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几乎要散架。
“他走了。”林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你青梅竹马走了——现在,你可以叫出来了。”
“你……你混蛋……”赤梦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股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她猛地弓起身体,浪叫声脱口而出:“啊——!”
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赤梦语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可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语儿?”白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试探,“我还是不放心……你开个门让我看一眼吧——”
赤梦语的心几乎停了跳。
她猛地捂住嘴,死死压制住喉咙里残余的呻吟,声音却依然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历……历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走到院子门口,还是不放心。”白历的声音带着歉意,“你别怪我——我就看一眼,确认你没事,我就走。”
“不行!”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急忙压下去,“我……我现在正在关键时候……你进来会打断我的突破……我真的求你了……你回去好不好……等我突破了……我马上去找你……”
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听出了赤梦语声音里的慌乱和哀求——他不想让她为难,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那……那好。我在院子外面等你,哪儿也不去。你突破完了,一定出来跟我说一声。”
“好……”赤梦语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白历的脚步声这才真正远去,这一次,彻底消失在了院子外。
赤梦语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下来。
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白历两次折返,两次都差点推门进来。
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林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幅模样,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刺激吗?”
赤梦语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你走吧。趁……趁我还没后悔。”
林越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赤梦语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床单也换了,又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才出了门,朝院子外走去。
白历果然站在院子外面等着。
他看到她出来,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潮红、额角沁汗、走路还有些发软,脸上带着关切:“语儿,你突破了?”
“……嗯。”赤梦语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魔将中期。成了。”
“真的?”白历又惊又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想起什么,关切道,“不过你刚才那动静可真吓人——又是叫又是拍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练功……到了关键处。”赤梦语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赤界魔戮功你也知道……气血翻涌得厉害,动静难免大了些。”
“也是。”白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看着她还有些发软的样子,又笑道,“你刚突破,身子还虚,回去好好歇着吧。晚上我给你带些补气的药来。”
“嗯……”赤梦语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面,还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脸上又红了一分,声音低低的:“历哥哥……我有点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好。”白历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往回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她刚突破了境界,大概是太累了。
他便没有多想,转身也离开了。
他不知道,赤梦语转身的那一刻,裙摆下面,正有一条黏腻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