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鼓励的林辰自然是用更激烈的挠痒回报她。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甲隔着薄薄的棉袜刮过她的足弓和脚趾根部。
他甚至开始变换节奏——先是一连串快速的、轻巧的搔刮,然后是突然的、深度的画圈按压,再然后又是快速搔刮。
这种无规律的节奏变化让赵明月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秒的刺激来自哪个方向,每一波新刺激都让她发出更持续的、更无法控制的笑声。
不过这不尽兴。光是隔着袜子挠痒还不够尽兴。想要让她失禁,还没这么简单。
他抓住赵明月左脚脚踝上方的袜口——深灰袜的罗纹袜口用一根细棉线收边——然后往下拉。
袜子被剥下来的瞬间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背和淡红色的脚底。
赵明月的裸足比刚才在袜子里的样子更分明:脚背白皙,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脚底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泛出了一层薄汗,脚心最凹的地方有点泛红,是被袜子磨的;五个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本能地蜷了蜷,指甲不长,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东西。
他把剥下来的灰袜提到鼻子前——没有故意去闻,只是凑近了一点,一股属于运动少女的微咸汗味便钻进鼻腔。
那是赵明月在体育课上穿着网面跑鞋跑了整整两圈塑胶跑道后,又在运动鞋里走了几个小时的产物。
袜尖处味道最淡,但袜底从脚趾到脚后跟的位置有明显的汗渍气味——是一种偏咸偏热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皮革和橡胶摩擦残留下来的气息。
他把袜子拿在手里,对着赵明月那张笑得僵住的脸晃了晃。
“脱了袜子应该会更痒吧?”
赵明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他手里的袜子。她被反绑的手在身后的栏杆上无意识地攥着又松开。
“废话,肯定更痒。”她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依然是居高临下的——明明脸红得快笑哭了,语气还是命令式的。
“那袜子放哪?”林辰装出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目光纯净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地请教一个技术问题。
“你带我嘴里不就是了。”赵明月的声音依然高冷。
她张开嘴,冷冷地示意他把袜子塞进她嘴里——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说“这还用问吗”。
林辰心里又是一暗爽。
他小心翼翼地——至少表面上是小心翼翼的——把赵明月右脚那只灰色短袜团成一个布团,凑近她张开的嘴。
那双平日里吐字锋利、从不废话的嘴唇,此刻被他用手捏着布料缓缓推进去。
灰色的棉袜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袜尖的部分塞入她嘴里的瞬间,她能感受到自己袜子上的汗水被舌头尝到——那种微咸的运动后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现在却返回到了她自己的味蕾上。
她的鼻孔皱了一下,但毕竟味蕾只感觉到了自己脚底的汗味,没到呕吐的程度,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
被堵上嘴之后,赵明月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那个每次踹倒他之后还要冷冷补一句“窝囊废”的嘴,现在被自己穿了一天的灰袜塞得臃肿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哼,当时你们把臭袜塞我嘴里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林辰默默地想着,表情却没有表露出来。他低下头,开始挠那双赤裸的脚底。
没有了袜子的间隔,手指和脚底皮肤的直接接触让痒感翻倍。
他的指腹刮过赵明月脚心最柔软的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肌肉抽搐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她的脚趾时而全部蜷起像拳头一样紧,时而猛地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在发抖。
足弓处的皮肤因为他的手指划过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下面是绷紧的足底筋膜,在他的指压下来回弹跳。
她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身体用力扭着把身后的栏杆都拉动了,锈铁发出吱呀的惨叫。
他背对着赵明月坐在她脚上,因此看不到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身后栏杆的吱呀声和那种听起来像是发狂的笑声混合着哽咽的闷哼。
不过这样也好,他觉得,反正听不见高冷少女对他颐指气使的声音了——现在的赵明月只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发出那种混乱的闷响。
就在这时候,陈雨桐忍不住了。
“你还没把明月挠失禁吗?你这个废物。”
她的声音从林辰右侧传来,带着几分抱怨和不耐烦。
她也是被绑着坐在地上,但身体扭动着朝林辰这边看。
她的白色短袜脚在水泥地上交替拍打着,也等得不耐烦了。
“什么时候才能挠我?我也想被挠到笑到停不下来。”她的语气是真实的急切,“明月都笑成那样了我还没开始。”
林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陈雨桐。陈雨桐正指着赵明月的下半身方向,泡泡糖啪地破在她嘴边,她用舌尖熟练地卷回嘴里继续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