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瘦高个的狱卒绕到凌雪嫣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
凌雪嫣被迫仰起头,看见那张瘦长的脸凑过来,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那人一把攥住头发拽了回来。
“躲什么躲?方才逢大人在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吸的嘛?”他拍了拍凌雪嫣的脸颊,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张嘴。”
凌雪嫣咬着牙不松口,那狱卒冷笑一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凌雪嫣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了嘴,那肉棒便立刻塞了进去,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于是她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两人的节奏来回晃动。
牢房里的其他犯人隔着栅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有的趴在栅栏上,有的甚至把脸挤在铁栏缝隙之间,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操,平王妃这身子真白啊,奶子晃得跟水做的一样。”
“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他娘的,这两个狗日的运气真好,逢大人说了,等他们完事了就轮到咱们!”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的囚犯都沸腾了,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有人拍打着栅栏催促狱卒快点,有人掏出自己的家伙开始自慰,还有人隔着栅栏对凌雪嫣喊话。
“平王妃,你以前骑马过街的时候,正眼都没瞧过咱们子一眼吧?今儿可得好好看看,咱们是怎么伺候你的!”
“人家堂堂乐州第一美人儿,平天王的女人,以前那个风光劲儿,啧啧,谁能想到有今天?”
“平天王的女人?哈哈哈哈,平天王现在在哪呢,他的女人正让咱们轮流肏呢!”
这句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凌雪嫣听到“平天王”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瘦高个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节奏,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能说话。
“怎么?提到你男人就来劲了?”
他说着,根本不顾她的感受,直接用力一挺,插得凌雪嫣整个身体往前一冲,一下子撞在面前那个男人的腿上,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就这样,狱卒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这期间凌雪嫣已经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跪着同,趴着,躺着,被按在墙上,被架在空中。
嘴,下体,后庭,三处都被反复使用,没有一处能休息哪怕片刻。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狱卒们并非单纯的发泄,他们还要一边做一边说话。
有的评论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有的讨论她下体的颜色和松紧,有的拿她和青楼里的姑娘比较,还有人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人碰过的样子”,这句话引来了新一轮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们终于尽兴了。他们一个个拎着裤子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屁股,像拍一头刚被宰完的牲口。
“行了行了,剩下的留给牢里的兄弟们吧。逢大人说了,今天全天都归他们。”
于是牢门被打开,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囚犯涌了进来。
这些人比狱卒更加粗野,也更不加节制。
他们中有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惯犯,有的是被关了大半年的亡命之徒,还有的是听说今天能碰平王妃而特意买通了狱卒混进这间牢房的。
他们对凌雪嫣没有任何类似于狱卒的那种“分寸感”。
如果说狱卒们多少还顾忌着她毕竟是平王妃、是朝廷钦犯,不敢真的把她玩死玩残,那么这些囚犯就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了。
凌雪嫣被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她刚想挣扎,就被几个人同时按住,摆成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啧啧,平王妃这身上的印子可真不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囚犯用手指戳了戳她屁股上那个新烙的“娼”字,“这个‘娼’字烙得可真好,回头咱们每人都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记号,让后面的人也知道你来过这儿。”
他说完便大笑着挺了进去。
牢房里的人声,喘息声以及淫笑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到了中午,牢房里稍微安静了些。
不是因为囚犯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在上午发泄过了,此刻正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角休息,有的吃东西,有的正在闲聊。
有几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还没尽兴,但也放缓了节奏,不再像早上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慢悠悠地在那儿享用。
凌雪嫣侧躺在草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乳头上还夹着两个木夹子。
这是午前一个囚犯从自己衣服上拆下来的,他说“平王妃的奶一直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