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本能地吮吸。
祁夕温热的嘴唇,彻底覆上了那颗挺立的、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蓓蕾。
随后那小小的,带着男性特有湿滑和有力的唇舌,像雄鹰觅食般,本能地裹住了敏感的尖端。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的瞬间,叶婉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烫到的吸气声。
伴随孙儿子的脸颊微微用力凹陷,更深的吸力传来。
叶婉茹感到一股奇异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骤然炸开,毫无预兆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原本捧着乳房、意图引导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自己柔软的乳肉里。
她下意识地仰起了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浓密的睫毛狠狠颤抖着,闭上又睁开,眼底弥漫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感觉太过幸福又强烈,混合着被情人吮吸的诡异羞耻感和无法言喻的、纯粹的刺激。
祁夕专注地履行着“命令”,嘴巴紧紧裹着,脸颊用力地嘬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那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愈发坚挺,颜色也更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小果子镶嵌在雪丘之上。
地毯的另一边,空气凝滞得仿佛可以滴下水来。
祁璐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
她清楚地看到二侄子埋头在叶婉茹胸前,那专注吮吸的样子,耳边是叶婉茹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吮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带来一阵心悸般的慌乱。
祁璐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隐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缓慢地洇湿了内裤包裹的柔软布料。
这让她窘迫万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脸颊滚烫地微微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那旖旎又荒唐的画面。
胡月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原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甚至带着报复成功的快意,可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远超她的预期。
祁夕那认真的脑袋,埋在叶婉茹雪白浑圆的乳球上,叶婉茹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冲击着她的感官。
一股灼热同样在下腹翻搅,胡月婵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身瑜伽裤的裆部,似乎传来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意。
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烦躁地舔了下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坐立不安,心里那股邪火,伴随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躁动愈燃愈烈。
“喂!够了够了!”胡月婵猛地出声,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和沙哑,像是在强行打断某种脱缰的进程:“夕夕!停!可以了!松开!”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像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
祁夕被这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脑袋猛地向后一缩,湿漉漉的唇瓣离开了那颗被吮吸得嫣红湿润、甚至有些微肿的乳头。
“啵”的一声轻响,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婉茹的身体随着这突然的“断联”,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瞬间的失落感如此鲜明,让她甚至来不及掩饰就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极其轻微的嗯声,尾音拖得有些长,仿佛某种叹息般的挽留。
胸前骤然失去包裹和吮吸的顶端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茫和麻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
叶婉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右乳顶端那颗变得饱胀、湿润、诱人更甚的蓓蕾,眼神复杂而迷乱,似乎有片刻的失神,甚至……还有一种未被满足的恍惚。
叶婉茹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身体里翻腾的余波和那丝莫名的渴望。
她并没有立刻去扣上敞开的衬衫,任由那件深莓色的真丝衣物松散地搭在肩上,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乳丘和被蹂躏过的、依然倔强挺立的嫣红一点。
她缓缓抬起眼,浓妆下带着水汽的目光不再是羞恼或促狭,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咬牙切齿的斗志射向那个始作俑者———胡月婵。
“继、续。”叶婉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咬碎了什么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火星和寒气。
那眼神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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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轮,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燥热空气,混合着未散的酒气、女人们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腥甜。
叶婉茹修长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捻走了那张主宰命运的国王牌。
她红唇勾起一个曼妙又带着危险的弧度,眼神慢悠悠地扫过表情各异的同伴,依旧懒洋洋地窝在那儿,一手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半敞衣衫下那挺立嫣红的蓓蕾,带着点慵懒的恶意开口,字句清晰:“命令:4号…舔3号的那里。”
其余人翻开自己的牌,4号是胡月婵,3号是祁夕,逃过惩罚的2号祁璐,随即又被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细微的失落刺了一下———这惊心动魄的场景里,竟没了她的位置。
“来!”胡月婵喉头滚动了一下,感觉嗓子干得发紧:“夕夕,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