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老婆,火劲已经祓除,你的内伤如何了?啾嘬嘬~”厉腾蛟对小鳄怨怼的视线恍若不知,只顾着和师父老婆亲昵。
“啧咕咕~哈啊,奴家大致无碍,以《太素真经》调息数日便可恢复。”白玉脂沉浸在甜蜜之中,全身骨头都酥了,根本站不稳,黏在爱徒身上不肯下来。
“师父老婆,其实我……”
“蛟儿,其实奴家……”
“你先说!”两人异口同声道,随后又对视一笑,深情无限。
“师父老婆,我当年太过冲动,才对你做出那等事情来……用‘捆仙绳’将你紧缚起来,浸入那寒潭之中……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想起此事是何等后悔!日日夜夜都难以忘怀,却一直碍于面子未曾回去。不知你在寒潭之中生死挣扎,对我又是何等心寒,我错了……你愿意原谅我吗?”
“蛟儿……奴家本不会记恨你的。你做出那种事情,全都是奴家的错……”白玉脂露出了落寞的神情,“奴家自恃功力高深、肉身无垢,便立誓抚慰众生,没有体谅到蛟儿你的感情……你早就将奴家当成了自己的东西,怎容得别人染指呢?”
“说得没错!当年本座武功低微,无法彻底掌控师父老婆,也没有能力隔绝其他男人。于是愤而出走,谋划邪道联盟,对七大派开战;以淫贼邪魔为饵,瞒天过海,夺取玲珑夫人功体!现如今本座神功大成、权倾武林,禁仙七器淫威无边,看谁还敢碰你一根汗毛!看你又要如何逃脱本座的手掌心!”厉腾蛟的表情凶狠起来,狠狠瞪了小鳄一眼。
小鳄哪里怕他,加倍瞪了回去。
真相揭晓,这次七大派与邪道联盟的争斗,女侠仙子与淫贼邪魔的厮杀,绵延数月、震动武林,起因只是一个男人,想要独占他深爱的女人——仅此而已。
“蛟儿……你的心思,奴家如何不知?只是,世道倾覆、众生皆苦,正需要奴家献身……奴家毕竟是世人之奴,并非你一人之奴啊。”白玉脂为难地说道。
“哼,本座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说服你。自然也做了两手准备。”厉腾蛟笑道,“师父老婆,你试着运功看看?”
“你方才疗伤之时,已经将奴家的功力尽数封锁在丹田气海之内,如此可无助于伤势疗复,蛟儿,你要做什么呢呜呜呜!!!”
说时迟那时快,厉腾蛟随手甩出一条金灿灿的绳索,正是将白玉脂捆缚在寒潭之地多年的捆仙绳!
然后双手急速舞动,将师父老婆捆了个严严实实!
禁仙篇08【图4】白玉脂紧缚
奶叔二号机
奶叔二号机
“你干什么,放开师父!”小鳄上前一步,就被厉腾蛟随手扫了回来。
“哼,本座还没认你这个师弟咧……今夜师父老婆是属于本座的,明天再还你。”厉腾蛟说着,扛起软弱挣扎、呜呜叫着白玉脂,走进玲珑夫人的闺房去了。
……
深夜无眠,小鳄一想到如花娇嫩的师父正在大魔头的胯下挣扎求欢,心里就烦躁得厉害;但是又想到那两人感情深厚、如胶似漆的样子,反而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明明终于成功跟师父相爱交合了,难道要在此时认输放弃吗?
从房间内,传来一种像是小母猫叫春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声,久久不能平息,让小鳄的心情变得更烦恼了……
实际上,厉腾蛟并没有和白玉脂交欢,而是在借着烛光看书,同时在玩——玩师父老婆。
他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白玉脂身上各处的敏感点,享受着因为紧缚锁功而无法发泄的欲火娇喘,算算时间,已经玩了一个多时辰了。
“呜呜……嗯嗯……”(蛟儿,求求你,饶了奴家吧……让奴家去吧……)
白玉脂刚才被灌了一肚子的混合媚药,包括贞烈断、紧缠绵、醉癫狂和梦相思这四种淫毒,还有其他各种虎狼之药。
导致全身敏感到了极点,白皙的肌肤又红又烫,两枚乳头和阴蒂像肉棒一样拼命勃起,嫩滑柔软又有弹劲,在空气中颤抖不止,仿佛自己活了过来。
只是用羽毛轻轻挠动几下,就有钻心的瘙痒直透骨髓和子宫,撩拨得她全身扑腾呜呜乱叫,下身蜜穴像开闸了一般泻出不少淫水来。
白玉脂受了内伤,如今功体被锁,全身被捆得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厉腾蛟施为。
这位坏心眼的爱徒对师父老婆的身子了如指掌,不管怎么挑逗刺激,都能保持在一个濒临高潮的极限水平,一直不给她到达绝顶——这种游戏,以前师徒两人也玩过,但当初的厉腾蛟很难熬得过白玉脂——现如今强弱逆转,情势大有不同。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啊!让奴家去吧啊啊啊!!!)
白玉脂再也忍受不了,被严密捆绑的身子拼命挣扎起来,想要从捆仙绳的摩擦之中获得那最后一点点抵达高潮的快感!
谁知厉腾蛟驾轻就熟,立刻把羽毛收了回去,然后轻轻一拉绳头,将白玉脂拼了命才挤出来的一点力气全部卸掉。
一场猛烈的绝顶潮吹,就这么化作涓涓细流,从她的花径中无力地流淌而出……高潮的企图再次失败,她在绝望的挫败感、浓烈的爱意和失控的性欲的三面夹攻之下,几欲发狂!
“呜嗯嗯!!!呜嗯嗯!!!”(蛟儿!奴家再也不敢让其他的男人碰了!奴家以后只是你一个人的东西!以后都会听话的!啊啊啊……求求你让奴家去吧!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之后把奴家扔回寒潭也可以哦!好不好?)
今夜还很漫长……更何况,要摧折最强最美的师父老婆——玉脂仙子的心志,区区一晚又怎么能够呢?
这只不过是预热而已,所以厉腾蛟一点都不急……
【青伶入宫,九大世家】
马车的车厢内,厉腾蛟支着脑袋昏昏欲睡,昨天玩了一夜师父老婆,最后还是心软了,掏出大屌给她喂了个饱,美得她全身痉挛意识迷离——他打算趁着路途中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