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历青梅竹马,虽然她脾气火爆,白历却总是包容她、顺着她,她早就对白历芳心暗许,只是两人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此刻连白历都劝她低头,她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泄了,眼眶一红,转身就跑了。
白历站在原地,看了看赤梦语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越,朝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语儿脾气暴躁,多有冲撞,还望殿下海涵。在下……先告退了。”他说完,快步追着赤梦语的方向去了。
林越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有意思。
赤梦语这丫头,脾气虽野,倒是个重情义的。
那个白历也是,明知道她闹脾气,还是包容着追过去了。
他没有多想,拐进巷子深处,确认四下无人,撤去了伪装,恢复本来的模样,绕了一圈,从公主府后门溜了回去。
刚进偏院,就有侍女来报:“林公子,公主召见。”
林越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正厅。魔月瞳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示意他坐下。
“林越。”她斟酌着开口,“我今日……找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皇族遗孤。他魔族血脉的天赋很高,我已经验证过了。但他愿意回归皇族的条件,是把你带走——我没有同意。”
“多谢公主殿下。”林越弯腰行了一礼。
“不用急着谢我。”魔月瞳叹了口气,“如果他还是执意要你……我恐怕也保不了你。毕竟他是皇族血脉,真闹到父皇面前,我未必拦得住。”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切的忧色,心里微微一暖。他想了想,轻声开口:“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瞪了他一眼:“我在说正事!”
“我也是在说正事。”林越说,“前路不知凶险几何,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想骂他几句,但转念一想——若那个“世子”真的执意要走林越,她恐怕真的拦不住。
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都说不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那点矜持和抗拒,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林越看出了她眼底那点松动。
他上前一步,解开腰带——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想起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想起他滚烫的纯阳精华灌入她体内时的感觉——她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就知道欺负我……”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水光——她知道,也许再过几天,这个男人就要被“世子”带走了。
她舍不得。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舍不得一样东西。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这一次的口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含到深处,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她要把他的每一寸都记住,哪怕以后真的分开了,至少这一刻是她的。
“公主殿下……”林越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起脸看他,眼眶微微泛红:“因为……我怕以后……就再也……”她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林越心里一动。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今天穿着那条暗紫色的长裙,裙下依然没有亵裤——她来见他的时候,从来不穿。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