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挑衅的光:“公主殿下,光罚她一个多没意思?不如连本圣女一起?本圣女倒要看看,魔族公主的手段,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放肆。”林越用魔月瞳的口吻冷冷说了一句,随即伸手,擒凤爪的情趣模式配合魔气催动,指尖在凤清音的腰侧轻轻一拂。
凤清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半边——那用魔气催动的情趣功法,对妖族的效果比灵气催动时还要猛烈几分,一股酥麻从腰侧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唔——”凤清音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瞪着眼前这张魔族公主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这什么手段——”
“本公主的手段,你们还远远没尝够呢。”林越顶着魔月瞳的脸,慢条斯理地绕着两个软倒在地的妖族圣女转了一圈,时而用指尖划过她们的后颈,时而用脚尖挑起她们的下巴,“说吧——是让本公主一个一个罚,还是你们两个一起?”
“一起……”白吟霜喘着气说,“奴家……一起受罚……”
“一起?”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暗紫色的竖瞳近在咫尺,“那你们互相看看——谁先受不住了,本公主就饶了谁,让另一个加倍受罚。怎么样?”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又羞又亢奋的光。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林越的指尖已经点在了白吟霜的肩窝上——勾魂指,魔气催动,一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窜进丹田。
白吟霜“啊”的一声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紧接着,林越的指尖又落在凤清音的后腰上,凤清音闷哼一声,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点火星。
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浪叫,气氛旖旎到了极点。林越顶着公主的脸,正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林越!”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林越抬起头,就看到魔月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高髻,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怒。
她的目光从林越脸上扫过——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又扫过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暗紫色的瞳仁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在——干——什——么?”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越飞快地散去易容术,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他翻身下床,朝魔月瞳行了一礼,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表情:“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我这是——我修行了一门易容秘术,可以变换模样。我这是在替您教育这两个人族俘虏——让她们好好领教领教公主的威严——”
“教育俘虏?”魔月瞳冷笑了一声,走进屋里,目光在床上一片狼藉的被褥和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之间扫过,“林越,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易容成我的模样,做这种事。改天你是不是要替我命令我的下属?替我去面见父皇?替我签署宗卷?”
“那当然不行!”林越一脸惶恐,“公主您身份高贵,那些事我可不敢。我只能替您做些粗活——比如教育俘虏什么的——”
“粗活?”魔月瞳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近他,“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替我做粗活的。”她在桌边坐下来,翘起腿,抱臂看着他,“你们继续。本公主就在这儿看着。”
“这样不好吧?”林越面露为难,“您在这儿看着,我施展不开——”
“这是命令。”魔月瞳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林越,你不要找借口了。你不是能得很吗?当着本公主的面,继续。”
林越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白吟霜和凤清音,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翘着腿的魔月瞳,心里啧了一声——这公主的醋劲儿,比想象中还大。
他叹了口气,只好重新走回床边。
白吟霜和凤清音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放不开——刚才扮演角色玩得正欢,谁也没想到会被正主撞破。
现在魔族公主就坐在旁边,一双暗紫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们哪里还放得开?
林越却像是没看见公主那道冷厉的目光似的。
他坐到床边,把白吟霜拉进怀里,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吟霜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犹豫着看了桌边的魔月瞳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最终,她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跪坐在床上,伸手去解林越的衣带。
凤清音在旁边看着,也明白了过来——林越是故意的。
当着公主的面,一步一步来,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九公主,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调教”这两个妖族圣女的。
林越靠在床头,任由白吟霜解开他的衣袍,又任由凤清音凑过来,从他腰间一路吻上去。
他半眯着眼,目光却始终落在桌边的魔月瞳身上——那目光像在说:公主殿下,您要看着,那就好好看着。
魔月瞳的脸绷得紧紧的,但她的目光却移不开了。
她看着白吟霜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林越那根巨物的顶端;看着凤清音从侧面贴上去,用胸前的饱满去磨蹭他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