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动作极其暴力,乳晕被掐得发紫,乳头被狠狠地拉扯到变形。
“呜……唔唔……”菲妮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吟叫。
随着魔王之力的侵蚀,菲妮原本坚固的精神壁垒像是碎玻璃一样崩塌。
萨麦尔并没有抹杀她的意识,而是将一种名为“绝对欲望”的毒素种进了她的识海。
菲妮那双碧绿的眼珠里渐渐溢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她原本的高傲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堕落与疯狂。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这种侵略,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罗莎琳德的腰,那处受损的骚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带血的淫液。
“我是……主人的……肉奴隶……菲妮是……最下贱的法师……”
菲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仅仅几分钟,这位高傲的天才法师就被彻底重塑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淫乱人偶。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疯狂地撞击着意识墙壁。
“住手!萨麦尔!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你这畜生!”
“闭嘴!”萨麦尔在识海中冷冷地回应,“我并没有伤害她的肉体,只是帮她卸下了那些虚伪的自尊,让她能更开心地享受接下来的游戏。况且,别忘了契约的内容,你要帮我拿下所有人,她当然也是我的目标之一。你现在要把她献给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求情。”
罗莎琳德的喊声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识海的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她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
为了那个所谓的和平,她亲手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罗莎琳德?菲妮?我听到里面有叫声,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洛薇莎的声音。这位敏锐的斥候显然察觉到了刚才魔力波动的异常。
萨麦尔动作优雅地从菲妮身上下来,随手扯过一件白袍披上,甚至还不忘在菲妮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示意她保持安静。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圣洁而疲惫的微笑,缓缓打开了房门。
洛薇莎正握着短刀站在走廊阴影里,眼神警惕地像一只豹子。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罗莎琳德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菲妮刚才魔力反噬,产生了一点幻觉,闹得动静大了一点。不过现在我已经帮她压制下去了。”
洛薇莎扫视了一下房间。
床上,菲妮正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头红发,似乎是睡熟了。
房间里虽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考虑到牧师治疗时常会用到圣油,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魔力反噬?”洛薇莎收回短刀,语气依然冷硬,“她之前从来没出过这种状况。罗莎琳德,你今晚看起来也很累,脸色很差。”
“毕竟是禁忌魔法的后遗症嘛,帮她调理很费精神的。”罗莎琳德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洛薇莎耳边的碎发,“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艾莉丝那边要是被吵醒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好吗?”
这种亲昵的举动让孤僻的洛薇莎有些不自在,她别过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别太勉强自己。”随后闪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看着洛薇莎离去的背影,萨麦尔嘴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危险。他关上房门,反锁。
重新回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掌控、正跪在被褥上摇晃着屁股等待宠幸的菲妮,萨麦尔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跨坐在床上,任由菲妮爬过来舔舐他的脚趾。
他用那具圣洁的身体思考着下一步。
艾莉丝是个硬骨头,直接硬来可能会引发圣剑的觉醒。
但如果是利用这种“圣女”的身份,一点点渗透……
“呵呵,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最爱的同伴们,都已经变成了我床上的母畜。”
他捏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来,小天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魔法,在伺候男人意志的时候,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