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走进正厅的时候,魔月瞳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看到林越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上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了。但你记住——若你再敢玩弄我的感情,别怪我不念旧情。”
“公主殿下言重了。”林越连忙拱手,“属下不敢。”
魔月瞳放下茶盏,神色缓了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像是在重新打量他:“林越,魔神既然给了你这场造化,说明他老人家认可了你。他把你改造成了魔族,赐你皇族血脉——这是魔神亲自给你的传承,恐怕你现在的血脉纯度,比我还高。”
“那我现在……算是人魔混血了?”林越问。
“可以这么理解。”魔月瞳点了点头,“魔皇这一脉,是被魔种改造过的,属于天生之魔。其他魔族,都是魔神用魔种的秘法改造的,属于后天之魔。一开始这世上本没有魔族——所有的魔族,都是从魔种和魔神开始的。”
“那你刚才说的灵魔双修……”
“你现在的状态,可能是魔神故意为之——他保留了你的灵气,让你能够灵魔双修。至于他老人家有什么用意……我也不清楚。”魔月瞳顿了顿,“毕竟,你是除了魔神以外,第二个能够灵魔双修的存在。”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林越斟酌着问。
“我也不知道。”魔月瞳说,“也许只有等你走到那一步,才能明白魔神大人的用意。”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既然你有了魔族血脉,父皇也认可了你,我可以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你也可以保留十皇子的名头。但是——”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凡事都有代价。我的条件,你应当想得到。”
“血誓。”林越说。
“你果然聪明。”魔月瞳点了点头,“我要你立下血誓——此生不得离开魔界,不得做对魔族不利的事。你应下,我便替你守住秘密;你若不应——”她没有说完,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
林越看着她那双冰冷的暗紫色瞳仁,心里清楚——今天他要是不答应,怕是走不出这座公主府了。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立誓。”
他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血,凌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文,声音沉缓:“我林越,在此立下血誓——此生不离开魔界,不做任何对魔族不利之事。如有违反,天诛地灭,形神俱灭。”
血色符文在半空中亮了一瞬,随即没入他的眉心。
血誓已成——一股无形的束缚沉入他的识海深处,像是埋下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
魔月瞳看着他眉心那道一闪而逝的血光,脸上的冷意终于消散了几分,神色舒缓下来。
“很好。”她说,“既然如此,你明日便动身,带着那两个妖族圣女,去我三姐那里吧。就亮出十皇子的名头,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你们。至于林越——我就对外说,跟着十皇子一起走了。”
林越心里一动——这是把“林越”这个身份从公主府摘出去,让他在外走动时,彻底以“十皇子”的身份行事。
他想到了白吟霜和凤清音——她们确实在魔皇城待得够久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能早点送去安全的地方,是好事。
他点了点头:“好,属下明日便带她们启程。”
“嗯。”魔月瞳应了一声,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却没有喝。林越转身要走,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
“……事情办完,马上回来。”
林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魔月瞳端着茶盏,目光垂着,耳根却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他听出了她话里那点藏不住的留恋,心里一乐,折了回去,在她面前站定,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语气带着促狭:“公主殿下——是怕想它了吧?”
“谁想它了!”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那——”林越凑近她,声音压低,“公主殿下不趁我还没走,好好享受一番?”
魔月瞳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一会儿了——她抿着嘴唇,没再说什么,只是放下茶盏,站起来,主动欺身贴了上来。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了他唇上。
这一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接下来不知多少天的思念都融进这一吻里。
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她知道留不住他,但她至少要在分别前,把他彻底尝个够。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正厅那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上。
魔月瞳躺下来,主动撩起自己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长裙,裙下依然没有亵裤。
她甚至不等他动手,自己把裙摆拉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