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阳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外人面前冷艳铁血、在自己面前却浪到没边的刑警队长,笑道:“长脸,太他妈长脸了。不过你这是想让这些男人都回去做春梦吗?”
“做春梦就做春梦呗——”邱玲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忽然眼神一亮,声音压得更低更媚,“老公,这附近有条废弃的林间小道,没有一个人会去,你陪人家去那儿——好不好?”
她那双美目早已湿润迷离,两条大腿紧紧地夹着张辰阳的腰,那紧窄的蕾丝内裤早已泛滥成灾。
“去那儿干嘛?”张辰阳明知故问。
邱玲凑到他耳边,用舌尖点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咬了咬他的耳廓,气声说:“去那儿——让人家的骚屄透透气呀——老公的大鸡巴都快把人家的骚屄撑爆了——”
说着,她还用自己那穿着浅蓝色热裤的肥美大屁股,在张辰阳的裤裆上狠狠磨蹭了一下。
张辰阳感觉到自己那根三十厘米的凶器此刻已经硬得快要顶破牛仔裤。他一拍邱玲那肥熟大肉臀,抓起邱玲的手腕。
“走。”
邱玲被张辰阳拽起来,踉跄着踩稳那双香奈儿透明凉鞋。
她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因为猛然起身的惯性,剧烈的晃荡,从侧面衣襟露出大半只肥腴乳瓜的形状。
白花花的嫩肉在阳光下晃出令人炫目的光泽。
她回头瞥了一眼露营地那些还在偷偷摸摸盯着她看的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冷艳媚笑,然后一扭一摆地晃着那肥美多汁的熟妇巨臀,踩着透明凉鞋,小跑着跟进张辰阳的步伐。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小道里。
而露营地,留下了十几个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发泄的男人,各自被老婆拧着耳朵教训着。
林间小道越走越深,越走越静。
刚才露营地的喧嚣——孩子们的嬉笑声、烤肉的滋滋声、年轻男女的调笑声——此刻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水杉和银杏彻底吞没了。
只有头顶的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以及远处溪水撞击鹅卵石的隐约潺潺声。
小道两侧疯长着半人高的蕨类植物和野荆棘,树冠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从叶缝间漏下几缕细碎的天光,照得整条路幽暗而暧昧。
“老公,走慢点嘛——人家这高跟鞋踩不稳——”
邱玲娇嗔着,脚上那双透明凉鞋的细跟陷进了一块松动的石板缝隙里,她身子一歪,整个人扑进了张辰阳结实的后背上。
“那你他妈还穿这么骚的鞋。”张辰阳回头瞪了她一眼,可嘴上骂着,手却已经搂住了邱玲那劲瘦有力的腰肢。
他一只手扣在她紧实的腰窝处,手指隔着薄薄的紫色真丝能感受到马甲线下那层薄汗的湿滑。
“人家穿这鞋是想给老公看嘛——别人想看还看不着呢——”
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又往林深处走了大约百来米。
小路拐过一个弯,前方赫然出现了一片被废弃的采石坑。
巨大的石灰岩被青苔覆满,周围长满了茂密的野草和灌木丛。
“就这儿。”张辰阳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的痕迹,然后一把将邱玲拖进了树干后面。
“啊——”邱玲被猛地按在那根腐朽的树干上,腰肢向后一折,整个上半身都仰了过去。
她那双杏目里已经蓄满了水汪汪的欲光,柳眉因为情欲而在眉心处攒起一个极骚极小的小皱褶。
“骚货,刚才在露营地那些男人看你看得鸡巴都要炸了,你是不是很爽?”张辰阳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另一只手已经扯掉了她胸前那件名存实亡的紫色吊带上衣。
“啪嗒。”深紫色的真丝布料被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邱玲那对36G罩杯的雪白豪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团肥白厚实的高耸乳山,乳根肥厚如同两座倒扣的熟瓜,白花花的嫩肉在幽暗的树影下泛着凝脂般的莹润光泽。
滚圆性感的乳球骄傲地挺立着,虽然份量十足却毫不下垂,在胸前拱出两条蛮不讲理的爆炸弧线。
“啊——老公——那些男人看我——人家的奶子都快被他们看穿了——可是他们只能看——只有老公你能摸——能舔——能用大鸡巴肏——人家一想到这个就更湿了——”邱玲仰着头,那张五官立体的瓜子脸上布满了发情的潮红。
她那双勾魂的柳眉杏目半眯着,水润迷离的媚眼此刻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翻出大片眼白,眼角那风骚的韵味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