱地应答着,关闭通讯,屏幕瞬间彻底暗了下去。
那象征着外界最后束缚的光亮消失的同一刹那!
祁璐脸上那层痛苦疲惫的面具瞬间龟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解脱的狂喜,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祁璐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祁夕。
祁夕因被姑姑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俊脸上带着得意而满足的神态。
祁璐非但没有从侄儿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感!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夕夕……”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浸透了情欲的毒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祁璐独有的、此刻已然彻底变质的蛊惑性温柔:“惩罚…结束了…但是……”她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