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唇瓣都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巨大的龟头。
湿滑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溢出嘴角,沾湿了那根粗长阳具的下方和侄儿子的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异常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啊…好舒服…月婵妈妈…嘴巴里…好舒服……”祁夕完全沉迷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里,遵从着身体的快感,发出纯真又带着强烈情欲色彩的呻吟。
这声赞美像电流一样,击中胡月婵的心底,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嗯…唔……”声。
祁璐看着眼前这血脉贲张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侄子那纯粹的、因快感而发出的呻吟,胡月婵那费力吞吮的侧脸,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一切,都让她感觉下身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决堤。
祁璐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乳尖也在紧身的内衣里硬挺地站立起来,磨蹭着布料,带来阵阵麻痒。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叶婉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速度更快了,力道也失控地加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自己那粗暴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混合着些许疼痛,让她蹙起了眉头,却又忍不住继续。
看着祁夕那巨物在胡月婵艳红的唇舌间凶狠地进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热潮,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内裤早已湿透了一片。
她自己甚至微微张开腿,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眼神迷离又带着深刻的饥渴。
“啊!呜…不行了…月婵妈妈…我…我感觉…要射了!!”祁夕突然叫起来,小腹剧烈地抽动。
那根在胡月婵嘴里进出的凶器更是膨胀、跳动到了极致,一股浓烈的精腥味开始在口腔弥漫。
胡月婵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用力!
一手死死扣住侄儿子的腰,防止对方挣扎逃开。
另一只手用力按着他的腿根,同时喉咙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声音:“别忍…射…射给我…快…射到四妈妈嘴里!”话音未落,她更加用力地俯身,几乎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到了喉咙深处!
喉咙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和那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自己也浑身紧绷!
“哇啊啊啊啊———!!”祁夕再也无法控制,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释放感的舒畅。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生命气息的乳白浆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有力地猛射进那张紧紧包裹着他的深喉之中!
“咕咚…咕…”“嗯……”胡月婵的喉咙,被激射的洪流狠狠冲击着,发出艰难而沉闷的吞咽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喷射力道,每一次都带着少年最纯粹的悸动和力量。
腥膻而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胡月婵的口腔,冲刷着她的味蕾,顺着喉咙直灌而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满足感溢满全身。
她没有闪避,反而本能地用口腔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吸吮着那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液。
持续而猛烈的喷射,终于渐渐平息。
胡月婵喘息着缓缓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根依旧挺立、却沾满湿滑口水和残余精液的巨大龟头。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温柔又贪婪地舔过肿胀的马眼和沟壑边缘,将那最后几滴残余的精华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湿润红肿、甚至有些发麻的嘴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发泄后的亢奋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瑜伽裤裆部早已湿滑一片,粘腻地贴紧着同样湿润敏感的私处。
祁夕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哈……”叶婉茹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气,这才惊觉般猛地停下了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那粉嫩的尖端被她蹂躏得更加红肿可怜。
她迅速将滑落的衬衫拉上些许,但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炽热的光。
胡月婵舔了舔唇边的残留物,目光扫过瘫软的祁夕和另外两个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震撼中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更强烈的欲望,在她心底升腾。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挑衅的亢奋,声音沙哑而响亮:“继续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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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轮开始,客厅里,那根刚喷射过的、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残留气息,像一层无形却滚烫的油,裹在每个人的呼吸里。
三个成熟女人的目光,明里暗里,都像带着钩子,不受控制地瞟向倚在沙发上、腿心袒露着惊人之物的小家主情人。
抽牌时,三个女人的心思根本不在牌面上,指尖划过纸牌的触感,仿佛都带着之前那根粗壮巨物残留的温度和形状。
只有祁夕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满心想着这次一定要抽到国王牌。
叶婉茹涂着裸色甲油的指间,夹着那张“国王牌”一丝淡淡的失落掠过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