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过去的事不提了。从今天起,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邱玲也举起酒杯:“来,干杯!”
“干杯!”四个人同时碰杯,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的泡沫在杯壁上跳跃。
喝下第一杯酒后,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邱玲脱掉了脚上的细跟凉鞋,赤着一双白嫩玉足在沙发边盘腿坐下,酒红色的紧身裙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端着酒杯,对李梦芸笑道:
“芸姐,说实话,我以前在局里听别人说你是个铁面青天,还觉得你应该是个挺古板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道,“呃,是私下里。”
李梦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容褪去,那张雍容端庄高贵的鹅蛋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媚态:
“你还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些抓犯人的时候,遇到强奸案是不是都审得特别细?”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邱玲连连摆手,但嘴上却很诚实,“我那是工作需要。”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李梦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玫红色的口红印在杯壁上,“辰阳跟我说过,你每次在床上被他肏的时候,叫他什么?主人?大鸡巴老公?还说自己是他胯下的一条专属母狗?”
邱玲被当面戳穿,那张英气又妩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梦芸!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吗!上次在酒店,是谁跪在地上舔他的皮鞋?是谁在电话里跟自己儿子说‘妈妈现在是辰阳叔叔的女人了’?”
李梦芸被反将一军,同样羞得满脸通红,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用那双含情杏眼挑衅地看着邱玲:
“我是说了,怎么了?我就是辰阳的女人,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乐意。”
林余婕坐在一旁,听着两位政法系统的女强人居然在为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争风吃醋,还如此坦诚地谈论那些极度私密的性经历,她那张温婉大气的脸上早就红透了。
她端着酒杯,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香槟,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邱玲哪里会放过她,她转过头,看着林余婕:
“余婕姐,你别害羞。我们都知道你是大学里的法学教授,平时多端庄文雅啊,学生们见了你都得乖乖的。可是在自己家里呢?上次我们三个一起伺候辰阳的时候,是谁被他肏得直叫唤?是谁被他撕烂丝袜的时候还主动撅着屁股让他插?”
林余婕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手捂住脸:
“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但她的手很快就被邱玲拉开,邱玲凑到她面前,故意用坏坏的语气说:
“余婕姐,大家都是辰阳的女人,谁也别笑话谁。你跟我们说说呗,你是怎么被辰阳拿下的?我听他说,是他去你家请教法学问题,然后你就被他……”
“我……我……”林余婕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就是喜欢他嘛……我承认,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他了。那次他来我家讨论卷宗,我看着他那个强壮的身体,就……就情难自控了。”
“那你第一次被他肏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邱玲得寸进尺地追问。
“嗯……”林余婕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原来被真正爱着的男人疼是那样的感觉。那个感觉太满了、太深了,我整个人都软了。以前那段失败的无性婚姻带来的阴影,在他那儿全没了。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李梦芸端着酒杯,静静听着。
听到林余婕提起被张辰阳填满的感觉时,她不自觉地想起来,自己在办公室被张辰阳第一次按在桌上肏的场景,那天她也是被那根三十厘米巨根插得要死要活,那种子宫被顶穿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背叛了对儿子的畸形爱恋。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余婕姐,”李梦芸突然开口,“我们都是受过伤的女人,能在辰阳这里找到依靠,是缘分。”
林余婕抬起头,看着李梦芸那双真诚的眼睛,突然伸出了手:“芸姐,握个手吧。”
李梦芸握住了她的手。
邱玲也伸出手,盖在她们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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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的手叠在一起,在柔和的灯光下,三双保养极好、修长白皙的玉手交叠在一起,每一双都染着淡雅或鲜艳的蔻丹。
“我们三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邱玲认真地说。
“一家人都要听老公的话。”李梦芸补充了一句。
林余婕轻声笑了起来:“那当然了,不听他的话,他可是会打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